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出乎了獨雲逍的意外,可在黑道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的霸主,如果連這點小場子都震不住,恐怕已經死在鬼門關無數回了。
“只是模仿一頭笨重的狗熊給我示威嗎?”
獨雲逍很快鎮定下來,說道。
“......”
楚子航有些尷尬,按照劇本,他們現在不應該彼此忌8憚,都不敢輕舉妄動嗎?為什麽這個獨雲逍表現得......如此強硬?
似乎是看穿了楚子航的心事,獨雲逍冷哼一聲。
“哼,如果就憑這點東西就想唬住我,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你到底想要乾......”
話未落音,獨雲逍一記直拳如蛟龍出海直直的砸向了楚子航的面門。
小人啊,真TMD卑鄙,搞偷襲!
鼻頭一陣酸楚,像是有什麽神經被打斷了,一股酸酸的感覺湧上了鼻頭,緊接著的是兩行滑糯而濃稠的液體順著人中流到了嘴邊,帶著一股子鐵鏽味。不過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隻持續了短短一瞬,而後他的鼻梁的兩根空心骨像是被澆灌了水泥一般沉重,簡直要壓彎他的腦袋。
真疼啊。
“不要怪我太狠,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快點賠錢了滾。”
雖然極力掩飾,但是楚子航仍能看出獨雲逍冷冽的嘴臉下那股壓製不住的得意。
“老子去你媽的個臭比。”
不知道是聽說要賠錢,還是鼻頭的鮮血刺激了他,亦或是獨雲逍虛偽的嘴臉,他感到一團怒火壓製不住的湧上心頭,全身的血液都拚命的擠在腦門。
是的,他窩囊了18年,從出生開始,他就是個慫貨,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沒法做到揮舞自己天生的大力,他無數次的安慰自己,說自己是個善良的人,可是知道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麽都是鬼扯,都是狗屁,他只有揮舞自己的鐵拳,將那些罪惡砸的粉碎,這,才是他的正義!
那是一道帶著風聲的巨拳,呼呼的風聲夾雜著心底的火焰,帶著比獨雲逍更凜冽的殺意和氣勢,那是他一往無前的決心。
......
豪華的瑪莎拉蒂轎車內穿出碰碰的巨響,還有引人遐思的叫聲,車身不斷劇烈的搖晃,引得過路人紛紛側目......
“媽媽,那車裡面的人在幹嘛啊?”
一個小女孩指著車中一上一下晃動的黑影。
“小孩子別看。”
中年婦女慌忙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
“大白天的,傷風敗俗。”
......
“砰。”
瑪莎拉蒂的車門被一把踹開,出來的是楚子航,獨雲逍則躺在車中哼哼唧唧個不停。
雖然止住了血,但是他現在的模樣依舊十分狼狽。
亂蓬蓬的頭髮被撓成了雞窩,高挺的鼻梁裡塞著兩張紙巾,滿頭大汗的站在路邊喘息著。
把獨雲逍暴揍了一頓之後,他也弄清楚了。打劫楚子航並不是發短信的人的原意,只是這獨雲逍思量這楚子航一定是頭肥羊,半路上起了歹意。
在路人好奇和驚疑的注視下,楚子航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柔軟的皮椅上,感覺十分愜意。
“itatake餐廳。”
“好嘞。”
大約十分鍾後,出租車緩緩的停靠在了itatake的大門旁。
itatake的名頭真不是蓋的,
但看這用餐環境,就算給你一碗蘭州拉麵你也能吃出天堂般的享受。 鎏金飛簷,碧瓦飛甍,金碧輝煌卻又不失歐洲古代的貴族氣息。
看到這流弊到了極點的餐廳,楚子航第一次感覺自己詞窮了。
楚子航剛下車,瞬間就有保安湧過來。
兩名保安穿著筆挺的製服,腰間別著電棍。
“幹什麽的?這裡不對外開發參觀。”
這也難怪,來itatake餐廳的非富即貴,有哪個是搭出租車來的?
“我......我是來吃飯的。 ”
“才這麽點年紀就出來撒謊了?真是不害臊,我們itatake今天迎來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包場你知道嗎?還說什麽來吃飯呢,真是的......”
楚子航臉從脖子紅到額頭,作為生養在社會主義紅旗下的三好青年,他哪裡被人點著鼻子說他撒謊過?如果他真的撒謊了也就算了,關鍵是他沒有啊!
“我......我。”
楚子航囁嚅著,說不出話。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被耍了,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心肝的,開這種玩笑。
“你們TMD都在幹什麽!”
爆喝突然傳來,那是一名同樣穿著保安製服的男子,但是從他人對他的敬畏看來,他顯然不是一般的保安。
“隊長!”
兩名保安慌忙立正行禮。但是保安隊長根本沒有看他們。
“請問是楚先生嗎?”
保安隊長看著楚子航,恭謹的問到。
“嗯。”
“快請,快請,那位大人物在裡面等著你呢。”
看來那不是個玩笑,而且人家竟然還包了場等他,楚子航有些驚訝,又有些激動。
一旁的兩名保安聽了這話,表情是相當古怪,扭曲的面龐配上帥氣的保安製服,別說有多不協調了,就像是蒙娜麗莎的臉上長著梵高的向日葵。
他們雖然不認識那名大人物,但是既然有包場的氣魄,身份財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他們都認為這名大人物是個富二代什麽的,包場來泡妞,可沒想到啊,他竟然邀請了一個窮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