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加卡羅內莊園,陸陸續續駛進了很多豪車,而從豪車下來的人卻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嗨,老布朗,聽說你用毒品從日本又搞來兩個女人,是不是現在夜夜折騰啊?哈哈。也不怕累死你!”年齡大概有40多歲的甘地·裡卡沃利對著澤利裡家族的首領淫笑道。
“說真的甘地,你不知道啊日本女人伺候男人那真是世界一流啊,等過段時間我把她們兩個送你玩玩讓你見識見識,哈哈哈”布朗·澤利裡炫耀的說道。
“法克,算了吧老布朗,從你手裡流出來的人,還能用嗎,我在不知道你個老變態的作風。不折磨掉她們半條命你會送人。”甘地·裡卡沃利想起之前,有次去布朗·澤利裡做客見到的被他折磨的女人,就一陣惡心。
布朗·澤利裡今年已經79歲高齡,卻還喜歡玩女人,可他身體不行,卻用變態的手段去折磨那些女人來從中得到快感。一些手段變態到,歷來心狠手辣的甘地·裡卡沃利都不忍直視。
這時托科家族的班波斯·托科也來到了莊園裡,班波斯·托科下車後只是與甘地·裡卡沃利打了聲招呼就轉身走進了莊園。並沒有理會布朗·澤利裡。只因班波斯·托科對老布朗變態的行為無法接受,一直都與老布朗關系不睦。
布朗·澤利裡看著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班波斯·托科生氣的對甘地·裡卡沃利說道:“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早晚我要教訓他一次。”
甘地·裡卡沃利勸說道:“好了老布朗,還不是你那些變態的行為惡心到他了,你知道的他從小根他媽媽相依為命的長大,對女性一直都比較尊重,而你那些變態的嗜好又是他接受不了的。”
布朗·澤利裡辯解道:“法克!我那是藝術,怎麽能是變態呢,你不知道被我玩過的女人能有多爽!”
甘地·裡卡沃利看著嘴硬的布朗·澤利裡諷刺道:“好啊,那你去教訓他吧,只要你能拚得過他手下那200多的亡命之徒你就去吧,不過你小心點,可別哪天死在哪個角落裡了都沒人為你收屍。”
布朗·澤利裡想起專門從事殺手事業的班波斯·托科,和他手下的那200多個職業殺手,就渾身一抖,勉強的說道:“法克甘地·裡卡沃利,我就說說而已,我又不是沒活夠。”
這時最後一個家族首領大衛·普利奇奧拉來到了莊園,下車後看到站在門口的甘地與老布朗,點頭示意。
而甘地·裡卡沃利與布朗·澤利裡看到大衛·普利奇奧拉後連忙小跑過去,獻媚的道:“大衛先生怎麽連您也來了,您不是正忙著與中東那幫人交易的嗎。”
大衛·普利奇奧拉笑道:“那批軍火又沒有多少,由手下去辦就好了。這次傑克這麽著急找我們來,應該是有什麽大事發生,我不親自來怎麽行。”
布朗·澤利裡連忙說道:“我看傑克這小子就是小題大作,在底特律能有什麽大事需要我們一起出面的,他這麽無能,我看當初就不應該選他做首領,大衛先生才應該是我們的首領,你說對吧甘地?”
甘地·裡卡沃利聽後也趕緊說道:“是啊,當初首領就應該由大衛先生來做。如果不是大衛先生把位置讓給了傑克那小子。怎麽也輪不到他做這個首領。”
大衛·普利奇奧拉笑道:“好了,好了,我們都是一個家族的誰當首領都一樣,走吧,趕快進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 隨後大衛·普利奇奧拉走在前面,甘地與老布朗如同小弟般走在他身後,不敢與大衛·普利奇奧拉並排而行。
你當為何甘地與老布朗那麽獻媚大衛·普利奇奧拉,因為在這五個家族中,最有實力的就是大衛·普利奇奧拉,他主做軍火生意,又和軍隊高層有關系,所以是有槍又有人,實力強大。
而甘地與老布朗卻是這些家族最墊底的,一個做走私,一個卻是底特律最大的雞頭,想想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實力了。
當所有人都坐在議事廳後,傑克·加卡羅內走了進來,可坐下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慎慎的在那出神。
見傑克·加卡羅內遲遲沒有動靜,老布朗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傑克,你讓我們過來就是看你發愣的嗎,有什麽事趕快說,我們都很忙的。”
其他人聽後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都是看著傑克·加卡羅內一臉的不高興。想聽他的解釋。
傑克·加卡羅內看著眼前老布朗囂張的樣子,回憶起昨晚的遭遇就內心泛起陣陣涼意。
傑克不理會不知死活的老布朗,只是對其他人道:“這次召集各位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要宣布,從今天起,我不在擔任底特律聯合會的會長一職。”
其他幾人聽後一陣詫異,不知道傑克·加卡羅內來的這出是什麽意思。
可當布朗·澤利裡聽後卻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雖然老布朗的實力很弱,但是底特律聯合會會長一職,並不是看實力強弱來評定的,基本上都是幾家輪流做,所以如果這次傑克·加卡羅內卸任後,老布朗就會有很大機會坐上會長的寶座。
布朗·澤利裡道:“那行啊你不做就不做吧,我雖然老了,但是能在我死前做一次會長也很好,我會努力給大家做貢獻的。”
傑克·加卡羅內聽到老布朗的話後,苦笑道:“我的意思是,有另外的人來做我們的會長,不是要在我們之中在選一個。”
布朗·澤利裡他們聽後都怒了。:“傑克你是不是喝多了,腦子燒糊塗了,你意思的找一個外人做我們的會長,說什麽胡話呢。”
“他沒有說胡話,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會長,我叫羅羽,認識一下。”就在這時羅羽推門走了進來,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會長的位置上。
而傑克·加卡羅內早在看到羅羽進來後就連忙站了起來,為羅羽拉開椅子,恭敬的請羅羽坐下。
大衛·普利奇奧拉並不理會羅羽而是對傑克·加卡羅內說道:“你是瘋了還是怎麽了,你怎麽做出這麽搞笑的事情。”
傑克·加卡羅內看著從小就對自己很好的叔叔大衛·普利奇奧拉,連忙說道:“大衛叔叔,你先坐下,聽我給你解釋。”
布朗·澤利裡卻等不及了對羅羽怒道:“黃皮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要做我們的會長,你憑什麽,就憑你會賣屁股嗎?哈哈”
傑克·加卡羅內看著作死的老布朗,趕緊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因為他知道老布朗這次死定了。
傑克·加卡羅內想的沒錯,只見在布朗·澤利裡說完這些話後,整個會場突然就如死神降臨一般,整個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充滿了讓人絕望的殺氣。
羅羽神色冷酷的看著布朗·澤利裡一字一頓殘酷的說道:“既然你著急找死,那你就去死吧。”
只聽砰的一聲布朗·澤利裡整個人都炸成了一片血霧。別說殘肢了就是大點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我的天啊。這是,這是怎麽回事,,,”甘地·裡卡沃利驚恐連連的說道。
羅羽在用意念壓碎布朗·澤利裡後,羅羽冷笑的看著他們說道:“我這人是很民主的,放心我絕不強迫你們,我們要投票選舉,以後底特律地下勢力由我說了算,誰讚成?誰反對?”
大衛·普利奇奧拉看著已經變成血霧的布朗·澤利裡在看了看羅羽冷酷的眼神,內心一陣咆哮“法克,這是民主,法克,見鬼的民主。”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班波斯·托科突然衝到了羅羽身邊,直接掏出了手槍,指著羅羽冷笑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不要以為你在椅子上做了什麽手腳搞死了老布朗那個廢物,就能讓我們臣服於你,說是誰指使你的?”
而羅羽卻往後一靠一臉欣賞的看著班波斯·托科說道:“你很不錯,雖然是乾的殺手的行當,但是你從不錯殺好人, 我知道你隻接死有余辜的單,我很欣賞你。”
班波斯·托科看著還是一臉高高在上的羅羽怒吼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說罷就對著羅羽的腿開了一槍。
可開槍之後並沒有傳來羅羽的慘叫聲,反而班波斯·托科不可思議的看著剛剛打出去的子彈,在羅羽的腿上不斷旋轉,最後越來越慢,只聽叮鈴一聲,子彈掉在了地上。
班波斯·托科不可置信的看著羅羽傻傻的道:“你是什麽怪物。”
羅羽不想在浪費時間,直接生成三枚生死符分別射向了班波斯·托科三人。
中了生死符的三人開始掙扎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扛不住的是甘地·裡卡沃利與大衛·普利奇奧拉兩人,只見兩人慘叫連連開始求饒了起來:“啊,啊。啊,會長,會長。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而班波斯·托科卻咬牙堅持不肯認輸。
羅羽看著還在堅持的班波斯·托科笑了笑,準備讓他們與約翰·馬歇爾一樣先享受一刻鍾再說。
隨後羅羽對傑克·加卡羅內道:“去找人送來幾杯咖啡,等會慶祝我們底特律聯合會的重組。”
傑克·加卡羅內連忙說道:“好的老板是該慶祝一下。”隨後安排傭人來送咖啡。
回來後的傑克·加卡羅內看著痛苦的班波斯·托科幾人,一陣慶幸,幸好昨晚自己見機的快,不然有可能會被自己給生生抓死。想起那生不如死的感覺傑克·加卡羅內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