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你的位置了。”
這名肥嘟嘟的導師給李寧指了一個位置後,便好像一刻都不願意待在這裡,急匆匆的出去了。
李寧拿著東西,走向那個座位。
“喂,站住!”
一隻手攔住了他。
“什麽事?”
李寧看向手的主人,是一名比自己大三四歲的少年。
少年頭髮呈白色,個子不高,與李寧持平,臉上總是擺著一副放蕩不遜的樣子,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凜冽的光。
最令李寧驚訝的是,這貨穿的衣服居然都是洞。
頓時李寧的看向許山的目光就變得憐憫。
先前那名胖胖的導師說這裡的妖人都是問題兒童,是不是要關照一下呢?
“你缺錢嗎?”
一道聲音在許山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許山一愣,看著李寧那充滿關愛的眼神,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你小子……找死!”
許山氣地臉色漲紅,自己的衣服,可是為了適應自己的妖術而量身定製的,而這種奇形怪狀的衣服可少沒被別人嘲笑,而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嘲笑他服裝的人!
噗嗤!
許山的右手上居然長出了三根白色爪子,上面泛著令人驚懼不已的寒光。
“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麽說話!”
許山說完,爪子猛地一揮,向李寧砍去。
“許山!”
其他幾名妖人大驚失色,急忙起身阻止,但已經晚了,爪子已經到了李寧的身前,這一爪要是挨下去,至少也得躺個半月。
李寧喉結滾動了一下,感受著體內奇怪的力量,垂下的右手……
動了動。
“嗯,怎麽回事?”
許山疑惑,他發現自己的爪子忽然不能前進半分了。
砰!
許山的頭被一隻手按在了地板上。
“鍾……姐?”
許山艱難地從地板中轉過頭去,看到手的主人後,驚異的問道。
李寧抬頭看了鍾瓊霞一眼。
她一頭的紅發梳成單馬尾,第一眼看上去會覺得這是一名豪放美麗的姑娘,可她那一雙藍色的眼睛中卻透露出冷靜與睿智,年紀也是這群人中最大的,所以才被許山叫做姐吧。
鍾瓊霞聽到了許山的話,不過卻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李寧,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許山不懂事,其實他並不是故意的。只是……”
“別說了,鍾姐。是我錯了,你要是個男人,就別找鍾姐撒氣,都衝著我來!”
許山不斷扭動著身軀,可他被鍾瓊霞按的死死的又怎麽能起來呢?
“怎麽回事?”
李寧沒有生氣,直接問道。
鍾瓊霞一愣,她被這種手段震撼到了,不過一想到李寧是尊貴的九大妖族便釋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娓娓道來。
“我們這些妖人在這個學院裡不受待見,只能相依為命,所以感情很好,許山也對新來的妖人很熱情,但……”
說到這裡,鍾瓊霞長長的睫毛垂落下去,似是有些無奈,似是不甘。
“直到那次市裡的比賽,我們隊上的F市裡的妖人,比賽的機制是團隊賽,在那個隊伍裡,有一隻九大妖族的妖人。”
鍾瓊霞說到此處,平淡的語氣中也泛起了一絲憤怒的波動。
“我們的實力不敵他們,每個人都遭受到了慘無人道的羞辱。也就從那以後,許山對除了我們之外的所有妖人,特別是九大妖族產生了無以倫比的憤怒。”
“鍾姐……別說了!”
許山大吼。
鍾瓊霞瞳孔一縮。
噗嗤……
許山渾身上下居然全都長出了猙獰的巨刺,一時間許山看起來像一個渾身帶刺的圓球。
鍾瓊霞的手,已經被數道泛著寒光的刺刺穿,血流不止。
李寧一驚,想上去幫忙。
鍾瓊霞一伸手阻止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此時的許山儼然已經反應了過來,頓時將密布於全身的刺,收回了身體,一臉愧疚的站了起來。
“鍾……姐?”
此時的鍾瓊霞,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身體顫抖著,好像在克制著什麽。
“許山,看你辦的好事,又沒控制住情緒,萬一鍾姐發狂了怎麽辦?”另一名舍員余弦本來看著好戲,看見鍾瓊霞受傷了,便再也淡定不起來了,急忙從床上下來。
“我……”
許山語無倫次,直接推開李寧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