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瞬間蘆可就將這個念頭扔到了一邊。
這個念頭太危險了。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看著兩邊的高樓大廈和成群的住宅......沒有一間是屬於自己的;車上來來往往的汽車......也沒有一輛是屬於自己的。蘆可頓時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玄氣世界好歹還有一個橫墩北城是屬於自己的,那可是一座兩千五百平方公裡的巨城!
兩邊一對比,他忽然很想回去了。
想要回去,想要保命,那十個視頻就得完成,所以還是得多往影視相關的公司跑一跑。
至於那些著名的影視城蘆可是不想去的。
那種往往要拍很長時間,製作也要花很長時間,更重要的是他的名氣和水平都不夠,別人不會讓他來做。
真是太難了!
……
九院門口,一個年輕的黑衣男子坐著輪椅,在兩個黑衣服墨鏡男的保護下,被一個平頭青年推了出來,然後小心的攙扶上了一輛路虎。
那年輕男子一上車就立刻吩咐道:“立刻查在我進急診室前後這段時間內,有哪些人可能接觸過我。這次有人出手幫了我。”
旁邊的黑西服立刻回道:“是,柱哥。”
那柱哥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這次遭遇了仇家報復。對方並沒有殺他,而是將他打斷了四肢,又將他身上的多處骨頭細細的擊碎,最後把他扔在了大街上,把這作為一個警告。
後來遇到一個好心人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到了醫院,並交了錢。可是當他醒來後那人卻不見了,這個人他要找到以後去報恩。
而醫生檢查之後告訴他說,他只有小腿部兩處輕微的骨裂,身上其他地方的骨頭一點事都沒有!
他自己活動以後也感覺到了這一點,除了腿部,其他地方就只有肌肉酸痛的感覺,其余什麽症狀都沒有了!
醫院判斷說應該是救護車上的醫生判斷失誤,否則無法解釋他身上出現的情況。
而柱哥卻知道並不是判斷失誤,而是他遇到高人了!這人一定得找到,先是報恩,然後拉攏。
他沒有選擇住院,在醫院做好措施後便出來了。對他來說,自己的地盤才是安全的。
車子發動,前面一個黑西服回頭問道:“柱哥,咱們去哪邊?”
這次仇家雖然沒下殺手,柱哥卻明白自己有些事不能做了,心裡感覺一陣煩悶。
“有什麽樂子嗎?最近很多事都不能做了,心裡煩躁。”
“正好有件事是咱們的老本行,柱哥您去玩玩嗎?”
“行。”
路虎車絕塵而去。
蘆可轉了一次公交之後又按照導航走了一段,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街道找到了茅勇的家。
一個有些破舊的小院子,裡面堆積了一些紙板、塑料瓶之類,一個姑娘正在將這些歸類,見到蘆可進來,明顯露出緊張的神色,將旁邊一把美工刀緊緊地抓在手中後才問道:“你是誰?來幹什麽?”
蘆可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是一個城鄉結合部的小村子,只有遠處的大路才有路燈,這個院子周圍連路燈都沒有,十分的偏僻。
這姑娘長得和茅勇有幾分相似,長得很是清秀,好像一朵鄉間的小野花。
蘆可見對方這麽緊張,便微微一笑道:“你是茅曉鈺吧?我叫蘆可,勇哥和你們說過了吧?”
“你就是蘆可?”
“這有什麽好冒充的?”
茅曉鈺這才略略有些放下心來,將美工刀丟到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以為你是……對了,我哥怎麽受傷了?”
蘆可原本是要說實話的,可茅勇卻堅持不讓他說,於是他便只能保持統一口徑:“他拍片的時候受傷了,算是工傷,不用出一分錢,而且工資照算。”
“他傷的重嗎?怎麽要你送我去上學?”
“沒有大的危險,就是骨折了,沒辦法走路,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是勇哥的同事,他沒和你說嗎?”
“說過了。你進來吧。”
蘆可這才拎著水果走了進來,問了一句:“陳阿姨呢?”
茅曉鈺還沒來得及回答,忽然聽到一陣汽車的疾馳聲和刹車的刺耳聲音。
“砰”的一聲,一個大漢將院門踢開,原本就不牢固的門晃了一下後倒在了地上,震起了一陣灰塵。緊接著走進六個大漢,還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面色沉靜的年輕人。
看到那個大漢,茅曉鈺明顯緊張起來,拳頭攥得緊緊的,微微有些發抖。
“曉鈺姑娘在家啊?那真是來的巧了。你娘呢?”
這時,伴著咳嗽聲,有些昏暗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腰有些彎著的五十多歲的婦女,應該就是茅勇的母親。她走到茅曉鈺身前道:“狼爺你來啦,這不還沒到還錢的時間嗎?阿勇下周發工資,到時候一定還你們。”
那狼爺回頭看了看那輪椅上的年輕人,見其微微點頭,便轉過來看著茅曉鈺說道:“每個月還那一點點有什麽用?能還得起嗎?今天你們機會好,我的大哥來了,只要他一句話,你們家這五十萬不用還了!”
“啊?”陳阿姨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跟你說吧,我們大哥覺得你家曉鈺姑娘是個人才,要給她介紹一個工作,包吃包住,只要你們點頭,你們欠的那五十萬就不用還了!”
茅曉鈺聽到這句話嚇得驚叫一聲,躲在了後面瑟瑟發抖, 眼淚都流出來了。
陳阿姨也緊張起來:“不用不用,錢我們會還的。曉鈺馬上要去讀大學了,現在還不能出去找工作。”
“讀大學還不是為了工作?我大哥可是咱們沂州市有名的柱哥!手底下有大企業,資產數億!在我們大哥那裡工作多好?阿姨啊,你要想開點啊。”那狼爺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行不行,我們會還錢的,曉鈺不能去。”陳阿姨有些慌亂。
“老東西!你給臉不要臉?這裡沒幾戶人家,我們就算把你們抓走都沒人知道,最好識相點乖乖跟我們走!”
旁邊一個頭髮五顏六色,一身紋身的青年罵道。
母女倆聽到這句話都嚇得面如土色,不知所措。
“這怎麽回事?”蘆可皺了皺眉問道。
“你是誰?”那青年眼一瞪問道。
“我是茅勇的同事。這到底怎麽回事?”
“小兄弟,我們可不是胡來。茅勇的爸爸欠了我們五十萬賭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麽你要管這個閑事?”那狼爺製止了準備上前的紋身青年,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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