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耗盡劉能飛的精血之前,呂宗澤得扛住劉能飛的攻擊。
暴血後的劉能飛速度遠勝於呂宗澤,若不是樹木叢生,呂宗澤又左閃右扭,早就被劉能飛追上了。
呂宗澤抓住一棵樹的樹乾,將身體慣性導向另一處進行轉彎。
劉能飛緊隨其後,飛身一腳踹斷了那棵直徑三四十厘米的怪樹,然後扭身撲向呂宗澤。
“你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我給你個痛快!”
劉能飛久拿不下,心中升起了一股煩躁。
他已經消耗了兩滴精血,正在消耗第三滴精血,就算殺了呂宗澤,他也得花費大量時間和靈力資源去重新凝練精血。
沒有足夠的精血溫養,血液就會失去吸收靈力的功能,逐步變回普通血液,導致武者等級降低,又得從頭修煉。
這也是為什麽二階武者不到性命相關的地步,絕不輕易使用精血的原因。
原本劉能飛以為呂宗澤即便能夠凝聚精血,也只有一丁點而已。
可是這麽長時間耗下來,他發現呂宗澤身上的靈力波動並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他自己的暴血過程還斷了兩次。
呂宗澤甚至一次都沒斷過,仿佛一滴精血耗不完一樣。
他並不知道,呂宗澤的精血並不是一滴,而是一團。
只不過因為越階爆發,呂宗澤的消耗速度比他還快。
他消耗一滴精血,呂宗澤就得消耗十滴左右。
“你就地躺下,我考慮隻給你一刀。”
聽到劉能飛的話,呂宗澤回應道。
開什麽玩笑,自己完全可以耗掉他所有的精血,等他無精血可用,回到二階五級後,自己便憑借剩下的精血,再次擁有正面抗衡的實力。
到時候,誰死還不一定。
呂宗澤一點都不心疼精血,有特殊能力以及水晶生命體,這點精血,幾天就能回來。
劉能飛眼神陰森,冷哼一聲,知道呂宗澤不可能停下,再次追上呂宗澤的時候,使用一記重拳,轟向呂宗澤後背。
呂宗澤感應到了危險,卻躲避不及,只能將渾身靈力聚集到背部。
劉能飛一拳打在呂宗澤的背上,呂宗澤的靈力隻擋住大半威力,被剩下的力量衝破了靈力防護。
呂宗澤口中吐出血液,整個人呈弓型朝前方摔飛出去,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怪樹。
疼痛幾欲令他昏厥過去,但他咬著牙爬起來繼續逃跑。
快了,劉能飛的精血快沒了!
呂宗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突然,腳下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
由於速度太快,他反應不及,直接往前摔去。他連忙側過身體,橫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正要爬起來,卻發現一根藤蔓竟然纏住了自己的腳。
這並不是普通的纏繞,而是一圈圈地往上纏,就像有生命一樣。
“這東西能自己動!”
呂宗澤心中驚駭,僅是轉瞬間,藤蔓就爬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抓住藤蔓,他用力一扯,一時竟扯不斷。
他運轉靈力,全力之下才能將其扯斷,而藤蔓斷口則灑出了幾滴鮮綠色的汁液。
劉能飛看到呂宗澤跌倒在地,正要上前,左側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
滿地的藤蔓從地上快速爬了過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呂宗澤也看到了那些藤蔓,想到其韌性之強,拔腿就跑。
被十幾根藤蔓纏住,幾乎無脫身可能。
劉能飛心中也是略有驚悚,這種東西從未見過,非常詭異。但他看到呂宗澤逃走,立刻追了上去。
他奔至呂宗澤身後,手指成爪,抓向呂宗澤的腦袋。
呂宗澤感應到劉能飛的動作,
立刻往左邊一滾躲開,然後返身對著已至身後的劉能飛擊出一掌五重浪。兩掌相擊,“砰”地兩人相互倒退幾步,呂宗澤悶哼一聲,又吐出一口血,連忙壓製住體內紊亂的靈力流。
劉能飛穩住身形,陰沉著臉繼續朝呂宗澤攻擊。
他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赫然已經下降到二階八級的狀態,而且還在往下滑落。
就在此時,那些藤蔓突然從地上飛起,甩向兩人。
劉能飛的攻擊已到,呂宗澤根本不敢躲藤蔓,硬是接了一拳,被打退幾步。
飛至身前的藤蔓已經無法躲避,呂宗澤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耗盡精血後,要用他自己的老命換自己的命。
幾根藤蔓瞬間纏在呂宗澤的身體上,呂宗澤拚命掙扎,雙手雙腳卻被緊緊束縛。
劉能飛正要借此攻擊呂宗澤,卻也被七八根藤蔓纏住,一陣掙扎無果後,劉能飛露出了陰森的笑容,看著還在掙扎的呂宗澤笑道:“哈哈哈哈,呂家小兒,我說過,今日你必死。”
呂宗澤自知無法掙脫, 便放松身體留下余力,以應對接下來的危險。沒幾秒,藤蔓就將他渾身裹住。
看著劉能飛一臉得意,呂宗澤就算是必死,也要先罵他一頓:“老狗,你以為你能活?”
“哈哈,我活到現在,也......啊~~”
劉能飛笑了笑,話剛過半,臉上突然露出痛苦之色,隨後發出了驚悚的慘叫。
什麽情況?
呂宗澤被嚇了一跳,觀察了會兒,發現那些藤蔓上的小刺,已經扎進了劉能飛的身體裡,緩緩蠕動,仿佛正在吸取劉能飛的血液。
藤蔓收縮,將他們往回拽。
沒過一會兒,呂宗澤就看見一個渾身長滿藤蔓樹皮,像是植物,又像是動物的怪物“種”在地上。
“這是什麽玩意?”
呂宗澤看的頭皮發麻。這怪物沒有眼睛,也沒有任何動物器官,但身上的樹皮之間滿是裂縫,能直接看到裡麵粉嫩的肉。
怪物是有意識的,它仿佛察覺到劉能飛的營養價值更高,將劉能飛貼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樹皮的裂縫裡,爬出一根根細小如同針管的細藤,刺進劉能飛的身體裡。
劉能飛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可那些細藤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裡,甚至控制他的身體展開一個“大”字型,讓更多細藤進入。
僅是片刻,呂宗澤便能看到劉能飛皮膚表層下密密麻麻的細藤。
呂宗澤被惡心到了,可是藤蔓纏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他一狠心,張開嘴巴咬住藤蔓,用力一撕,撕斷了一條。
怪物好像被觸痛到了,先是一松,然後又再次勒緊,將呂宗澤一同綁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