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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頌的種族》八.三 熟悉的光暈
  3天后的熱季第68日午後不久,原本應該是亞斯國王奧伯利習慣性睡午覺的時間,但是在近幾天的時間裡他在白天都不想躺下,晚上睡覺也是臥姿十分的難受,因為背後的疼痛感和之前被自己的皇帝安希爾陛下當眾訓斥的情形仍然記憶猶新。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消息,皇帝知道了他下令慢速追蹤那個南方鄉巴佬組成的起義軍而導致了伐木場被燒,耽誤了全軍建造投石車及攻城器械等。本來皇帝安是要把他當眾斬首以正軍法,但是被其他附庸國的國王勸阻了,估計他們也害怕如果開了第一例國王可以被處死的話,那今後他們自身說不定什麽時候也會被自家的宗主國皇帝給哢嚓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鞭刑10下!”那天安希爾憤怒的大聲說道:

  “領罰之後繼續去南面搜索和圍剿那個放火燒了伐木場的法蘭起義軍,不消滅他們你也就別回來了!”

  回想完皇帝那時的話,奧伯利愁容滿面不顧熱度的在帳篷裡來回踱步並大聲的叫道:

  “我去哪裡找哪些該死的鄉巴佬啊,估計他們放完火後就跑回南方散夥種地去了吧!難道還會再回來送死?”

  看著表情焦急的國王,親衛兼搜索隊長的喬克在思索了一會,看了下帳內發現沒其他人後有點心虛的輕聲開口提出了個心中想到的辦法:

  “大王,既然找不到那些個拿武器的鄉巴佬,不如...”咽了下口水又靠近了點輕聲說道:

  “不如就殺一些法蘭國的平民充數吧,反正都是拿鋤頭的泥腿子,陛下那邊也分不出來啊。”

  聽到這話的亞斯國王收住了腳步緩緩的轉身睜大眼睛的盯著搜索隊長,嚇得喬克趕緊開口求饒:

  “大王息怒,小人實在是好心想給您分憂想出了這麽個餿主...”

  “好主意啊!”奧伯利一掃之前的愁容,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拍著對方的肩膀感歎道:

  “我怎麽沒想到呢!”短暫的估算了下後繼續說道:

  “5千個人頭估計得殺掉1個小型郡的人。讓我們去南方的地區遠離陛下,別讓他給發現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收回了手臂接著分析道:

  “說不定那些人裡就有燒掉伐木場的鄉巴佬起義軍呢,陛下也不能說沒有吧,哈哈哈哈!”

  看到國王心情大好,喬克連忙附和道:

  “大王說的對啊,肯定南面的那些法蘭人都在窩藏縱火犯,是一夥的,統統都該死!嘿嘿嘿。”

  “嗯!”停下了了笑聲的奧伯利點頭後大聲的對帳外叫道:

  “好!來人...傳本王命令,大軍立即出發向南前進,抓捕帝國的敵人躲藏起來的法蘭國起義軍,路上遇到的窩藏敵人的村鎮一律屠滅,永遠的為陛下解決後顧之憂!”

  “是!大王。”1位等候在外的傳令兵領命離去。

  部隊行軍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又過了4天后熱季第72日的佛曉時分,因為帶著眾多大型裝備的關系,湯姆和波爾迪帶領的起義軍3000多人用了6天時間才剛剛到達白銀郡和法蘭郡的交界地區。營地帥帳中的2人已經起床在簡易的木桌前接著油燈跳動的橘紅色火光研究著地圖計算白天要行進到哪裡。

  “我們的趕路的速度太慢了!”湯姆有點擔心的開口說道:

  “夜長夢多,我擔心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會出什麽情況。”

  “啊呀,我的神使大人...”桌對面的人頭頂反射著火光回復起來:

  “帶著這麽大的車隊行軍,

我們已經算是很快了。要不是有你做的寬輪貨車不會輕易的在泥地裡陷進去,我們還得多幾天才能到這裡。”波爾迪很有耐心的寬慰起對方來:  “黑鳥鎮又不會跑。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在帝國軍隊發現我們之前偷偷摸到那鎮子附近,放火燒糧食!嗯...我已經愛上燒帝國物資的情景了。”說完後有點陶醉的沉浸在回憶之中的樣子。

  “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湯姆正要繼續開口發言但被1個進來報告的警戒營地的斥候打斷了。

  “報告神使大人、團長!”來人行禮後大聲的說道:

  “東北面的遠處的小山坡後有橘紅色光暈出現,據我們的經驗應該是那邊有大火。”

  “哦?”波爾迪有些奇怪的回復,並轉頭看著湯姆說道:

  “我們去看看!”

  看著遠處小山坡後即使在這個有明亮露恩出現的夜晚也很顯眼的紅色光暈,湯姆感覺到了不詳的熟悉感,在記憶中搜索後立即輕聲的對旁邊之人說道:

  “這情景十分的眼熟,就好像是伊爾村被燒的那晚!”

  “你說得對!”波爾迪也由輕松變得嚴肅起來的說道:

  “我們必須去看看!好像距離我們有10幾法裡的樣子,現在出發的話天亮後不久能到。”

  湯姆也點頭同意,但是又想到了什麽的提醒道:

  “要急行軍貨車就留在這裡吧,但有個問題是我們的隊伍裡不是多數都有夜盲症嗎?在這法蘭郡的敵佔區又不太好在晚上點火把趕路,這...”

  “不用太擔心。”波爾迪表情自信的回答:

  “自從你說吃地紅果能治夜盲症的那天,我就命令夥食組每頓都給他們加點,據安排的觀察人員說大部分人現在晚上借著月光能看到東西了。我看把有夜盲症的小部分人和運熱氣球之類的大型貨車就留在這裡等天亮再趕上來吧。”

  聽完這話的湯姆也信以為然的讚同立即帶隊出發。在1個小刻多後的佛曉十分,起義軍先遣隊中的2700多人借著露恩的光芒,在眼力較好的士兵帶領下快速的朝著火光處大步行軍。

  2個時刻後的法蘭王都巴比爾所在的法蘭郡南部的布沙爾鎮,黎明晨光的漫射光線下已經可以讓人們看清較遠處的事物。不過昨晚的艾爾巴尼亞帝國所屬的亞斯國王奧伯利沒有使用到常用的那幾個油燈,因為他的部隊為其點了個大篝火。仍在燃燒的布沙爾鎮北門外,難得這麽早還醒著的奧伯利正在誇獎著面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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