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解釋,巴羅也覺得這話在理,於是行禮說道:
“神使大人說的有道理啊,多謝關心,我一定會盡快學會。”說完便重新艱難的爬上鳥背,動作僵硬的催動陸行鳥。
又慢行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什麽事情,湯姆又開口說:
“我打算讓比其爾準爵也陪你一同前往,今天也想讓他來學騎乘方法,早上沒找到你有見到他嗎?”
“哦,比其爾大人。”巴羅立即回答:
“我早上來的時候發現他在公主的行李車裡翻找什麽,很焦急的樣子。”
湯姆聽到對方的話就知道比其爾在找什麽,於是語重心長的出言提醒:
“不急在今天,出發的時日還早。不過你要切記以後在帝國那邊的時候不要讓他彈琴唱歌就是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嘖嘖...”換成有些悲傷的表情危言聳聽的繼續說道:
“到時候帝國的皇帝很可能直接把你們砍了,交涉的事情也會失敗。”
“懂得懂得!”聽到神使的話,巴羅也是有些冒冷汗,完全忘了還要注意這事情。
之後2人繼續試了下騎乘的加速轉彎等動作,也是一起摔得夠嗆。在從地上爬起來多次之後太陽已經到了天空的正中間,湯姆2人便也回到城堡的內塔1樓的接待廳裡準備吃飯,還別說這大廳的功能變換起來很方便,換換座椅就是可以變換作用。剛走進去湯姆沒想到公主格萊蒂絲已經在用餐了,短暫的意外了下後便裝作有禮貌的上前問候:
“公主殿下一晚上時間身體就康復了,不多休息會?”
格萊蒂絲抬頭看見來人是誰後,便放下餐具站起來行禮後客氣的回復:
“令人尊敬的神使大人,在我考慮後覺得您昨天說的對,現在一味的趕回王都無濟於事、徒增危險;更重要的是昨晚在您答應幫助王國後,我的病便好了大半,今日已經無恙了。所以打算跟你們一起行動!”
聽到這話的大廳內吃飯的其他起義軍的人都疑惑的轉頭看向對話的2人。
“靠,怪不得說話這麽客氣。這感情是非要拉我下水啊!”湯姆立即心思如電的想後馬上也回禮用客氣語氣說:
“哎,公主殿下不要誤會,您住下沒問題我們也會好生照料。”清下了喉嚨補充要點道:
“至於幫助王國攻擊帝國軍隊的事情,我可從沒有答應過什麽,昨晚只是說要和大家商量下來著。”
“原來如此。”好像早在預料之內的一樣,公主並沒有泄氣的樣子回復了一句,又扯開了話題看著湯姆和身後的巴羅問起來:
“你們2人為何全身和臉上髒兮兮的?”
“啊,這個...”湯姆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挺著髒臉回答:
“上午我和他在學騎鳥,以後逃...不是,以後遇到什麽緊急情況可以靈活應對。”
格萊蒂絲聽完後點點頭,一撩長發要求道:
“那正好啊,既然我現在不急著回王都,那下午我也來一起學咯,你教我。”
“呃...”湯姆有點後悔昨天對她說出不要回去的建議了,心想著應該鼓勵公主盡快啟程才是。但是嘴上只能微笑的回復起來:
“歡迎歡迎,我的榮幸。”
聽到對方一口答應,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說道:
“好,那你們先吃飯,我去樓上換條褲子就來/。”沒等對方回復就快步走出大廳上樓而去。
看著走開的公主,
湯姆又後悔起來的心想: “真麻煩,說自己2人剛才掉糞坑裡多好。”說完歎口氣便找水洗手洗臉去了。
與此同時的法蘭王都巴比爾王宮接見廳,這段日子每天精神都有些萎靡的國王涅特修斯,為了掩蓋了下黑眼圈現在化了濃妝端坐在王座上,等待著馬上要進來的人。
“艾爾巴尼亞帝國伯爵切特覲見!”門口的1個仆人公式化的喊道。
不久1個身穿帝國貴族服裝的年輕人很有自信的走進了大廳,接近到王座的台階下行了個普通的見面禮,開口問候道:
“外臣見過法蘭王陛下。”
正在強裝鎮定的涅特修斯也是習慣性的揮手示意免禮後,明知故問:
“帝國的伯爵閣下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聽著對方國王還問這種話,嘴角露出了些嘲諷的笑容回答道:
“外臣作為帝國新冊封的貴族,此次趕在我國大軍到達巴比爾王城前,在仁慈的吾皇授意下代表帝國與您和談。”瞟了下坐著的人倒是沒看出什麽慌張的表情,便繼續不急不慢的說道:
“只要您答應我國的條件,吾皇答應立即退兵!”
聽到對方會放棄進攻,坐著的法蘭王眼神一亮、直起身體語氣有點焦急的問出口:
“什麽條件?”
發現法蘭王一改之前的鎮定表情, 早就預料到的帝國特使切特也懶得調侃,緩慢的晃著尾巴直接說出來要求:
“第一,下昭封吾皇為法蘭王國攝政王掌管全境政務;第二,宣布您身患重病退位;第三,宣布把您的妹妹格萊蒂絲公主嫁與吾皇。”看到王座上那人的臉色即使在濃妝下也變的令人可見的發青,毫不在意的清了下喉嚨繼續補充道:
“未來他們的生的兒子將作為帝國附庸之一的法蘭國的國主繼續統治這裡的人民。其實這也挺好,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聽完台下之人的話,站在王座邊的王國首相納德斯特伯爵想彎腰對坐著的國王說點什麽的時候,涅特修斯倒先毫無禮貌的開口咆哮起來:
“不可能!帝國是欺我法蘭王國無人嘛?”
好多年都沒有見過自己服侍的人露出這種樣子了,了解其秉性的納德斯特放棄了打算說的話,大幅度的搖了2下頭。台下抬著頭說話的帝國特使也見到首相的動作,但還想做最後的努力說道:
“法蘭王陛下,您可要三思。您的24萬大軍可是全軍覆沒,用什麽抵擋吾皇的25萬將士。”緩和了下語氣接著說道:
“再說了,您未來的侄子還會當這裡的國王,也是您的王族之人並無多大區別。”
“想讓我退位,不可能!”涅特修斯說出了心中所想,並對旁邊之人招了下手命令道:
“納德斯特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