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先知普銳沃叫完一聲後馬上低下頭對著面前的酋長說什麽但是被打斷了。
提斯也意識到了什麽便插嘴先說道:
“我知道了先知大人,我跟你去祈禱1時刻。”
普銳沃聽完這話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高興於自己的族人對於父神的崇敬後緩緩的回復道:
“我想說的是讓你的人把那個1000人的無毛人帶到北面的地區給我們放羊或做別的什麽事情。另外既然你主動提出要向偉大的父神祈禱那就跟我來吧。”
“呃...”無法說不提斯酋長無奈的跟著先知走了幾步到達畫像前。
於是2人在周圍不遠處其他狼人的追逐嬉鬧聲中跪下後入定似的發出呢喃祈禱之聲。
3天后的熱季第30日正午,法蘭王都巴比爾城所在的地區雖然早晨下了一場大雨,但是雨停之後氣溫又立即飆升使人就算躺著也會流出汗水,更加別說是在索雷爾光照底下作戰的軍士沒熱暈過去就算不錯了。但比軍士們更加心裡急切而全身燥熱的是站在投石車部隊後的艾爾巴尼亞帝國皇帝安希爾,即使有2個仆人撐著巨大的油布傘為他擋住陽光也是滿頭大汗的來回踱步。此時有一人上前低頭行禮道:
“陛下,您在這投石車陣列附近有危險,萬一對方投石機發射石彈是打的到這個距離的,請移駕後方!”帝國新任伯爵切特緊張的勸慰道,萬一皇帝在這裡受到什麽傷害這責任自己可擔待不起。
安希爾停下腳步,口氣有些不悅的回復:
“10天了,對面城牆已經倒塌了10天,我們還是攻不進去!”
“陛下請息怒!”切特心中有些惶恐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那土木之牆末將的投石部隊1個白天就能砸毀,但一到晚上敵人就用那些塞滿沙土的袋子填滿外城牆的缺口,所以第二天我的部隊先得花幾個時刻轟擊那些袋子之後才能轟擊的到裡面的土牆,這樣周而複始毫無進展。”見到皇帝歎了口氣,立即繼續建言道:
“不如陛下您下令多造幾倍的投石車集中攻擊,讓我方能快速的擊毀敵人修補之處後更早的能直接打到土牆。另外...”抬頭看下來自己陛下的臉色覺得還行,便接著說道:
“另外末將覺得王國的人士氣旺盛,可能是心中認為堅持後會有援兵。我覺得應該讓那位侯爵出面徹底擊垮敵人的希望,從而打擊城內之人抵抗的意志。”
聽完這話安希爾在短暫的思考後,深以為然的緩緩點了點頭。在示意切特的投石車部隊繼續攻擊後,便向後方的大營走去。
翌日清晨,巴比爾王城城牆處沒有了投石車的轟擊聲音而顯得額外安靜。因為接到昨天傍晚射到牆頭的帝國皇帝箭書的會談要求,法蘭王涅特修斯和必維斯等幾位高級官員、將領等站在東城牆上的完好處看著牆外帝國幾個人組成的小隊拿著大護身盾牌慢慢的靠近。當對方抵近城牆角下時,國王涅特修斯看到從盾牌後走出的一人不禁吃驚的大聲叫起來:
“納德斯特!你...你也被他們抓住了?”
“啊!是首相大人!”國王身邊的眾人也驚訝的確定了城下之人的身份。
納德斯特向城牆上優雅的鞠躬行禮後,開口大聲說道:
“多日不見了,陛下。”
涅特修斯趕緊靠近城垛的大聲的回復:
“他們皇帝難道要像殺我弟弟那樣,今天也要當眾處決你?”
牆外之人大聲笑道:
“呵呵!請陛下放心,
微臣今日並不會被殺。其實...”收攏起笑容後平靜的繼續說道: “其實今天我是作為艾爾巴尼亞帝國侯爵身份受吾皇之命與您說清情況。”
城牆上的眾人除了必維斯之外都在聽完此話後充滿疑惑,法蘭王還想說點什麽卻被老將軍伸手製止了,示意他繼續聽下去。
“吾皇讓我轉告你們不會有援軍到來了,趕快放棄抵抗開城投降才是唯一出路。”
必維斯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大聲對城牆下叫道:
“首相大人,你是不是被脅迫了?”
“並沒有!”納德斯特微笑著回答並緩緩的解釋起來:
“15年前吾皇就派我潛入法蘭王國,通過安排做了您的侍從。通過向您進言任用一些貪婪且無能之人,更是在4年前您成為法蘭國王之時用搶奪卡特星礦的理由讓王國與亞諾曼公國開戰,好讓吾皇有機可乘。”看著城頭上的人個個露出驚訝的表情說不出話來, 十分滿意的繼續述說:
“又用戰爭的理由讓陛下您同意提高全國的稅收,讓王國的子民積怨從而威脅到內部安定。不久前聽吾皇說您南部的幾個郡都已經叛亂了還成立了什麽起義軍脫離了王國統治。呵呵呵!”
“你...”法蘭王涅特修斯氣急指著牆外說話的之人,隻說出了一個字後眼見就要暈倒。
也不知道自己是見到國王第幾次在面前暈倒了,站在旁邊的必維斯已經很習慣的出手拖住自己陛下軟綿綿的身體交給了後方的其他官員,繼續走回原位。
不關城牆上面發生了什麽,帝國侯爵納德斯特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不過請陛下不用擔心。在吾皇佔領巴比爾城後定會帥軍當蕩平原法蘭王國各處,南到方中海、西和北至大西海,建立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帝國!哈哈哈...”說到激動之處不禁大聲笑起來。
“做夢!”必維斯響亮的2個字的回復聲音打斷了納德斯特的笑聲,並接著大喊:
“只要有我必維斯和巴比爾王城內的勇士們在,你家的皇帝休想得逞。你個間諜敗類!來人,給我射殺他!”
“是!”早就由驚訝中緩過來的法蘭守城士兵們,立即領命抬弓就射。
畢竟什麽首相不首相的這些高官貴族絕大多數平民都沒見過,他們想的是現在抵抗敵人的攻城保護自己和城內的家人與親友。不過今天的事情對於法蘭王國的上層是個巨大的打擊,特別是還在暈迷中的法蘭王涅特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