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義軍出發後的第三天上午時分,莉娜來到了烏內斯堡內塔2層,英巴斯郡長所在的房間告別。這內塔的一眾房間裡面以前比較昏暗,被英巴斯下令改造了下,多開出了很多采光的窗口明亮了很多,他本來還想開出更多的口子但在一個鎮裡懂點建築學的石匠的勸說下放棄了,因為再多開洞可能就塌了。此時莉娜敲門進入房間,
“爸爸,我要回聖拉魯卡村了。離開了這麽久,我現在作為村長又是收獲季要忙的事情很多的。”
在寫文件的英巴斯聽到女兒的話抬起來頭輕聲鼓勵:
“好,辛苦你了莉娜。我們村和旁邊伊爾村的複建都要靠你了,我這邊郡裡的事情還有安排2個出征團的補給,實在是走不開。”短暫的思索了下後繼續說起:
“正好,現在也沒別人,我想問下你覺得湯姆怎麽樣?”
一聽父親突然提起這個人,有點臉紅的莉娜斷斷續續的反問:
“突...突然提他...幹嘛?”
“這個嘛,畢竟是我們村第一個發現他的,雖然長的怪了點和我們有點不一樣,但從伊爾村的事情開始到現在,還有製作出新的武器。野人這個說法雖然是我提出了的,但肯定是不對,你說他會不會是大西海之外另外一個方地過來的?”
知道了郡長父親是要討論湯姆來歷的事情,臉色回復正常的莉娜用最簡單的方法回答道:
“誰知道,問問他唄。”
“嗯,有道理。”英巴斯摸著胡須又平靜的問道:
“那你這幾天看到湯姆就跑是什麽情況?還有他問你全看到了是指什麽?那天我去廚房找點吃的正好聽到你們的對話。”
聽到父親這話,剛剛才臉色回復正常的莉娜又比之前更加紅了,突然拉高了音量簡直是叫起來的說道:
“不...不知道!我回村了!”說完奪門而逃,留下了一臉愕然的英巴斯。
同一時間,在法蘭王都巴比爾城王宮接見大廳裡,王座上的法蘭國王涅特修斯聽完面前單膝跪地人的匯報後,驚訝的站起來大聲回問:
“什麽!魯道夫伯爵被處死了?”
“呃...是的,陛下。”看到國王的反應,預感到事情有些難辦的比其爾準爵,仍然硬著頭皮確認的回答。
站在王座邊的現任首相納德斯特伯爵看到國王的反應,立即也露出嚴肅的表情並大聲怒斥:
“一群平民居然敢處決1個貴族?這是我聞所未聞之事。”
聽到首相的發言,比其爾抬起頭回復:
“其實歷史上...”
“好了!”伯爵打斷了準爵的話,繼續說道:
“關鍵是你身為一個貴族,居然代表他們來和陛下談判!你家族的榮耀在哪裡?”
聽完首相咄咄逼人的話後,比其爾乾脆不理會首相直接對著涅特修斯解釋起來:
“陛下,魯道夫伯爵他屠殺一個村的無辜村民,自己提高稅率讓郡裡的人們餓死很多,這才激起民變。”邊說邊露出哀傷的表情,
“就因為我懷著貴族的榮耀,才向烏內斯郡的人們主動提出來王都覲見陛下,他們也是王國的子民本意不想與陛下為敵,只求降低稅率可以生存。”看到國王露出稍許猶豫的表情,自認為藝術家的比其爾撥開眼前的一縷卷發,增加了點信心繼續說道:
“我仁慈的陛下,只要您同意降低些糧食稅,派人和我回郡裡通知您的法令,我保證烏內斯郡的人們會放下武器重做良民,
永世歌頌您的功德。” 國王涅特修斯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永世歌頌嘛...”隨即坐回王座,開口道:
“請起,比其爾準爵。”
看到國王的態度變了,首相納德斯特便乖巧的不再發言,站在一邊想靜靜的聆聽接下來的對話。就在這時一個禁衛跑進大廳稟報:
“啟稟陛下,烏內斯郡的阿道夫男爵請求覲見。”
正談論這郡裡的事情呢,法蘭王一聽又來一個,便下令:
“宣他進來。”
不到一小刻,紅光滿面的阿道夫走進接見廳,這一路上遊山玩水走得慢倒也不太累,比晚出發10天的比其爾準爵都落後一步到巴比爾王都。走進大廳裡看到王座下站著人,走進後認出是自己郡裡同為領主的比其爾準爵,驚訝的忘了覲見國王的禮節出聲疑問:
“比其爾大人,你怎麽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幫我叔叔打叛軍嗎?”
王座上及旁邊的2人,同時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一小會後聽完首相大人的親自說明比其爾在這裡的原由後,阿道夫立即像受到沉重打擊一樣側摔到白色的羊絨地毯上,並哭訴起來:
“陛下,這都是比其爾的一面之詞,您不能輕信啊!”
看到男爵這樣子,納德斯特伯爵示意有什麽隱情趕緊說。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布條,阿道夫擦了擦沒有眼淚的眼睛,繼續出聲訴說起來:
“伊爾村長瓦爾克口出反語,第二天就帶全村人圍攻鎮上辦公廳已有叛國之實,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叔叔...魯道夫伯爵他,為了王國的穩定與對陛下您的忠誠,身為貴族身先士卒斬殺叛國者,還先一步派我千裡迢迢趕來王都通知陛下您,沒想到今天得知叔叔他已經戰死了!”說完這段長句子,便掩面而泣。
聽完男爵說話的比其爾暗感不好,開口對著國王說道:
“陛下,是伯爵大人先屠殺了伊爾村才激起民變。”
右邊還在發出哭聲的阿道夫男爵,聽到立即放下掩面的雙手,有毫無淚痕的眼睛看著比其爾叫起:
“你胡說,是伊爾村長先公開說反語,然後帶村民圍攻我。我和我的幾個親衛就是人證。陛下您可要為魯道夫伯爵報仇啊。”
看著面前2個人各執一詞要變成潑婦吵架了,涅特修斯又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今天看到國王第二次的猶豫,旁邊的首相納德斯特靠近小聲進言:
“陛下,我覺得烏內斯郡的這二人,各有各的道理。不過我們現在在和東面的帝國聯軍打仗,北方長城那的部隊又不能輕易調走,不如此事先拖一拖。但是貴族是統治王國的基石,如果不為魯道夫伯爵復仇恐怕會讓國內各地的其他貴族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