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房間的女仆緊張而急切的說出闖進來的理由:
“公主殿下,您可不能去南邊叛亂的地方啊。”突然發現有個不認識的男人也在這裡,稍微愣了下但還是沒有管此人,繼續對公主說道:
“我剛聽人說...聽說那些人把天神教的一個主教都殺了。連神的仆人都能殺,肯定凶殘無比,您去肯定很危險!”
“有這事?”格萊蒂絲有一絲擔心的自語道:
“剛才王兄也沒提過啊。”
夾在2女中間的比其爾,一開始聽說此事也意外的很,現在反應過來後,便站起身行禮出聲道:
“公主殿下,臣認為此事應該為謠言。咳咳...”輕咳2聲穩定下情緒繼續說出自己理由:
“雖然時間不是很久,但臣與起義軍的人們也是相處了幾天,他們並不是野蠻之人,只是為了生存而拿起武器推翻了烏內斯郡的魯道夫伯爵。”
準爵的回答沒有說服女仆,她繼續說出自己知道事情:
“那...我還聽說,他們又佔領了4個郡,還殺了1個70多歲的貴族。”
“這個...”這話讓比其爾準爵也泛起了難,隨機乾脆不理會這仆人,對公主說道:
“臣來王都的路上花了40日,又被關進天牢很久,並不知道南方的起義軍發生了什麽變故。”感覺自己語速太快,放緩了速度繼續道:
“臣只能說出自己看法,並向公主保證起義軍之人並不是好壞不分之人。因為...”準爵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並開始敘述:
“在他們佔領城堡一天后晚上的慶祝會上,我正在會上趁興彈唱時,突然有人懷疑我的貴族身份,是魯道夫養的死士來為他報仇的,本人還沒開口辯解,但那人就在其他民眾勸說下放棄了這個可笑的想法,與他們一起離開了城堡內塔的大廳,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收回回憶的思路,比其爾肯定的說:
“所以我確定他們並不是凶殘而無理智之人。”
“哦...”聽完準爵的描述,公主也放下心來說道:
“既然比其爾大人這麽說,那就應該是事實了。”輕點了頭表示信任的肯定後,對準爵描述中的其他事有了興趣說道:
“你說你會音律,這樣在路上倒也不會太多無聊,能否現在彈唱一曲,為之後的啟程祝福。”
難得被人主動邀請歌唱,比其爾開心的回答:
“如您所願,殿下。”寶貝似的拿出了背包中的豎琴,輕輕的愛撫著因為關進天牢而幾十天沒有碰觸琴弦,調試了下音調,邊彈邊唱起來熟悉的旋律。
3分刻後,公主房間的門被2人重重的關上了,公主格萊蒂絲和那個報信的女仆頭髮有點凌亂的從寢宮外面用身體抵住了房間的門,好像生怕有什麽東西從裡面跑出來一樣。
“公主殿下,還好建造的時候花了大價錢讓這門是隔音的!”身體有些顫抖的女仆慶幸的對公主說道。
格萊蒂絲點了下頭表示同感,不過靠在門上的公主考慮的是另外件事情並非常肯定的自言自語起來:
“看來叛亂的烏內斯郡的人們,確實是有理智的!”
旁邊聽到此話的女仆這次也沒有再次反駁。
3天后雪季第25日上午,比其爾也找回了之前陪同自己前來王都的護衛貝克3人,他們本來以為準爵會很快從王宮裡出來,但在旅店裡一住就是幾十天,直到那天比其爾被放了出來找到他們。比其爾4人乘坐的陸行鳥車加上格萊蒂絲公主和她2個女仆所在的大鳥車還有伴隨其後的40個步行的皇家禁衛軍,
一共47人從巴比爾王城南門出發,踏上了積雪之路往南行去。出發前公主以自己喜歡豎琴為由強行奪過了比其爾準爵隨身帶的豎琴,並決定在這幾十天的路上不會讓他碰到這個東西,以免準爵大人一時興起突然演唱。 在10天后的下午4時刻,切爾滕納河中上演著已經連續了5天的激烈的攻防戰。一人身穿布衣站在東岸沒有表情的觀望河面的安希爾.艾爾巴尼亞皇看著公國或附庸國的士兵一次次的強渡,但每波進攻人員,一部分被對岸王國軍投石機的碎石砸中或死或落水;一部分布衣皮甲的士兵被箭雨射殺;剩下用簡易木筏或小船能劃到西岸的人也被岸上王國軍士兵用長矛等武器居高臨下的刺穿或斬殺,基本是一邊倒的戰況。
“鳴金收兵!”看到今天已經損失了近2000的兵力有點多了,安希爾便對著身後的傳令兵下令停止今天的強攻。隨後一路踩著已經被凍的堅硬的泥地,向臨時的木質行宮走去,一邊想起19天前收到的對岸送來的約戰信的事情。和那人說的一樣果然王國軍有大變,這寫信的人居然是新的統帥法蘭王親弟弟,雖然文筆不錯到底是王室受過良好的教育,但字裡行間仍然可以看出對戰爭的殘酷程度的不以為意,甚至是輕視,所以那天開始取消繞道上下遊的偷渡襲擾,14天后開始每天白天強攻幾波並控制損失,並每天夜間調走靠後的小部分軍隊,白天則增加揮舞旗幟的執棋者讓對岸看不出來人員減少,收回了思緒,走進了行宮後對著等待著的十幾個貴族諸侯中的一個命令道:
“明天輪到你的部隊進攻,你先下去做準備吧。”
被指到之人有點肉痛的嘴角抽搐了下,但立即鞠躬行李領命離去。
“還得繼續進攻10天,今天死的士卒有點多啊,每天損失1000多人即可。”安希爾心中這麽想到,便轉身繼續回行宮。
切爾滕納河西岸,身穿精致銀色全套盔甲的布蘭德利親王親自上陣指揮阻擊地方強渡上岸,看到不再試圖登岸而撤退的帝國聯軍,這已經是連續5天輕松擊退了對方的攻勢,不禁大聲歡呼勝利了起來,受到感染的周圍將士也一起歡呼並越傳越遠。
在幾個親兵和高級將領的尾隨下,布蘭德利一走回自己的帥帳就開心的拿起之前喝了一半的酒杯一飲而盡剩下的紅酒,並大聲喜悅的下令:
“今天又是大勝,命令殺豬宰羊,犒勞將士!”
“是,殿下。”一名禁衛領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