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同伴的回答,亞特也微微點頭同意,但對方突然得意起來想要習慣性的嚎叫,便立即右手抓住了他的長嘴上下顎使之不能發出大的聲響。
“別出聲,酋長派我們來偵查,被發現了怎麽辦!”見到對方點頭示意後,放開了手繼續吩咐道:
“我去把這情況告訴酋長,你繼續看著,等我帶著肉回來。”隨即四肢著地往北方跑去。
同日下午,在法蘭王都巴比爾南方665法裡處,從出發到現在已經19天了,比其爾準爵想到還有一大半路程上也將沒有豎琴的陪伴,坐在鳥車上無事可做,不禁惆悵萬千。想清唱2句,但找不到調調,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便對3人輪流駕車的護衛但此時空閑的其中一人說道:
“貝克,你能去公主那邊把我的豎琴要回來嗎?”很自戀的摸了下自己的卷發繼續道:
“這樣在無聊的路途中,我也好吟唱來聊以慰藉你們駕車的辛勞。”
聽到準爵這樣的要求,另外個護衛對著貝克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趕緊拒絕。亞特腦筋快速運行,想了想便回復:
“比其爾大人,我之前發現公主殿下她對那把豎琴愛不釋手,這一路上應該不會還與你了。再說,自己的樂器被王室之人喜愛,那是無上的榮耀,以後傳揚出去也是千古美名。”說完這段話,小心的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希望能譚塞過去,不然這不大的鳥車裡,一旦讓準爵唱起來,那自己3個人肯定沒處跑啊。
“你說的也對,確實是種榮耀,哈哈哈。”比其爾被這麽一吹捧,也沒在意這大冷天的對方坐在車裡為什麽會出汗,便信以為真的開心起來,在搖晃的用防風布全封閉4輪木車裡心裡回想著熟悉的旋律,並在之後的路上再也沒提過要拿回豎琴的事情。
翌日下午5時,天色已暗,成功阻止了連續第15天的帝國和公國聯軍的渡河強攻,布蘭德利.法蘭親王回到營帳內滿意的休息,吃過點肉食後,面帶笑容的邊舉杯獨飲,邊估算著戰績。這15天來,斬敵約1萬9000人,近2萬功績!雖然10天前看到對岸遠處,敵方的大部隊那裡開始冒出黑煙阻擋了很多視線不明所以,但也懶得在意,只要帝國那邊每天派兵來送戰功何樂不為。一口喝光杯中美酒,躺在軟床上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有士兵闖入大帳稟報的聲音吵醒了正美夢的親王,
“殿下,河對岸有情況!”
布蘭德利打了個哈切,活動了下身體後,便說聲回復:
“走,去看看。”
來到河邊的2人看到河對岸火把晃動,人頭攢動。因為近期帝國頻繁的進攻而附近水域沒有結冰的河中心有1個小木筏,敵方在對著它射箭,但大概是晚上看不清的原因都沒射中,不一會那木筏已經脫離對岸弓箭范圍用木板劃著正好沒結冰的河水向己方駛來。10分刻後已接近西岸,布蘭德利看清上面的2人身穿亞諾曼公國的軍服並沒攜帶武器。在幾百人的圍觀下,上岸後的2人便請求見王國軍主帥。就在附近的親王撥開人群示意對方表明來意,其中一人說出了原由。
“將軍,小人叫切特,我們2個是亞諾曼公國的百夫長。”雙手抱拳行了公國的軍禮,自稱切特之人繼續說道:
“我們不想天亮後派來渡河強攻送死,所以今晚來投誠。”
聽完這段話布蘭德利不禁當眾嘲笑道:
“原來公國士兵如此怕死,還如何能戰勝我王國軍。
哈哈哈!” “不是的將軍!”切特也不生氣,仍然用聽上去誠懇的語氣解釋起來:
“我們是並不想給帝國的人當炮灰。雪季天寒地凍,他們皇帝近20天前突染風寒,但沒幾天就病情加重早已離開東岸軍營回國去了。為了不讓你們看出端倪就下令不惜士兵性命每天強攻。”咽了下口水接著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聽說帝國後方大部隊10天前已經陸續撤離了,東岸就留下我們2人所在的部隊和帝國殿後的人員約2萬人。明天白天輪到小人和他的隊伍帶頭強攻,其實就是送死,所以...”
對方後面的話沒認真聽下去,親王就開始思考起來:
“怪不得15天前不計損失的強攻我方,更重要的是10天前對岸後方就開始有煙霧遮住視線,看不清具體情況好人數了。怪不得!”
“殿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王國軍高級將領亞伯突然大聲進言:
“此2人的話不可輕易相信,帝國聯軍人數遠多於我軍,一旦我方貿然渡河,被伏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嗯...”深鎖額頭的猶豫著的親王輕聲回復:
“你說的有理, 可是...”考慮再三,終於下了決定:
“先把這2人關押起來,別餓著,等天亮再看情況!”
眾士兵領命帶走了這東岸過來的2人。
2小刻後,有人稟報發現東岸後方有火光,好像是大型木質建築著火了。在糾結著的布蘭德利就更加睡不著了,腦子裡都是公國軍2人的話和不明原因的大火。
在經過漫長的3時刻後,雪季第26日黎明時分,雖然陽光還沒照射到大地上,但是漫射的光芒已經使人能看清遠方的事物。此時士兵闖入法蘭王國軍帥帳中稟報:
“報告殿下,河對岸的敵軍不見了!”
聽到這話,本來就沒睡的親王一掀毛毯,立即跟隨來人去岸邊觀察。趕到地方果然只見到河對面還有些冒著黑煙的但已經熄滅的火堆和各種雜物輜重。看到這些情況,布蘭德利立即安排2小隊的人劃船渡河去仔細看看,並同時下令鋪設2座已經製作好材料的浮橋。3小刻後劃船回來的斥候匯報東岸附近沒發現有埋伏的敵軍,並且跡象顯示對方離開前很匆忙,除了輜重連瓶瓶罐罐都沒帶走,各種軍旗也散亂在地
。此時第一座浮橋已經快要完工,等不及的親王不顧將領們的反對親自渡河前去搜索敵方陣地。2小刻後走到已經被燒的只剩一些黑色焦炭一樣木樁的帝國皇帝行宮廢墟,布蘭德利撿起燒了一半的帝國皇帝的帥旗摩搓著,短暫的思索過後便對身後的人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