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強和特訓教官組對演習泄密事件進行了簡單的調查,也沒出什麽結論,因為上面也沒對此有任何指示,加上特訓時間的逼近,所以對調查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的訓練節奏又加快了,對於每個項目特訓從原來的以天為單位改成以小時計算,為的是節約時間。除了保證每天10小時的睡眠和休息時間,其余都被安排到了訓練中,這是一場嚴苛且快節奏的訓練,又有近十人不適應而黯然退出。
失重適應,這項訓練需要隊員們在低重力條件下進行飛行,他們在訓練中心有一個填充牆和寬敞的內部空間的寬平面航空器,人在裡面會受到各種角度的顛簸。另外還有一架民航大飛機。這些受訓者被送上飛機,然後由專業的特技飛行員用波浪狀的運動進行飛行。使飛機向上爬升和快速下降。當飛行軌跡剛好下降時,飛機內的人將會經歷幾十秒的失重。
這種經歷開始會讓很多人感到惡心,起初有一大半的人都出現了眩暈嘔吐現象,不到幾天大多數人也都適應了,畢竟都是飛行員出身。
失重適應集中特訓隻用了不到20天就完成了,其中10天是主要針對人體的心理改變,余下10天就是針對人體生理上的適應,當然適應不了的也有很大一部分。竟然連薛語兒也沒達標,女性隊員竟然只有豐玉珂達標了,這次也終於輪到她揚眉吐氣一回,為此她還請丙組隊員們好好吃了一頓。
失重訓練本該是一項長期訓練,只有天生能適應失重體質的人才能做到在20天內達標。因為人體對於失重是需要一個長期適應的過程,現在已被規劃到每日必須進行的基礎訓練。特訓教官組希望隊員們能在未來的三個月內通過強化特訓來達標。
一般在每個月的最後一星期,按成績原本要淘汰12名,教官組決定這個項目等訓練到最後再進行一次考測決定。到時候有了近三個多月的時間,達標的人會多一些。
接下來開始的是根據火星地形進行的試駕項目,因為登陸火星後,宇航員就需要駕駛著登陸車去采集和做各種實驗,而火星表面有著成千上萬個這樣的被隕石撞擊而成的窪地。因此,遠在在龍國的月球登陸計劃成立之後,龍國宇航司就決定讓它的宇航員們務必要適應布滿大小坑的地形。雖然隕石坑在月球上很多,但它們在地球上卻實在稀少。
隕石坑地區,這是宇航司和地質勘查司根據月球地形繪製的其表面一小部分。然後,他們用炸藥在訓練基地附近的一個相對乾燥的地區製造了近百個圓坑,但這裡最大的一個人造坑直徑也只有五百米,離火星最大的隕石坑直徑四百多公裡還相差太多。當這個到處布滿了坑的地方全部準備就緒後,宇航員就必須在整個地形上試駕。土壤采樣演習也在那裡進行。火星計劃成立後,這片區域更擴大了,另辟出一塊火星隕石坑訓練基地。
培訓員們在人造隕石坑裡訓練,他們需要開著火星漫步車在最短時間內到達指定地點。
第二步,宇航員會在火山口場進行訓練,未來的宇航員在環形山周圍和周圍進行測繪和測量,因為火星也有許多火山,其中最大的火山,火龍鳥山是太陽系中已知的最大火山,寬約600公裡,山腳到山頂的高差是25公裡。火山口由6個互相覆蓋的陷落組成,總體上長約80公裡、寬約60公裡,火山口壁可高達3.2公裡。山體的邊緣是可達8公裡高的懸崖,這對於火星其他火山來說較少見。
所以宇航司也在另一個地域找到了近似的火山,厲山,離訓練基地1200多公裡,有一座活動的火山口,相似度比較高,它的直徑約50公裡,落差5公裡。
因為那是一座活火山,每年都會不定期的噴發幾次,噴發規模不等,因此也是很危險的地區,附近也根本沒有人居住,這裡早就是探險家探奇的好去處。
經過一段時間的隕石坑試駕,下一步就需要前往歷山進行實地特訓。事前也讓地質勘探部進行了詳細的探查,他們認為近一個月內沒有火山活動的跡象,是比較安全的。
在特訓隊出發前幾天,有幾名身穿便裝的人來找晉國強,據他們出示的警官證來看,居然都是國域刑警總司的人員。
“我是柴巨,是刑警總司調查科科長,這幾位是芮劍成,程立國他們都是我的科員,”一名中年男子向自己抱拳致意,晉國強一邊回禮,一邊點頭答應著請對方落座,正好鮑偉今天不在。
“請問找我是有什麽貴乾?”晉國強明白可能是這次首席科學官陳一飛機失事連帶三名科學家死亡的事件,但為什麽要找他呢?
“是關於陳一的事情,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柴巨看著自己,眼裡有一種淡淡的審視。職業習慣而已,晉國強明白,所以也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唉,前幾天知道的,陳一是非常優秀的科學家啊,真是我國的一個巨大損失,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這次航天規劃。”晉國強歎氣,10月的航天計劃已經基本確定,但這次陳一的死肯定會對這個計劃產生變數。
“還記得幾年前您參與的航天項目麽?就是尤大曉和成其隆被槍殺的那次?”柴巨的小眼睛灼灼有神,消瘦他的讓顴骨更加凸起。
“好像結論應該是尤大曉槍殺了成其隆, 然後自殺的,怎麽又被槍殺了?”晉國強怔了下,有點奇怪,我可不傻,這是不是在懷疑自己?
“嗯,確實是那麽回事,您在門外?”
“陳一這事難道也與那次航天殺人事件也有關聯?”晉國強反問,心裡有些不悅。
“最高部門對於這次飛機失事非常震驚,陳一幾乎就等同於這次航天的科技保障,不得不懷疑有強大的勢力在背後作祟,至於哪個,你懂得。”柴巨沒直接回答,反而從側面來平息了自己的一些情緒。
晉國強點點頭,很明白,曾和自己發生過直接衝突的亞特國是最大的嫌疑,現在還是得配合對方。
“我會盡量配合你們的,請放心!”
柴巨禮貌地微笑一下,“6月10日陳一乘坐的這架飛機撞毀,機上三百多名乘客全部死亡,無一生還。據說事前就有報警電話,說是機上有炸彈不要起飛,可惜飛機還是上天了,結果就是機毀人亡。另外,今年太空中心已經有好幾位重要科學家死亡,我們不得不懷疑其中有問題。是否和上次執行火星計劃中的那些不正常死亡有聯系還不得而知。”
“太空中心今年死了這麽多科學家?”晉國強倒是不太知道,
“我們刑警司得到您的配合,以便能開展後續的各項調查工作。”
晉國強有點傻眼,“怎麽配合?特訓任務給我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了,恐怕實在擠不出那麽多時間啊!”柴巨想了想,“每天就佔用您兩個小時?”
“最多一個小時,如果我不在辦公室就視頻或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