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校長同意了陳望天的想法,決定先回去拿到水杯再說,“你去吧,如果我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麽僅有的線索就那麽幾個,而且如果我不是猝死的,那麽就和你說的一樣了,只能是下毒了。”吳校長也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那行,走吧,時間不早了。”陳望天說,“我還指望著早點結束回家睡覺呢。”
陳望天說著把相框塞進了背包裡,背起了背包,彎腰往樹林外面走去。
吳校長跟著飄在後面,看到樹杈,下意識的想低頭,直到他撞了過去,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人了。
隨即閉上眼睛,嘴裡面念叨著: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就直直的穿了過去。
陳望天回頭哭笑不得地看著吳校長說:“好歹當了兩年的鬼了,怎麽還怕穿樹呢?”
“當鬼是當了兩年了,但是我一直都沒出過辦公室,每天在裡面稍微打掃一下衛生,就是躲在照片裡面睡覺。”吳校長略顯尷尬的說。
走出樹林前,陳望天讓吳校長出去看看新校長還在不在?不在就直接過去,順便拿一下之前放進去的聲音采集器。
吳校長飄出去了沒多遠又飄了回來,飄出去的時候似乎魂淡了一點,往回走的時候又變回來了。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陳望天一臉奇怪的望著吳校長問,“還是說發現了什麽問題?”
“我剛剛想起來,我好像離不開照片太遠,太久沒出來了,我都給忘了。”吳校長淡淡的回答了陳望天的疑問,好像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陳望天眼角抽了抽,『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現在才想起來!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勞駕給我現在全部交代清楚啊!掀桌!(〝▼皿▼)』
“沒事沒事,我自己去看也可以,你要不先回照片裡待著?”陳望天和吳校長商量道。
“可以,我在這也幫不上你什麽忙,就先回去了。”吳校長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說完就往背包裡一鑽,這麽大一個鬼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陳望天從草叢中探出頭看了看徐春明的辦公室,發現燈光已經滅了,迅速的爬起身,速度而又悄無聲息地奔向了吳校長辦公室。
打開門,目標直指辦公桌——上的水杯,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副一次性手套,還有塑料封裝袋,拿起杯子先確認一下杯蓋有沒有蓋牢,確認無誤且沒有二次打開的跡象,就把杯子放進了塑料袋裡,反手塞進了背包裡。
出門之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確保清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輕輕地關上門,並把門把手上的指紋印給擦掉。
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過來巡邏,就準備從過來的路離開了。
突然,陳望天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心裡猛地一驚,下意識的抓住那隻手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彎下腰準備捂住的個人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等摔出去的時候才感覺不對,這個人怎麽那麽輕?定睛一看發現這人卻是吳校長。
“我說,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那麽嚇人?要知道我可是確認過周圍沒有人的。”陳望天鬱悶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吳校長。
“哎呦,我這把老骨頭,趕緊呐,扶我一把。”吳校長躺在地上吆喝著。
“您老人家年紀那麽大了,就別來玩我了,行嗎?趕時間呢。”陳望天無語的看著在演戲的吳校長。
“不是啊,真的疼啊。”吳校長尷尬的答覆,“以前從來沒有人能碰到我,
而且我也不會摔在地上啊,應該是直接穿過去才對。” “這麽說來又是我的原因嘍…”陳望天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好像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
“是不是跑題了呀,話說你剛剛拍我幹什麽?”陳望天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剛剛我是想讓你慢點走,帶我去看一下莫愁,見不到他總覺得不太信任。”吳校長正色道。
“行,沒問題。”陳望天一臉無所謂,爽快地回答了,“這就帶你去,別耽擱太久啊,雖說明後兩天放假,但我也不想太累了。”
“正好我也答應了莫愁,要把在辦公室裡的發現告訴他。”
說罷,回身往教學樓走去,由於沒有保安了,就從樓梯直接上的樓,上樓的時候健步如飛,一步四格,絲毫沒有畏懼。
上到三樓的時候,莫愁就從四樓探出了頭,一個人頭加小半個身子從三樓的天花板上穿了下來,頓時把陳望天嚇了一跳。
二話不說就是一記直拳揮了過去,在快要打到莫愁的臉上的時候收了力, 只聽得“風”的一聲破空聲。
莫愁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笑嘻嘻的盯著迎面而來的拳頭,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拳頭停了下來。
“你發現什麽線索了嗎?”他問道,“看你那麽急匆匆的樣子,肯定發現了什麽消息。”
“那是肯定的,出來見見你的老熟人唄。”陳望天把相框掏了出來,頓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旁邊。
“吳爺爺!”莫愁驚喜的叫道,“原來你也在啊。”
“唉,是我,你出事的時候我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對不起你了。”吳校長愧疚的說,“沒有能夠顧及到你是我的失責。”
“沒事的,吳爺爺你對我已經夠好了!”莫愁抱著吳校長帶著一絲哭腔說。
吳校長摸著莫愁的頭,滿臉都是關切之色。
“嗯哼,不是要故意打斷你們的,還請看一下時間已經,不早啦。”陳望天指了指手表,上面的時間是凌晨3:23。
“你們這麽著急是有什麽事嗎?”莫愁問吳校長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兒,小事情不用擔心。”吳校長回答他說。
“啊~~”陳望天打了一個哈欠,“趕緊走吧,以後你倆有的是時間見面。”
“我知道了,你們倆先走吧。”莫愁了然的說。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吳校長問他。
“他離不開這棟教學樓。”陳望天提莫愁回答了他,“也不知道他的寄托之物是什麽。”
“這樣啊,那好吧,我們先回去。”吳校長遺憾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