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人聲鼎沸,
“學校裡真有錢,密碼門…”
“五條鐵鏈,這是作甚?”
“樓頂肯定有問題,不然幹嘛鎖成這樣。”
“大家一起猜猜看,樓頂上有什麽?”
“屍體?”
“毒品製造廠?”
“賭場?”
“凶殺案?”
“!!!胸殺案?”
彈幕的話題越來越歪了,還好及時有人帶了回來,
“我說,陳望天怕不是個特務,你瞅瞅他拿的什麽?”
“這…這是,解碼器!”
“這東西可不小啊,他怎麽裝進包裡的,一路上,他包裡的東西那麽多,怎麽還塞得下?”
“問題不應該是,為什麽陳望天會有解碼器,還會使用?”
“沒準是家裡有關系呢。”
“陳狗家裡幹什麽的?”
“不知道,他也沒跟我們說過。”
“估計他父母不是警察就是和警察有關。”
陳望天並不知道網友已經把他當成了特工,還在等著解碼。
“嘀——哢嚓”密碼解開了,陳望天看了眼手表,十二點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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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樓頂,有一個“人”坐在樓頂邊緣,抬頭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啊,話說我都消失好久了,為什麽沒有人來找我呢,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人影默默地歎了口氣,“我現在到底在想什麽呢?能活動的范圍就只有這棟樓,哪也不能去。”
“我記得我上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個人,這麽晚了他來幹什麽?去看看吧。”人影默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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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時候,陳望天還在和鐵門較勁,字面意義上的較勁。
在解開密碼後,陳望天試著拉了拉門,發現打不開,用手電筒一照,門和門框有幾個地方是焊死的,看上去根本沒有想過要打開。
陳望天抬頭,呈四十五度,望著天花板,“望天…”
把胸口的攝像頭拿了下來,在門邊上面照了一張。
於是直播間裡也跟著一起刷起了望天,
“望天…”
“這個…”
“我看了一下,手法不專業,估計是新手自己焊的,並不是很牢,可以拉開,不過力氣夠大才行。”
“陳狗應該能行吧…”
陳望天看了看彈幕,原地活動了兩下,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喝啊!”
陳望天手臂上肌肉暴起,拉了一會兒,抬起一條腿,蹬住牆借力,門發出了“吱吱”的輕微形變聲,“崩”的一聲,焊住的地方斷了開來。
陳望天立刻把手上的勁道一松,慢慢地把門拉了開來,打開手電筒走進了天台。
“天台上面挺乾淨的,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陳望天四周大概看了眼說道。
走到天台中央,手電筒四下裡照了照,好像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不應該呀,門被封的那麽嚴實肯定有問題。”陳望天不信邪,仔仔細細的在天台上搜索了起來。
很快,在靠近學校綠化,也就是他過來的那一片樹林的方向,他在天台的地面上發現了斑斑點點的痕跡,隨後在天台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把生鏽的小刀。
“這是什麽東西?血跡嗎?”陳望天用隨身攜帶的匕首摳了一點出來,放在手指上用力的碾壓,變成暗紅色的粉末,
拿起來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朋友們,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陳望天對著藍牙說道,“天台上似乎發生了一起凶殺案。”
直播間先是安靜了一會兒,頓時刷出了大批的彈幕。
“!!!!”
“前面是凶殺案的那位仁兄,你猜對了,出來。”
“叫我嗎?”
“不是你,是凶殺案,不是胸殺案。”
“為什麽學校天台會有凶殺案?”
“死的人是誰?為什麽沒有報道?”
“什麽人動的手那麽大膽?”
“話說會不會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到白影?”
“很有可能!”
“他的屍體在哪兒呢?”
“假設真的有鬼的話, 按照我們神話裡面的傳說,鬼是不會離開自己的屍體太遠的。”
“你們還記得陳望天上來之前挖出了那個東西嗎?”
“那節指骨!!!”
“也就是說,陳望天上來之前經過了一具屍體!!”
“不一定,在事情沒有確定下來之前,誰都不能下定論”
“要知道很多學校都是建在以前的墳場上呢。”
陳望天放下背包,拿出了一個小的封裝袋,用小刀小心翼翼的把血斑刮下來,保存在封裝袋裡。
同時,把剛剛發現那把生鏽的小刀也用封裝袋裝起來。
“這些都是證據,”陳望天一邊收拾一邊說著,“如果你們出門在外碰到了凶殺案,一定要小心,可以的話拍照取證,但一定不要亂動現場的東西。”
“不過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收拾好了之後,陳望天背上背包,向上來的鐵門走去。
與此同時,剛剛在下面沒有找到人的莫愁,上來看到上天台的門被破壞了,心裡一驚,也準備上來。
“門被打開了,有人上來過,說不定那人還在。”莫愁站在門口“去看看那個人是誰?”
陳望天正翻找著自己的萬能鑰匙,來到樓梯口,心有靈犀一般,猛的一抬頭。
同時莫愁也抬頭看向門口,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人一鬼就這麽戲劇性的見面了。
陳望天和莫愁都愣了一會,異口同聲說道:
“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