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因禍得福,又得到了酒囊飯袋蠱,當即把它送入靈海煉化,這畢竟是植物系一階蠱蟲,系統提示一天就可以煉化。
“有了這隻蠱以後就不愁吃喝了。”陳星很開心,酒囊飯袋蠱,有泥土就能生長,吸收的是地氣,帶在身上好處多多卻沒有任何負擔。
“不知道這石室有沒有出口?”陳星四下打量,余光憋處似乎有一個人影坐在角落。
“什麽人!”陳星嚇了一跳,剛才餓的虛弱,竟沒有發現這裡面竟然還有別人。
只見那人披著長袍坐在角落,卻不答話。
“死了嗎?”陳星連續喊了幾聲,不由心生疑惑,一步步向人影接近,走到近前他才看的仔細,這的確是個死了的人,或者說骷髏,一雙空洞的眼眶,森白的牙齒讓他心裡發麻。
在骷髏衣袍的之下,突然一陣鼓動,一條白色的蟲子鑽了出來,在陳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鑽入了骷髏的頭顱之中。
“這是一隻蠱蟲?”陳星嚇了一跳,也不管這是死人還是活人了,就想伸手去掏那隻蠱蟲。
“你動下試試?”一個充滿殺機的聲音,突然在他背後響起。
“什麽人!”
陳星直嚇得汗毛炸起,頭皮發麻,一時竟然有點不敢轉身。
就在這時,突然又響起另一個聲音。這聲音充滿恐懼,打著顫音:“我給你,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繞我一命啊,花酒行者大人!”
這深洞之中,處處透著詭異,要不是在遊戲中他都以為自己遇到鬼了。
“裝神弄鬼!”陳星也是狠辣之人,身形轉時,一道月刃往身後急射而出。卻沒想到身後根本沒人,月刃射在石壁之上。光影閃現,石壁上竟然在放一場電影。
一個精悍逼人的蠱師,站在山巔,在他腳下,匍匐跪倒著另一個蠱師。兩個蠱師的周圍是塌陷的深坑,碎裂的石塊,很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在兩人的身後還有一群旁觀者,望著這個場面,都帶著驚怒恐懼之色。
場中央那位勝利的蠱師,仰頭大笑:“哈哈哈,古月族長,枉你年紀輕輕,就有五轉修為。本來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如此不堪。哼!”
這個大笑的蠱師,雙目細長,光頭逞亮,身穿粉色的長袍,寬大的袖口隨風搖曳。看這身打扮竟像是身後那尊骷髏。而他口中的古月族長,跟現在的卻不是同一人,看來是往代族長了。
電影還在繼續。
“和花酒大人行者大人相比,晚輩算個屁!晚輩昏了頭竟然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花酒大人。花酒大人,請您看在先前我族傾情招待的份上,饒了一命啊!”那跪在地上的蠱師,身軀顫抖,冷汗直冒,涕淚俱下地求饒著。
“呵呵,傾情招待?你也好意思說!我本來誠心誠意與你做樁買賣,用靈石換購你族的月蘭花,價格公道的很。是你居心叵測,假意曲迎,哄我入席,想在酒中下毒蠱。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闖蕩天下,以花酒為名,怎麽可能中了這毒?”
花酒行者手指跪在地上的族長,冷笑不斷:“好好合作,定然沒有這下場。結果想借我的人頭沽名釣譽,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大人,請饒我一條狗命吧!”跪在地上的族長驚慌大叫,用膝蓋蹭地,迅速爬到花酒行者腳下,抱住他的大腿。
“大人我族有靈泉產出靈石,在地下溶洞又種植了大片月蘭花,小人願意吃下大人的奴隸蠱,
成為大人的奴才,生死只在大人一念之間,終身為大人效命!”、 陳星看的無語,看來這個軟骨頭族長,和當代族長卻是差了太遠。
花酒行者眯起了雙眼,他的怒火已經平息下來,眼縫中精芒頻閃:“哼,奴隸蠱珍貴無比,是五轉蠱蟲,你以為我會有?不過,你中了我的獨門毒蠱,只有我可以解毒,也不怕你反抗。既然如此,你每周給我提供三十斤月蘭花瓣,同樣還有三千枚靈石。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來取貨,同時為你解一次毒,留你一條狗命。”
“謝大人不殺之恩,謝大人不殺之恩!”古月族長口中連連叫喚,磕頭不止,額頭撞在山石上,血流不止。
“哼,不要磕頭了,老子最煩你這種卑躬屈膝的小人!什麽古月天才,五轉強者,名不副實。你給我好好侍奉,這也是你保命的。。。呃!”花酒行者忽然驚呼一聲,臉上抖現驚駭之色。
他一腳踢飛古月族長,身形搖擺,倉惶後退幾大步,對古月族長吼道:“你怎麽還有蠱?”
古月族長被他踢中心口,噴出一口心血,他艱難地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意:“呵呵呵,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此蠱名月影,最善隱藏。雖然只有四轉,卻有限制元海之能。魔頭,你和我酣戰良久,你身上的蠱蟲也沒剩下幾隻,怎麽能克制月影蠱?你乖乖投降,成為我的奴仆,只要侍奉得我開心了,還有一條活路!”
花酒行者勃然大怒,咆哮一聲:“去你娘的!”
話音未落,身形如電射來,一拳轟在古月族長的心窩。
古月族長沒有料到花酒行者居然這麽激進,哪怕靈海受到威脅, 都不肯妥協。巨大的力量湧來,他一下子就飛了出去,身形如破麻袋落在地上。
噗。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血液中還摻雜著無數內髒碎末。
“你瘋了嗎,我們完全可以好好商量。。。”他死死地瞪著花酒行者,雙唇費力地蠕動著。這句話還未說完,他雙腿一蹬,腦袋一歪,死去了。
“族長~!”
“魔道中人,果然各個都是瘋子。”
“殺,殺了這魔頭,為族長報仇!”
“他中了月影蠱,真元已經不能隨意調動了,時間一長,連元海都要受到威脅。”
觀戰的家老們各個發出怒吼,蜂擁而上。
“哈哈哈,找死的就來吧!”花酒行者仰天長嘯,面對家老們的衝鋒,直接從正面迎了上去。
一長激鬥展開,花酒行者迅速掌控場面,很快家老們死的死,傷的傷,全部癱倒在地上。
他正要面對殘留的家老們痛下殺手,忽然面色一變,伸手捂住腹部:“該死!”
“以後再來收拾你們。”花酒行者惡狠狠地瞪了幾位家老一眼,身形如電遁走,鑽入山林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動一下試試?”
石壁上的電影再次往複,這回陳星算是明白了都是這塊牆壁在作怪,或者藏在牆壁下面的蠱蟲在作怪。
至於牆角的那具骷髏,應該是花酒行者無疑,看這個影像他當時應該已身受重傷,不得已便躲到了這山腳之下,開通了這間石室。可最終還是難逃死亡,便宜了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