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好厲害哦,竟然百發百中,以前肯定經常用槍吧?太厲害了!” 這次的櫻野栗夢學乖了,沒有將因果點什麽的說出口,隻是水汪汪的眼睛中充滿了小星星地望著大叔的背影,不過下一刻她的神色就變成了濃濃的擔憂,抬起頭望著固法美偉問道:“可是大叔他會不會有事啊?明明已經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要戰鬥。”
曉美焰已經不知道跑去什麽地方刷獎勵點了,這裡只剩下大叔一人守衛,那偉岸的身影就這樣站在那裡,如同形成了堅不可摧的三八線那樣將所有進攻的喪屍都留了下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大叔手中擁有不用顧忌子彈並且意外好用的黑檀木,似乎隻要扳機速度能跟上,這柄槍就能有多快的射速,還不需要考慮槍管過熱的問題,不然的話就算是槍術專精也無法擋住這麽多喪屍的進攻。
“真是好東西啊,無限子彈什麽的,等以後有因果點了也得兌換上一把耍耍,就算作用不大也能耍帥呢。”
也單純地兌換手癮而已,如果是說拿來戰鬥的話,並不實際,前期還能用來耍耍,後期的話基本隻能用來做裝飾,抑或嚇唬一下可愛的新人們。
“一百獎勵點,可以提高普通人十分之一的力量或者別的什麽,等活下來後,還是得問問曉美焰關於因果點兌換的細節……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是好好保護我們吧。”
聽到大叔的嘀咕的固法美偉笑嘻嘻地說著,似乎在弄清自己的處境後,她也已經適應了。
四周不停有喪屍湧來,這些搖擺不停的屍體看起來甚是恐怖,但實際上他們移動速度很慢,在大叔無需顧忌沒子彈的情況下,沒有喪屍可以靠近他身邊五米距離,雖然屍體說不上堆積如山,可是屍臭熏天,總的來說看上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
幾個女孩兒都有點臉色發白便是很好的證明。
當然,相對起三個女孩兒,大叔則是一副截然相反的幸福表情,不知為何腦海裡面不斷得到獲得因果點的可愛提示聲音,諸如『獲得1因果點喵』、『獎勵1因果點阿魯』、『增加1因果點姆Q』、『扣除1因果點嘎嗚』之類的,這讓大叔覺得世界美好了。
等等,似乎混進了什麽微妙的東西?
“你妹,不增反扣,這不科學啊!”
且不說大叔一副臥槽的表情,在另一邊,雇傭兵們開啟了通往研究間的大門,但是卻從裡面擠出數十具喪屍,倉不及防下,開啟大門的雇傭兵被喪屍們拉扯了進去,那淒厲的叫喊聲簡直讓人心底發寒,鄭吒三人更是如此,之前就已經提到過了,或許電影裡看來不會覺得怎麽樣,但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邊時,這種恐怖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馬修・艾迪森隻好說道:“立刻回火焰女皇那裡!”
不知不覺間,大叔四人離雇傭兵之間已經站滿了十多隻喪屍,他們搖搖晃晃的向兩個香甜可口的少女和清脆粉嫩的一隻蘿莉走來,三人甚至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屍臭味,桂言葉忍不住驚恐地叫道:“它……它們來了!”
她手上的槍明顯已經沒有子彈了,所以拿著連安全感都無法增加。
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知道,被喪屍咬著一口或者抓著一下,那可就是絕對被感染了,唯一的幾隻解毒劑還在車廂那裡,從這裡過去人早已經變成喪屍了,她們現在也都是普通的人而已,若是中了T病毒他們可就真是死定了。
大叔看著雇傭兵們逐漸遠去,不由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特別是從轉角處不停湧來更多喪屍,而他現在也受了傷,雖然一時半刻死不掉並且還能堅挺起來亂射一通,但終究沒有什麽行動力,遲早會被大量的喪屍埋掉,更何況身邊還有三隻拖油瓶。
怎麽會這樣?理論上來說,馬修・艾迪森應該不會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才對,就算他不想救櫻野栗夢這三個拖油瓶,但是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我的話,應該不會在這種算不上絕境的情況下拋棄掉吧?
難道是丘比?還是說曉美焰?
大叔苦惱地揉著太陽穴――無論是哪個,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抵禦的,可是現在就出手有必要嗎?沒有道理吧?還是說是曉美焰覺得自己會威脅到她,所以打算將自己留在這裡?
當然,這隻不過是猜測而已,也有可能這隻不過是一個巧合,不否認這個可能性,畢竟現在這個曉美焰會不會就是原著當中的張傑也說不清楚,不能妄下定論,更何況這麽明顯地做這種事情,暴露真實身份的幾率可不少啊,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好吧,如果鐵下心要將所有人扼殺在搖籃當中的話,暴不暴露的確不是個問題。
就在大叔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些阻擋在撤退路線的喪屍突然一個一個爆頭倒地,曉美焰從她們身後衝了過,臉色有點陰霾地說道:“幹什麽?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他們嗎?你們沒看過電影嗎?在這裡會有一隻爬行者逃出來,要是想死的話我不建議你選這種方式。”
說完,曉美焰手裡的白象牙不停連點,迎面而來的喪屍連片的爆頭倒地,接著她也不管大叔四人,拔腿就向雇傭兵逃去的方向追去,固法美偉和桂言葉回過神來後也連忙拉著櫻野栗夢跟著跑了過去。
蕭瑟的風吹過,大叔滿臉滄桑地望著漸行漸遠的眾人。
“我的存在感有這麽低嗎?”
“大叔,還不跑?要被喪屍啊嗚咯。”然後,櫻野栗夢和固法美偉等人消失在實現范圍內。
“……”
對於櫻野栗夢的天然呆,大叔表示已經徹底絕望了,難道接下來要單獨面對爬行者什麽的?要把握著爬行者剛剛蘇醒身體機能還沒徹底恢復的時機麽?雖然也可以慢慢地退回去,可是那樣扯動傷口的話也太痛苦了。
大叔不由得為自己剛才竟然為了那種無須有的理由而強忍著痛苦跑來這裡而感到些許懊惱,那不是犯賤麽,不是還有曉美焰麽?還擔心個什麽勁啊,搞得現在落入這種尷尬的局面,難道還指望兩個少女一隻櫻野栗夢能將自己抱回去?不被折騰死就已經可喜可賀了。
“難道我的牛逼之路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要結束了?不幸啊!”
大叔倒沒有埋怨櫻野栗夢等人,畢竟她們也沒能力,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她們轉身就忘的路人甲,憑什麽要別人陪自己落入險境呢?
“走吧, 都走掉也好,能活一個就一個,隻有活下去,才能捉住希望,死了的話,就什麽也沒有了啊……”
其實沒有任何人對於任何人而言是重要的吧。生命如羽,本就一身輕盈,隻是世人習慣自擾,偏要把自己烙入別人的生命來宣告存在,而在這種危及生死的時候,這個真理就徹底地體現出來了――大叔頗為苦澀地笑著。
――這個世界這麽大,又這麽小,竟然沒有一個可能共富貴同生死的人,真是悲哀呢。
就在大叔準備忍著比死還難受的痛苦跑回去的時候,馬修・艾迪森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原來還是你心中有我啊,太感動了,無以為報隻能以菊相許。”見到馬修・衝回來,大叔頓時就感動得一塌糊塗了,要不是身上有傷行動不便,都要冒著被誤認為是基佬的危險衝上去,在馬修・艾迪森那黑乎乎的臉上吧唧一口。
“你還真是不吐槽就沒存在感啊,要不是別人提醒,我都把你忘了。”
馬修・艾迪森並沒有理會大叔坑爹的話語,直接將大叔抗在肩上。
“等等!你想幹什麽!我不是這麽隨便的人啊!”
“別廢話,要不你就留在這裡吧。”
“……請溫柔點。”
最終,馬修・大汗淋漓地扛著疼得呲牙咧嘴的大叔在關閉中央電腦室大門之前衝了進去,轟然一響,背後那些發出低沉呻吟聲的喪屍都被關閉在了外面。
意外地發現,傷口竟然沒有破裂,看來這些噴霧和繃帶都是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