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人摁在地上,抓住她那跟蒲公英一樣的發髻。
屋裡突然起風了,溫度驟降。
風一吹,蒲公英就成了禿瓢。
咳咳,我掐了個決。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
臭道士說這女人狡猾得很,不能讓她跑了,而且這家夥還有個不男不女的同夥,讓我留點神。
至於臭道士為啥不自己來?
他說他傷著了,雖然表面沒啥事,但他內心受到了傷害。
吐個血,這龜孫子為了不乾活什麽都說得出來,我算是服了他。
臨走前這家夥還非要我穿一身短旗袍出門……嘖嘖嘖,老不正經的家夥。
其實之前,我一直在想,人為什麽要修煉,活著不好嗎?
成仙成佛,那些離普通人家的子民,實在太遙遠。
為了虛無縹緲隔雲端上的那些東西,背棄了本心,究竟值不值得?
人世間和地下世界為什麽鬥得如此嚴重,幾乎如同是不死不休的頁面,這不合常理。
我的小小腦袋瓜子,果然想不明白大人的事。
臭道士和老娘們嘴裡的那些故事,曾經我以為和平常生活離得很遙遠,原來一轉眼就在眼前。
我有時有點後悔,當初選擇不學術法,不跟臭道士走,是不是錯了?
如果我能強大起來,是不是就能避免很多事?
破廟裡的秘密,老娘們當初出門到底幹了什麽,這些一直困擾著我。
目前,我還找不到答案。
老娘們讓我不要想太多,我也一直嘗試不去想。
可我後悔了。
抱歉,在這麽重要的打架時刻走了神,不好不好,影響揍人的快感。
說是這麽說,拳頭一直沒馬虎,一拳接一拳地全招呼在了底下的蒲公英身上。
蒲公英肯定不服氣啊,“你為啥老打我?”
嘖嘖,真是心裡沒點數。
你一又不願意交換消息二態度又那麽拽,不打你打誰,真當我要飯來了?
沒答話,只是把拳頭改成了巴掌,畢竟是活人,就這麽打死了也不好。
珍惜生命,人人有責。
一巴掌一巴掌,打的都是臉啊。
蒲公英像是有些受不了了,要喊她們老大出來收拾我。
當然事態發展到現在,女館的主人也差不多要出來了。
不然蒲公英看上去就真的要被我活活打死了。
後堂緩緩打開。
有個奇怪的女人拿著把扇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驚呆了,連騎在蒲公英身上扇巴掌的速度也慢了些
這個女人,沒有頭髮。
一個呈光敞亮的大禿瓢,吸引了在場絕大部分人的眼光,這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聰明絕頂?
可這女人看上去也不是太機靈的樣子。
禿瓢女看著眼前的場景,眯了眯眼。
然後她揮揮手,四面八方突然不知道何時湧出來了一幫白衣人,拿著個奇模怪樣的武器,以我和蒲公英為中心,圍了一個圈,慢慢靠過來。
大戰一觸即發。
放開蒲公英的上身,我直起腰,拉開穿著的外套,從短旗袍後頭的背包裡……亮出了今早出門順的菜刀。
把菜刀拿在手裡,我的心頓時安了。
果然,菜刀在手,砍誰都有。
可禿瓢女一下喊了停。
她直勾勾地盯住我身上的短旗袍,快步走上來,一把抓住我扇巴掌的手:“這旗袍,從何而來?”
要你管,關你屁事!
打架就打架,你話那麽多幹嘛?
都怪臭道士,好好的幹嘛非把這身短旗袍給我讓我穿上,這下惹麻煩了吧。
我懷疑這裡面有陰謀,絕對的陰謀。
禿瓢女不會是因為我穿得好看而嫉妒我吧?
臭道士給挑的衣服,鏈接你問他要去。
喂喂喂別盯著我看啊,架還打不打了!
不打你倒是說句話,我再把蒲公英揍一頓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