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寫在牆上無法帶走,風凡索性盤坐在牆邊,抬頭向牆上看去,把一個個字記在腦海中,再看第二遍時,已經沒有遺漏的了,全部記在腦海中,於是,開始修煉起來,功法運轉間,元氣如同潮水般湧來,鑽入風凡的身體。
鑽入身體之後,沿著經脈流遍全身,形成一個閉合的循環,淬煉著身體,風凡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增長,伴隨著身軀一震,隻運轉了三遍功法,風凡就完成了突破,進入淬體鏡六重。
修為一突破,風凡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先前石台那裡。
這沒有任何預兆的傳送,把風凡搞得有些精神錯亂。
就算要傳送到哪裡,也得提前通知下,讓人做好準備不是?這樣,突然就把人給弄到另外一個地方,毫無心理準備,任誰都受不了。
風凡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人家是大爺,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也管不著,還得央求人家呢?
那個紅色盒子打開後,風凡都沒有看清楚裡面有什麽東西,就被傳走了,再次回到這裡,就上前看個究竟。
結果,裡面什麽也沒有,盒子的蓋子上寫有“武技”兩字,風凡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XXX,又來了。”
這個空間很小,只有一間房屋大小,在中間有著一個屏幕立在那裡,如大屏電視一樣,上面顯示著各種武技種類的菜單,有劍法、戟法、槍法等很多。
風凡走上去,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都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再次回到屏幕前,好奇地用手觸摸著屏幕,不小心點在了刀法上面,整個屏幕都發生了變化,顯示出了各種刀法,上面簡單地標注了刀法的品級、屬性。
找到一個講究速度的刀法,他點擊了一下,就顯示出了刀法的全文。
風凡大感新奇,手在上面上下滑動,文字也跟著上下移動。
由於好奇,風凡就盡興地玩了一陣,才發覺,這裡的東西,不好拿,也拿不走,功法、武技是有,就是要記下來,慶幸的是,這些都不是一次性的,只能看一次,不然,風凡要欲哭無淚。
經過一番斟酌篩選,風凡選出了一部身法《風行》,三部劍法《疾風劍》、《九雷劍》、《殺戮劍》,還有一部戟法《遊龍戟》,
一番參悟,把所有的都記在腦海中後,他才開始演練起來,一遍、兩遍,一連練了十遍,勉強記下之後,他又開始在屏幕上尋找起來。
以前的時候,聽過很多的傳說。在強大的機緣中,什麽都有,陣法啊、煉丹啊、煉器啊,全都是一條龍服務,所以,他要找找,這上面有沒有,因為,剛在上面沒有見著這些。
找了半天都沒有見著,風凡小聲嘀咕著:“服務這麽差,一條龍服務都沒有,差評!”
道戒像是有靈一般,見著風凡吐槽它,一道閃電亮起,風凡就變成了火燒雞,頭髮倒豎,臉如黑炭,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神情愕然。
在他的眼前還有著一些透明的字浮現。
“貪心不足蛇吞象,做人要懂得知足,不然,會被雷劈的。”
還處在愕然中的風凡,看見這些字後,頓時,感覺到頭有一大群黑鴉飛過。
感情,這道戒是有靈的?看來以後,說話得小心了,不然,又會遭雷劈。
算了,不和它計較,以後,還要靠著它呢,它是大佬,得罪不起,風凡這樣想著,就退出了道戒。
向著武堂走去。
西山武堂有著五六十個學員,從十歲到十五歲不等,十五歲的就風凡一個,其他人,都在十五歲以下。
這五六十個學員都是由一個武師教導,這武師名為李鐵,人如其名,李鐵身軀高大魁梧,形如鐵塔,長著一張國字臉,有著淬體鏡六重的修為,戰鬥力是村裡最強的。
這個時候的武堂內,坐滿了學員,他們相互間嘰嘰喳喳地交談著,嬉戲打鬧,離著很遠的距離都能聽到這些歡笑聲。
當風凡走進武堂時,學員們,先是詫異,接著就是一陣爆笑,有人笑得前俯後仰;有人笑得以手捧腹,弓著身子;有人笑的流出了眼淚。
那經常欺負他的王二和李浩,差點笑得沒有喘過氣來。
因為,風凡此刻的裝束,實在太奇葩了,還是道戒中被雷劈的造型,如何不叫人發笑?
本來他是有時間回去整理一番的,不過,他沒有這樣做,一是,他要來報欺辱之仇;二是,他想跟李鐵請假,準備接下來的幾天都不來武堂了,三天后,直接過來參加招生考核。
見著大家都在那裡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他的內心一片平靜,擁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心境,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息怒,一步一步地朝著王二和李浩走去。
他的眼睛裡倒映著兩人的身影,也看不出他有怒火,就這樣平靜地走了過去。
見著他的動作,學員們停止了大笑,一臉的驚愕,平時的風凡見到兩人都是有多遠躲多遠,今天是怎麽回事?
莫非是被揍久了?腦子被揍壞了?他這樣過去,不是又要挨揍?
沒有人出來製止,選擇了冷眼旁觀,把凳子都擺正了,就差瓜子了,不然,就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吃瓜群眾。
王二與李浩也都驚愕起來,一竄竄問號自他們腦門冒出,難道是今天揍得太狠,把他的腦子揍壞了?
“喲,今天這造型很別致啊,你在做時裝展嗎?”王二率先譏笑道。
“不,你說錯了,他這是想把他和我們區分開來,讓得大家都知道,他是我們的‘大師兄’。”李浩接話道。
“啊?有這樣的嗎?不是,我們才幾十個人,認得過來的啊,沒有必要這樣做吧?”
風凡依然沒有表情,還是那樣慢慢的走過去。
低下的學員們也跟著起哄起來。
“大師兄。”
“哈哈哈哈。”
……
“啪”
風凡走到王二面前時,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王二和李浩以及底下的學員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瞪著眼,張著嘴,非常的驚訝。
風凡也不管他們是否反應過來,分別抓住二人的後脖子,就提了起來,像敲鑼一樣,撞在一起。
風凡還發出敲鑼的聲音來。
“哐哐哐。”
直到,李鐵趕來,才放下手來,李鐵人還在門口就大聲喝道:“風凡,你幹什麽?還不放開王二和李浩。”
由於他身體高大,身軀又魁梧,生起氣來,也更加的嚇人,眼珠子瞪得像橘子那麽大,一臉的凶煞之氣。
“你為什麽打他們?”李鐵很生氣,問道。
風凡平靜地看著他,現在的李鐵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威脅,說道:“李武師,我是來向你請假的,我從今天起,就不來武堂上課了,三天后,直接來參加招生考核。”
絲毫不提他打王二與李浩的事情。
李鐵見風凡平靜的表情,對他的問話,當作耳旁風,不回答他的話,於是,怒火中燒,聲音再次提高了一倍喝道:“我問你,你為什麽打王二和李浩。”
“怎麽?你想替他們討公道?還是你想替他們打回去?”風凡慢悠悠地說道。
以前,他弱小,他被那兩人欺負,沒有人為他說話,他父母也很軟弱,只是安慰他一番。
李鐵也聽說過,也見到過,只是製止罷了,又沒有責罰兩人,或者,教導他們。
本來,風凡隻想找王二與李浩的麻煩,不想惹麻煩,見此刻,李鐵的態度,和以前對他的態度,判若兩人。所以,他也不在乎什麽武師不武師了,只要李鐵敢動手,就要李鐵永生記得,他風凡不是以前那個風凡了,是他李鐵惹不起的存在。
“你還反了天了,啊?”
李鐵一拳打向風凡的腹部,顯然,沒有下死手。
風凡右手伸出,穩穩當當地把李鐵的拳頭握在掌中, 微微用力,使得李鐵一臉震驚,又吃痛,苦著臉,還有著羞憤之色。
“你要幫他們討公道嗎?”語氣依然很平和,問道。
絲毫不提以前的事情,也不回答李鐵的問話。
“你,你。”
“你是要幫他們,是嗎?”
“真的要幫他們嗎?”
風凡每問一句,力量就加大幾分,李鐵就越發的吃痛,痛得臉都要皺在一起了。
“不,我不是。”最後,忍不住了,才怒吼出聲來。
“嗯。”
風凡放開了手,從他的身旁走過,就這樣放過了李鐵,若是,李鐵不識好歹,給他使絆子,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無情了。
風凡離開後,那些個學員都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他們腦海中有許多的問號,風凡不很弱嗎?怎麽,武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有的人還心中惶恐不安,害怕風凡找他們算帳,他們以前也欺負過風凡。
走在路上的風凡仰天長嘯:“啊!我今天終於報仇了!哈哈哈哈……”
這一聲長嘯,吼出了風凡心中的憋屈與辛酸。
曾幾何時,他隻想著在武道上有所成就,擺脫他父母身上的那一重枷鎖,隻想安心地修煉,能夠早一點進入學院,不想惹事,也不想起爭端,一生普普通通,平平安安就好。
眼淚自他的眼眶滑落,他等這一刻很久,雖然,不是千年、萬年,對於他一個十五歲的人來說,天賦普通,他可以努力,然而,遭受比自己年齡更小的人欺壓,是何種心情,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