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孟凡這幅微笑的樣子,許林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不由為眼前少年默哀。
親眼目睹孟凡幾次殺、人,許林知道,孟凡面無表情的時候或許沒事,但當他笑起來的時候,那一定有事!
為了不觸孟凡霉頭,許林連忙恭敬說道:
“回師兄,他剛才說讓你等著。”
“哦~”
孟凡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讓我等著啊。”
語調悠揚。
可隨即,孟凡冷眼看向清秀少年,森然道:
“不過你又算什麽東西?敢讓我等著?”
話音落下,便見一道銀光從孟凡袖袍中甩出。
速度極快!
正是孟凡從許林那裡奪來的匕首。
清秀少年見此,心神連忙控制著自己鬼魂抵擋。
“吼!”
鬼魂怒吼一聲,一道鬼氣之牆出現在清秀少年身前,擋住了孟凡一擊。
孟凡並未詫異,對周圍其他人說道:
“給我掠陣,拖住那隻鬼魂,誰要是敢跟我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見孟凡面露凶光的樣子,俱是一凜。
他們知道孟凡手段,若不按孟凡說的做,恐怕當場就要遭遇不測。
和眼前練氣一層的鬼魂相比,他們更怕孟凡。
況且孟凡手中還有那麽多符篆,對付眼前的鬼魂十拿九穩。
想到這裡,眾人也不遲疑,紛紛向那隻鬼魂圍攻而去。
“吼~”
鬼魂再次發出嘶吼,不過他的手段卻很單一。
僅能簡單的操縱鬼氣而已。
許林他們吸引著鬼魂注意,孟凡找準機會,直接撒了幾十張符篆在半空之中。
為的就是保險。
符篆落下,有十四張符篆貼在了鬼魂身上,散發出微微黃色光芒,將其牢牢鎮壓在原地。
清秀少年見勢不妙,想要逃走,可卻為時已晚。
許林、沈明他們早已團團將其圍住。
孟凡走到清秀少年身前,一掌擊出,打在少年的臉上,直接將清秀少年拍倒在地。
少年臉上留下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孟凡的動作可比之前沈明快多了,所以清秀少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孟凡右腳踩在清秀少年的臉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現在還要不要讓我等著了?”
“不敢了,不敢了……”
清秀少年帶著哭腔回道。
“求求你,別殺我,我上面有人。”
或許是怕孟凡下殺手,清秀少年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上面有人?”
孟凡假裝疑惑的往天上看了看,然後微笑的對清秀少年說道:
“這位師弟,看來你病了啊,而且病得還不輕,居然產生了幻覺,這上面哪有人啊?”
說著,孟凡的腳更用力的踩向清秀少年的臉頰。
“我上面真有人!”
清秀少年半邊臉埋在地裡,涕泗橫流道。
他明白,這時只有讓孟凡投鼠忌器,或許才有活命的機會。
不過孟凡根本不在乎這些,對許林、沈明他們問道:
“他說上面有人,眾位師弟,你們也仔細瞧瞧,這上面有人嗎?”
許林他們趕緊搖頭。
不管清秀少年有什麽背景,現在許林、沈明他們都只能順著孟凡所說的意思去理解。
否則......
下場或許會跟眼前少年一樣。
“你看,其他人都說這上面沒人。”
孟凡手指了指天上。
“所以啊,師弟,你真的病了。不過做師兄的心軟,就幫你解脫了吧!”
說完,孟凡右腳用力一踩,直接將清秀少年的脖子踩斷,少年當場氣絕身亡。
周圍眾人看著這一幕,五味雜陳。
有些人於心不忍,還把頭偏了過去。
倒是沈明,拍手叫好。
“好!師兄殺得好!這樣的人就該殺!”
剛才清秀少年掐住沈明脖子,差點讓其窒息過去,這讓他懷恨在心。
現在少年死了,沈明當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師兄,萬一這人背後真有什麽背景怎麽辦?”
許林看著地上少年的屍體,對孟凡擔憂問道。
“你怕什麽,人又不是你殺的。”
孟凡淡漠的瞥了眼許林說道。
“是師弟懦弱了。”
見孟凡這個眼神,許林頓時全身發毛,急忙認錯道。
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自己多嘴幹嘛?
眼前這位,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而且還心狠手辣。
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若自己惹惱了他,恐怕孟凡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料理掉。
其實並非孟凡莽撞,而是他有如此行事的底氣。
這少年如果真有什麽天大背景,還需要參加這場入門弟子的考核?
早都托關系被收錄進禦鬼宗了。
現在參加這場入門弟子考核的人,就是些沒權沒勢之輩。
即便有些靠山,其修為多半也不高。
孟凡完全不怕。
而且,孟凡還有另外一個依仗。
便是他的天資、心性。
相信只要禦鬼宗的那些大能沒有眼瞎,就不可能無視孟凡的存在。
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心性、天資完全符合魔道弟子身份。
若不是因為孟凡身世還沒查明,或許都能直接被禦鬼宗的某位大能收為親傳弟子。
關於這一點,孟凡對自己相當自信。
孟凡照常將清秀少年的屍身給焚燒了。
清秀少年死後,那被鎮壓的鬼魂也屬於無主之物。
孟凡沒有浪費。
將其收進了一個“納魂鐲”中。
但孟凡並沒有以自身精血為引,讓其認主。
這頭練氣一層的鬼魂還不被孟凡放在眼裡。
他要找,肯定就找整片屍骨林中,品質最好的鬼魂。
這也是為什麽孟凡到現在仍舊要去搶劫“捉鬼符”的原因。
就是為了之後做準備。
以防萬一。
而許林、沈明他們都多多少少猜到了孟凡心思。
現在只能配合他。
只是每個人都在心中期盼著孟凡能早點找到自己心儀的鬼魂。
否則三天時間一到,孟凡手中捏著大把符篆倒不擔心,但他們可就入不了禦鬼宗的門牆了。
而不能活著進禦鬼宗的後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點,當初羅槐山說得清清楚楚。
“師兄,這是你剛剛掉落下的符篆。”
這時,有個少年手中拿著一把符篆小跑過來對孟凡說道。
他叫楚無憂,同樣是被孟凡搶走了符篆後,被迫加入孟凡隊伍的人之一。
孟凡接過楚無憂手中的符篆,輕輕點頭道:
“嗯。”
便沒有下文。
他剛剛大致看了眼符篆數目,倒是沒差。
想來楚無憂也不敢在這件事情上耍小心機。
本來楚無憂還想等孟凡一個誇讚,讓孟凡記住自己。
發現孟凡神色平淡後,訕訕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