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吳青陽身後一人肩上所背之人後,趙威又驚又怒,畢竟他可未曾想到這飛魚劍莊突然又多出了兩名臻境強者,而且看這樣子也都是魔修。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即便趙薇不離這三人聯手也能拖延一時半刻讓的弟子們先行逃離,他們手中不僅有那絕世邪兵,更有一個不得不讓他擔心的人質。
那身後的臻境強者肩上所背之人,正是之前在飛魚劍莊裡搜尋靈藥的白十七,此前不知他經歷了什麽會被這臻境魔修所抓。
可看現在白十七的樣子也是被強行打暈過去的,現在的趙威更是急的頭皮發麻,畢竟白十七可是那一位唯一的弟子,如果死在這裡,他可不好回去交代,況且這白十七之前還幫了他的大忙,無論如何趙威都不會棄他於不顧,更何況白十七的劍道天賦也是如此絕佳,他可不希望未來大羅劍宗的頂梁柱子會在此時隕落。
可即便是他武功蓋世也抵擋不了,三名同級強者的圍攻,況且其中還有人質和那頂尖邪兵,現在的趙威是逃也逃不得,戰也戰不得,無疑是現在趙威最憋屈的問題。
待得吳青陽身後兩位魔修將自己體身上散發的魔氣盡數收斂之時,便露出了真容,而趙威見著兩人的面貌更是怒不已,仿佛是本能的討厭一般。
“咦,那不是飛魚劍莊上任莊主嗎?傳聞他已經死了嗎?可能還會現在出現在這裡,並成為了魔修,而且他手中的白骨長劍給了我一種很可怕的感覺。”眾人中有幾位有過見識的人一眼認出了這名手持妖王劍的魔修,正是飛魚劍莊的上任莊主,吳飛猿!
而現今可沒曾想到,這本該已經死去吳飛猿的竟然是躲在了飛魚劍莊裡成為了魔修。
另一旁背著白十七的魔修,則給了趙威很深的厭惡之感,“李魍魎,沒想到還真是你們妖劍宗所為。”
這背著重傷暈厥的白十七的魔修正是妖劍宗長老,人稱魍魎劍的李魍魎!
原來之前白十七斬殺王幽之後,便去打開了那竹閣陋室的大門,等待他的並不是什麽寶物靈藥,而是撞見了這兩位在飛魚劍莊裡修行的魔修。
最後也是不言而喻的被打暈抓住了。
…………
妖劍宗與大羅劍宗是世仇,因此雙方一見面就像遇到天敵一般,誓要拚個不死不休。
可現在的趙威並不是沒有勇氣上前,獨鬥這三名同級強者,只是因為人質在他們手中無法,他根本就無從下手。
而一旁的吳青陽見到白十七被捕之後,當即露出了猙獰而又恐怖的微笑,“李長老可否將你肩上這人交由我處置,我與此人有些恩怨需要了結。”
“嘿嘿,這可不行,此人剛剛殺了我的徒兒,想來也是個武道天才,我還想拿它來祭煉我的魍魎劍呢。”李魍魎有些奸笑的說道,其實他對他的徒兒,王幽的死活並不在意,主要是看到之前,白十七殺死王幽的那一幕甚為驚訝,所以才起了想要讓白十七煉成魔兵的想法,畢竟天賦底蘊強大者才是煉製邪物的最好材料,本身這種天才便是難找,而剛好被他李魍魎碰見,又豈會相讓於人?
“他剛剛差點殺了我兒……”吳青陽有些急促f且憤怒的說道。
啪!
還未來得及他把話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便打在了吳青陽的左臉頰上,都未來得及吳青陽反應自己為何會被扇這一耳光。
“你兒子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記住了你修煉魔功的實力大漲,
皆是我宗賜給你的,你有什麽資格要我的東西?”李魍魎有些不耐煩的怒罵道,他能來到這裡皆是因為宗主的秘密任務,飛魚劍莊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隨時都可以舍棄的廢料罷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麽個天才材料可以用來煉製邪兵,他李魍魎怎麽可能會給人,而且是這種他們妖劍宗的狗奴才罷了。 “人要擺清自己的位置,奴才就是奴才,不要把自己想象成能跟我們平等。”李魍魎一臉不屑的說道。
這種言語讓的吳青陽十分氣憤,但又不敢說什麽,要知道在未加入魔宗之前,他在江湖上的地位都是備受尊崇的,雖然得到了妖劍宗青睞,修行魔功實力大漲,但卻被他們像奴仆一樣使喚著,卻又不敢做出任何忤逆。
而一旁的吳飛猿則是無奈的,歎了歎口氣,畢竟這一條道已經走了下去,便沒有了回頭路,一切的恥辱,憤怒都要壓在自己的心裡,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來。
“好了,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該解決眼前的這個麻煩了。”李魍魎看向趙威一臉鄙夷的說道,顯然說的麻煩就是他趙威,隨後三人一齊而動,三人皆修模器化為三到魔劍之影瞬間殺向了趙威。
而趙威雖然自知不可能敵得過這三人聯手,但也是一臉決然的手持風徹劍與其對敵。
風徹劍上裹挾著無窮無盡的風暴利刃,與那三道魔劍之影攻閥在了一起。
“轟!”
“噗呲!”
僅一息間,趙威便敗下了陣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內傷的鮮血從嘴裡噴出,三人聯手,趙威也終是不敵。
隨後那三道魔修的人影,也是漸漸的將體外釋放的魔氣收進體內,因為此時的趙威已是再無了再戰的力氣,所以根本不需要他們再大動乾戈的消耗自身魔氣了。
而後那李魍魎拎著昏厥的白十七便上前嘲弄趙威說道,“桀桀桀!你我也鬥了大半輩子了,竟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能敗在我手上吧,趙威。”
看著眼前嘲弄自己的李魍魎,趙威眼神中並沒有任何恐慌與求饒之情,而是露出了無盡的憤怒與悲涼,憤怒在於此時他不甘被其如此殺死,悲涼在於他沒能救出白十七,一段未來屬於大羅劍宗的榮耀可能就此斷絕。
想他趙威一生也是叱吒風雲,不疼,卻不曾想到頭來會死在這肮髒的飛魚劍莊。
而就在其絕望的臨死之時,一道人影突然鬼魅般的閃過,不帶著一絲一毫的氣息,卻讓的周圍的空氣變得極致的寧靜,殺意也壓製的幾人無法抬頭。
幾人都是當今的武林的佼佼者,卻在這一瞬,仿佛感覺像過了一年一般,恐怖又漫長。
而待得這種感覺消失之後僅過了一息之間,而李魍魎手上拎的不再是白十七,而那左臂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
至此,換來的只是他那不斷噴湧而出的血液。
這一瞬來的如此之快,幾位都是已經達到了臻境的魔修,竟然也無法察覺到此人的來臨。
下一瞬,現在只有李魍魎在原地慘叫的聲音,“啊啊啊……”
而一旁也多了一個站在趙威身邊的人影。
此人肩扛著昏厥的白十七,身著樸素的灰布麻衣,凌亂的頭髮與胡子代表著他經常不打扮自己,在那裡只有一張溫柔的笑臉,但任誰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如殺神一般的恐怖。
而李魍魎見此人後也是滿臉的絕望,“不...不...不可能是你...你,你怎麽會來這裡?”
此人正是在大羅劍宗收白十七為徒的奇怪師父,可現在的他雖然嘴角在笑,但卻說著一句令他們都絕望的話語,“你傷我徒兒,我滅你滿門,這買賣劃算。”
而後這三人便看到了其身後堆積成小山一般的屍體,屍體被割的血肉模糊,已經無了全屍,鮮血如何一般的在流出,這等地獄般的光景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