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逛一場及時,對白十七來說也是有很大的收獲了,能買到一隻靈獸,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即便是後天靈獸都是有價無市的。
況且小煤球若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傳說中的先天靈獸,人,其體內的妖氣極為稀少,但卻精純無比,與一般的後天靈獸那雜亂不堪的妖氣相比的話,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可小煤球體內的妖氣,像正常靈獸那樣雄厚磅礴,而是稀少的可憐,這種情況如果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在之前出現過什麽意外,或是遭受了什麽重創。
而要是這種原因的話,想要助其療傷恢復的話,還需要各種珍寶靈藥才可以,可是靈藥這種東西也是十分珍貴的,便是大型宗門也不會輕易的拿的出來,畢竟這種寶藥都是在自家宗門裡珍藏著的誰會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來呀。
沉默了少許之後,白十七眼神一怔,好似是想起來什麽一樣,開口說道,“咦!之前幫助那皇甫世家爭奪撫藥田的時候,那皇甫漠然曾給過我一枚百年份的朱玄果,靈藥,我本來打算突破化境時用的,可現在只能先便宜這小家夥了,畢竟我們之後要去針頭飛魚劍莊的話,他們莊裡並會有這樣的靈藥的,到時候去他們那裡拿就可以了。”
現在的白十七已經確定了,飛魚劍莊的確與魔宗有所勾結,是需要找到證據還要花費一些時間吧,但在此之前,他一個人的實力還是不太夠用,若是能讓小煤球恢復在突破的話,就相當於身邊有一隻先天靈獸作為打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到時真要是與飛魚劍莊撕破臉的話,白17十七也多了一層保障。
隨後,白十七便抱著小煤球尋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後,將小煤球放在了一旁,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巧的小玉瓶,倒出了玉屏裡一枚血紅色的山楂狀的小果子,這就是之前黃埔漠然給白十七的朱玄果,原本白十七打算用它來突破化境的,但現在看來只能先便宜這小家夥了。
而當小煤球看到了這血紅色的山楂小果的時候,就是眼睛大放精光,前爪不停的上下擺動,好像一個招財貓一般。
“嗚!”
小煤球兒眼巴巴的瞧向白十七,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嘴中還發著嗚嗚嗚的古怪聲音,活生生一副討好的模樣。
望著這一幕,白十七不由得好笑道,“哈哈!幸虧是遇到了我,要不然可沒有這麽好的東西給你吃。”
說罷,小煤球立刻縱身跳起,開大嘴將白十七手中的朱玄果一口吞了下去。
“呵呵,小饞貓。”白十七有些鄙夷的說道,這朱玄果原本就是要給這隻黑貓吃的,但竟沒想到。它卻這麽著急,一刻也等不了,當真是一隻饞貓啊!
而小煤球並沒有理會白十七之後的目光和話語,反而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倒頭睡了過去。
白十七立刻看向了這吃完就睡的黑貓,臉上不襟有些錯愕。
隨後便怒罵道,“小畜生,你挺可以呀,吃完就睡啊?”
可白十七終還是無奈,沒有辦法的抱起小煤球一個人回到了飛魚劍莊。
小煤球的事兒也終於是可以先放下了,白十七有種預感,當小煤球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實力一定會大漲。
而現在的首要任務,則是揪出那飛魚劍莊和魔宗勾結的證據了。
畢竟他之前可是察覺到過那吳青陽體內的異種魔氣,雖然他隱藏的很深,但終究還是被白十七察覺了出來。
回到劍莊的當晚,
吳青陽便擺宴請得白十七一行人來參加,這段時間,吳青陽每晚都會擺宴席為大羅劍宗一行人,因此,白十七每晚都會吃到山珍海味,而這等開銷也不是一般勢力才能花得起的,只有像這飛魚劍莊一樣富甲一方的方才有這種實力。 俗話說,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若不是白十七察覺到那吳青陽體內的異種魔氣的話,他還真可能會相信這飛魚劍莊和魔宗沒有任何關系。
而這無情羊每日都百厭,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宴請他們,更是為了打消他們的念頭,似乎白十七他們所調查的事情被飛魚劍莊發現了一些眉目。
不然的話,也沒有這每日都擺宴的好事兒了。
大羅劍宗的人卻並沒有因此而懈怠,反而也同樣是更加小心與仔細。
而就在這時白十七用余光掃過整個大堂內的時候,突然發現大堂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異物, 竟然引得他自己的注意,那是一把劍,劍身通體為銀色,劍長三尺,劍柄之上更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鯉魚的模樣。
這把有些奇特的劍引發了白十七的好奇。
隨後白十七便問旁邊的師姐道,“師姐,什麽將那把劍柄是鯉魚模樣的長劍擺在大堂的正中央呢?”
師姐看向了那柄劍後,回答道,“此劍名為子非魚,劍譜榜排行第八十一位,乃是這飛魚劍莊的鎮莊之寶,據傳是這飛魚劍莊第一任莊主在那精鐵礦脈中發現發現的一塊兒奇鐵所打造而成,得此劍後,那任莊主也是在當時的江湖中闖下了陣陣威名,因此這柄子非魚也被劍譜所記載。”
“子非魚!當真是一把好劍。”白十七內心暗道,他也曾幻想過自己能有一把排在名劍譜上的寶劍,因此,他每每見到名劍後都會心生向往之意,畢竟對一名劍客來說,有一把絕世寶劍那都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大羅劍宗裡,也有許多排在劍譜當中名劍,可要想換取這等名劍必須有足夠的功勳才可以,之前的柳笑笑和季平手中便有劍譜中的名劍,那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所攢下來的功勳值所兌換出來的,對一名劍客來說,手中的名劍都會被其視作珍寶一般,是因此當時他和柳笑笑打賭贏了後,柳笑笑即便是賴帳了也不願將寶劍拿出來。
“哎呀,我什麽時候也能有一把名劍譜上的神兵呢?”此時的白十七有些無奈的在內心說道。
而這一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除了,隱藏在遠處的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