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完了涅槃丹,現在的白十七已經是脫胎換骨,無論是體質還是個人的先天資質,都已達到了最頂尖的層次。
一枚涅槃丹造就了一名千年不遇的奇才,並且在這種極端的條件狀況下,白十七的脾氣秉性也因此被磨礪了,使他的心性比他同輩的人都沉穩,慎重了許多。
並且,白十七現在的樣貌,因為涅槃丹的原因,大大的改變,以往的他可以說是眉清目秀,而現在,脫胎換骨容貌大改,已經是可以用俊美如妖去形容他了,饒是他的親人在現在的他面前,也認不出他來。
此時的白十七,無論是天賦,體質都是當世最頂尖之人,但卻因為之前與魏霸刀之間的戰鬥,使之武功盡廢,只能從頭再來。
雖然只能從頭再來,但白十七並沒有因此氣餒,之前他的武學根基,因修煉了白蓮氣功從而使得自身的基礎比同齡人強一些,但在那天下六宗當中,卻並不出眾。
可這無相玄龍功確實世間最頂尖的神功秘籍,即便是天下六宗也不可能由此神功。
以此神功奠定自己的武學基礎,以及日後的武學道路,那麽白十七日後的境界必然是另其他人望塵莫及。
沒有時間可以耽擱的他,當即盤膝而坐,翻開手中無相玄龍功的武學秘籍,其上精致又奧妙的文字,頓時進入白十七的眼簾,這些大腦中不斷閃現。
先天開明,無始無極。
海納百川,法天相地。
璿若遊絲,遊龍自成。
……
……
白十七心中不斷地默念著無相玄龍功的功法口訣,整個人仿佛充斥在無比玄奧的海洋當中不斷的探索,精進。
原本白十七在內功心法上,便是有極高的天賦,但這無相玄龍功乃是世間最頂尖的神功,而且已有三百年未能出世,其中的玄奧程度,即便是具有極高天賦的白十七也不能一時間參透。
這一參悟,便是參悟了足足有半個月之久,這期間,渴了白十七便去飲那旁邊暗河的河水,餓了便抓暗河中的遊魚開吃。
除了每日固定的溫飽以外,其余時間白十七都在鑽研武學,片刻都不曾停歇,而此時的白十七也像毫無感情的練功機器一樣,不知疲倦。
半個月的時間,白十七不斷地自我摸索著修煉,絲毫沒有浪費他的天賦,而且每次得出的結論他都會再次慎重的考慮,心性也由此提升。
又過了十幾日之後,白十七突然像頓悟了一般站起身來,滿臉驚喜的看向手中的神功秘籍,大聲說道,“哈哈!我終於將此神功悟出來了,原本每個人身體上都有八條主脈與最本源的丹田相連,可這無相玄龍功確實在八條主脈之上,再進一步的製造出第九脈!以這第九脈蘊養無相玄龍功的本命玄龍真氣,奪天地之造化及萬法而歸一!”
“而且若想凝練出第九脈,必須先要破而後立,一般之前無相神宗之人都是些散去自身功力,再進行修煉,而我白十七卻因為重傷導致功力盡散,又得涅槃丹,涅槃重生,這等破而後立,凝聚出的第九脈必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白十七再道。
白十七大喜過望,以他極高的天賦資質,也是足足推演參悟了一個月之久方才領悟明白。
說罷,白十七也並沒有因為興奮而停下來,盤膝而坐,冥想起自己領悟出的無相玄龍功,以自身破而後立為基礎,凝聚第九脈與本命玄龍真氣!
閉眼冥想之時,體內也不斷地運轉著無相玄龍功的口訣,
運轉著口訣之時,白十七卻看見了自己體內的八條主脈,不斷的閃爍著潔白色的光輝,像是八條蜿蜒盤旋的真龍一般,若隱若現,桀驁不馴。 而在八條主脈的中心處,一道粗壯如大拇指般的光線在其中生成,若隱若現。
白十七望著這一幕,不襟心頭一震,原來這粗壯的淡淡的光線,便是自己凝聚出的第九脈。
“吼……”
可眼見這第九脈尚需要不斷的蘊養,方才能將其壯大,而育養在其中的玄龍真氣,宛如一隻正在盤旋匍匐的玄龍一般,發出這某種低沉沉的龍吟!
白十七這也知道了自己終是將這門神功修煉而成。
而此時的他,感覺到了自身內力雄厚無比,比之前修煉了將近十年的白蓮氣功加起來還要強。
於是乎白十七站起身來,手掌中運起剛剛修煉的玄龍真氣,向前方石壁上拍去!
“轟轟!”
一掌下去頓時引得石壁劇烈顫抖,將手抬開卻發現石壁之處留下了一個深至五尺的掌印。
如此內力比當日與魏霸刀一戰時還要強大。
但還是未能達道像魏霸刀那種級別,但白十七卻又預感,若是在修煉個三五年,修為必定能達到與天下頂尖高手叫板的資格!
“嗯!現在的結果已經可以了,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修煉有成的白十七,在這石室當中,已經修煉了有一個月了,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白凡走到了暗河旁邊,低頭看著這暗河深處,內心暗自說道,“這裡竟然有暗河,那這暗河必定與外界的河流相連,逆著水流向上遊,必定能出去。”
說罷,白凡轉身向李殤崖的恭敬的行了個理,然後從旁邊火堆中拿起一個火把,將這乾屍燒掉。
“前輩,感謝您的寶物使得我重生,晚輩無以為報,只能將前輩就是焚燒入土為安。”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白十七跳入暗河中,逆流而上離開了這裡。
在水底遊行,此地的水流並不湍急,反而十分平靜,以現在白十七的內力修為,在水中遊行的速度也是快得驚人。
片刻之後,終於來到了岸上,可是在實習並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只能確定的是他現在還在南江。
身上披著一些殘破的衣物,一直是向東走著。
走了足足有三個時辰之後,來到了一處山腳底下。
“交下貨物,饒你們不死!”
白十七聽到一旁的路上有人在打架劫舍,並沒有立即上去阻止,反而是先躲在了一旁的林子中,靜觀其變。
通過了在暗處的一些了解,發現這山下竟有一夥劫匪,正在劫持著一車的商隊。
可他並沒有上前攔住劫匪,而是在觀察這一隊的商隊究竟會怎樣打算?
經過了白氏一族滅門的慘案,使得他的心思更為的縝密,不會去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