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的馬車前行足足五天之久,終於到達了北江的地界,“泉城!”
這個泉城正是皇甫世家所在勢力的勢力范圍之內,管轄權也是出於皇甫世家所有。
“已經到了泉城,多謝公子一路上的護送。”皇甫嫣恭敬的答謝著說。
到了城中之後,白十七便離開了皇甫嫣的商隊,而作為報酬皇甫嫣也是給了白十七五百兩銀子以表達謝。
並承諾若是他日白十七需要幫助的話,盡可以到皇甫世家來找她。
“嗯!有緣再見吧,皇甫姑娘!”
說完,白十七便轉身離開,此時的皇甫嫣則是帶著商隊回到了世家當中,望向白十七離開的背影,皇甫嫣不襟有些欣喜的期盼著二人下次的相遇。
泉城的某條商街上,白十七手中拿著五百兩銀子的銀票,竟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從前的他,可從未碰過這麽大票,要知道以往慕白山莊一年的總收入也不過才兩千倆白銀,這一下子就給了五百倆一時間,讓白十七不知該如何花起。
“哎呀!還是先找個客棧住下,在打聽打聽這裡的情況吧!”白十七無奈的說道。
終於一段時間之後,白十七找了一個普通的客棧,付了半年的房錢,最終住下。
然後又命店中小二準備了一些酒菜,送入自己的房間。
半個時辰過後,店小二笑臉兒這敲門進入了房間,將白十七點的酒菜放入了桌上,陪笑之後正欲轉身離開,卻忽然被白十七攔住。“誒小二!等一下。”
店小二回頭並高興的陪笑著問道,常年在這客棧中的他又豈能不知剛才是何意?竟然是想要詢問一些情況,而這般之下定然會給他一些的銀兩,作為答謝。
“誒,客官有什麽事兒嗎?”店小二賠笑著說道。
“給你!”給了店小二二兩銀子之後,那小二更是欣喜,當即那個笑臉兒更是大開,明白事理的他也就直接說問道,“嘿嘿!爺您有什麽事兒?”
“我想知道這北江裡勢力的流動情況!”白十七沒有廢話,當即問道。
“哦!我們北江有兩大天下六宗,七門一流勢力,二流三流勢力更是數不勝數。”店小二回答道。
“這泉城中,就有一門一流勢力,皇甫世家!”店小二再說道。
……
這店小二知道白十七不是本地之人也是與白十七細說了半天。
聽完了店小二的回答,白十七也是驚歎著這北江的江湖勢力竟然如此錯綜複雜北江隨便拿出一個強大的勢力,都足以在南江橫行霸道,隻手遮天了。
白十七也是大致的了解到了北江的江湖勢力,隨後便一擺手讓店小二離開。
店小二也是知趣的笑臉兒著離開,可店小二在踏出房門之前,又一次叮囑道,“客官您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沒錯。”白十七說道。
“那您可要切記呀!這夜晚千萬不能獨自在大街上走動了,傳聞最近泉城夜晚會出現血鬼,專門吸人身上的血液,最近有好多人都因為此而喪命了。”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說道。
知道白十七不是本地人,店小二更是再三叮囑,夜晚不要在泉城街道上行走。
就好像這血鬼十分恐怖一般。
可白十七並不信什麽鬼神之說。
“哦,知道了!”白十七不以為意的回答道,畢竟這種事情與他無關,此時的他,只是打算在這裡落腳先提升下修為再說。
夜晚時分,
白十七正在客棧的床上運轉功法冥想,自從得到了無相玄龍功之後白十七本身的真氣內功,不僅變的更為雄厚與純淨,本身的感知力也因此提升了許多,此時他的視覺,聽覺,嗅覺與觸覺都變得更為仔細和強大。 無相玄龍功將這種能力稱之為“龍感!”
並且龍感的能力會隨著武功修為的提升而跟著提升,在對戰當中擁有龍感的警覺性,對使用者是一個很好的輔助效果。
白十七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繼續盤膝冥想。
僅僅只是單純的閉眼感知,就可以察覺到周圍二十米之內一草一木的動向。
而現在即便是客棧之外范圍內的動向,白十七的龍感也能輕易地將其探知清楚。
此時的白十七內心不由得大喜,“沒想到這無相玄龍功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敏銳,這才是剛剛開始,不是以後潛心修煉,這龍感畢將更為強大!”
“這無相玄龍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功,僅僅是這種輔助類的效果,也足以冠絕天下。”
正當白十七沉浸在無相玄龍功所帶來的奧妙之時,泉城的大街上一道血色光影在其中竄來竄去。
……
“啪啪!”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在夜晚邊敲著鑼,邊喊著台詞,可是他現在的眼神表情,卻是極為僵硬,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哆嗦著,似乎是十分害怕。
但打更之人本身便是常年都在晚上工作,理應沒有了懼怕之意,這名打更之人無論是敲鑼的力度,還是話音的大小語氣,都十分的嫻熟。
可偏偏這僵硬與恐懼,使人極為不適。
這打更人此時內心也是害怕的直嘀咕,“如果是在以前,我自然沒什麽好怕的,可是這血鬼近日頻繁出沒,泉城中已經有十幾人遭此毒手了,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該死的工作。”
此時的打更人忐忑不安,他害怕那所謂的血鬼,會找上他的門兒。
而在臨旁的大街之上,一道血色身影瞬間穿出。
那血色身影發出了陣陣啼哭之音,頃刻間便來到了打更人的身後。
那打更人也是聽到了這厲鬼哭嚎的聲音,一下子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此時的他整個下體已是不知什麽時候全部濕透了,身下更濕突然出現了一灘渾水,可是他已經被嚇得毫無感覺了。
“呃...”
直接能血光之中突然出現了兩顆獠牙的大口,一口咬在了那打更人的脖頸之上,只是瞬息的功夫,整個人,便是乾癟的癱倒在地上,毫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