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煉金學最基礎的法陣就是魔煉陣法,火煉陣法和塑形陣法,這三種代表著不同的流派。
魔煉陣法需要用到魔法元素,但是段流是感知不到這種東西的,所以這種流派是可以排除的。
火煉陣法只要構建一個火爐陣就可以開工了,但是段流的精神力操作火爐陣還是有點勉強的,一步小心就要牢底坐穿了。
那麽段流現在唯一能夠考慮的流派就是塑形陣法這個流派了,這個流派最擅長的就是改變物體的形態,精通之後只要材料滿足,甚至能夠忽視化學反應的條件,直接開始反應。
當然這個世界並不是叫做化學反應,而是叫做元素轉換。
塑形法陣只要擁有一支附魔的筆就能夠刻畫,在任何材料上都可以,而段流剛好有一支結蘿城送給他的附魔羽毛筆。
雖然上面附魔的是自然能量,和煉金陣法的結構有一點衝突,但是好在結蘿城的等級不低,能達到的效果甚至比標準附魔筆要強。
作為最基礎的魔法陣,一般人沒有幾年功夫也很難畫出來,但是段流卻並不擔心自己做不到,畢竟他可是能夠單平一隻鉛筆就畫出一張毛爺爺的猛人。
在心中回憶了一下塑形法陣的構造後,段流拿著一張紙先準備試著畫一下,在段**準的勾勒下,一個小型的塑形法陣就出現在了紙上。
但是雖然看著和附魔法陣並沒有多少區別,但是上面卻並沒有魔法的痕跡。
段流打量著紙上面的圖案,還真的發現了一點問題。
原因不是出在段流的身上,而是這種由大自然產生的紙張的厚度是不均勻的,也就是說按照標準畫法的話,是有一定的偏差的。
考慮到了這一點之後,段流再次開始刻畫下一個法陣。
作為前世的三流畫家,下手的輕重早就有了下意識的感覺。
雖然並不能準確的感知到紙的厚度,但是配合眼睛的觀察,段流還是找到了一點感覺。
他開始主動的在一些地方增加或減弱下筆的輕重,但是可能是太過刻意的原因,這一次畫的還沒有上一次畫的好。
不過段流總算是找到了訣竅,因為只要是物體,就不可能絕對的光滑,所以這一點困難是段流必須要克服的,段流再次開始了下一次的刻畫。
這一次段流的手變得自然了一些,在刻畫的時候段流變得非常的認真,但是因為認真過頭了,這次的刻畫畫到一半段流就沒有繼續下去了。
段流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什麽訣竅,於是並沒有再盲目的嘗試,他閉上了眼睛,開始隨意的在紙上面隨意的揮動著。
同時每次劃過紙面,段流就越隨意了一些,慢慢的段流已經把塑形法陣給暫時忘卻了。
當雜亂的筆跡快要畫滿整張紙後,段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隨意的抽出了一張沒有用過的紙,把筆停在了離紙一厘米的地方,並沒有碰到紙面,但是段流仍舊在隨意的亂畫著。
隨後段流再次停下,塑形法陣的模樣再次浮現在了段流的腦海。
並沒有任何的猶豫,段流在這張紙上面落了下來。
很快一個完整的魔法陣就快畫完了,這個時候尼瑪拉卻突然走了過來。
“主人。”尼瑪拉的聲音並沒有太大,但是卻恰好在段流的關鍵點上傳了過來。
段流的手抖了抖,本來已經快要銜接好了的法陣,就這樣胎死腹中了。
段流的狀態有些奇怪,他並沒有去看尼瑪拉了,而是繼續開始比劃著。
尼瑪拉好像看出段流狀態的不一般,也沒有去打擾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最後段流再次開始動筆,這一次段流並沒有再在紙上面書寫。
而是改在光滑的桌子上刻畫,按理來講羽毛筆並不是毛筆,在光滑的地方難免會有一點脫墨,但是段流刻畫的時候卻並沒有這種問題。
這是因為段流已經能夠很好的駕馭住桌面的材質了,在煉金學裡段流的這種水平起碼都得鍛煉一年。
事後段流回想起來,發現自己的野性直覺好像變得強了那麽一點,段流猜測自己進步這麽快野性直覺應該佔了很大一部分比重。
很快一個魔法陣就完美的完成了,段流眼神瞬間變得正常起來,他並沒有懵逼,事實上從頭到尾他都異常清醒,剛才的狀態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對頭,好像這就是他本來就擁有的狀態,當然回憶起前世,好像沒有哪一次進入過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