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瑪要用的方法叫做學識法陣,是屬於魔法師的一種法陣,能夠把知識灌注到陣法正中的受術者體內,段流雖然覺得這樣很方便,但這之前段流還有一個問題要問清楚。
“這個法陣有沒有什麽危險啊。”段流咽了咽口水,如果風險太大的話,段流絕對是不會用這種方法的,他還不能死。
“風險倒是沒有就是可能會有點痛。”辛德瑪用手比劃了一下,雖然段流沒有看出來這一點是多少,但是段流覺得這絕對不止一點點,畢竟辛德瑪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
“你確定只有一點點嗎?”段流開始瘋狂的往後縮,為了節省這七天的時間,就要玩殘自己,可是有點不劃算啊,自己當然不會答應啊。
“這個法陣灌輸的時候因為精神力的大小的原因,多少會有一點疼痛感的,按照一階法師的標準,就是被拳頭打了一拳而已。”老赫拉默默的攔在了段流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段流莫名的感覺到了一抹危險的感覺,他再次咽了咽口水,瘋狂的尋找著出路,但是在兩個大佬的阻攔下,又怎麽可能跑的了。
“那還好。”聽到老赫拉的比喻,段流有一瞬間松了一口氣,想來一階法師的精神力也沒有多少吧。
“那就開始準備吧。”辛德瑪笑了笑,就準備開始描摹陣法了。
段流看著辛德瑪平靜的臉,心中再次緊張了起來,他問道:“等等,先告訴我一階法師有多少精神力。”
“一階法師的精神力不太多,就一點點而已。”老赫拉顯然不想多提,他有些敷衍的說道。
“到底是多少?”段流咬了咬牙,看老赫拉的表情,果然這就是個坑。
“大概一個腦袋那麽多的精神力吧。”辛德瑪仍舊沒有表情的說道。
“那還行。”段流再次在一瞬間松了一口氣,一個腦袋聽上去也沒有多少。
“那就真的開始了。”辛德瑪再次要求道。
聽到辛德瑪略帶疑問的話,段流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他咽了咽口水,再次問道:“那普通人的精神力大概有多少。”
“這個嘛,大概一個拳頭那麽大吧。”老赫拉按住段流的肩膀,嘴角開始瘋狂的上揚。
“等一下,我覺得還是你們一個個教我的好。”段流想死的心都有了,顯然那種疼痛段流有些不敢接受,比打一拳大十幾倍,那得有多疼。
“你的精神力應該會比普通人強才對啊。”辛德瑪把自己頭上的羽毛摘了下來,一邊在地上塗抹著,一邊說道。
“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會很疼呢?”段流的心再次微微一松,看來以自己的天賦,精神力應該不低吧。
“到時候你只要忍著就好。”辛德瑪再次給段流一個放寬心的眼神。
但是越是這種眼神,段流反而越是不放心,記得當初自己坑隊友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來著。
“等等,能不能先說清楚,我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少。”現在想跑估計也不可能了,但是就是死,也要做一個明白鬼,不問清楚段流做鬼都不安心。
“不知道。”辛德瑪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你們不是說我精神力比一般人高嗎?怎麽會不知道。”段流的心已經快驟停了,這七上八下的,誰頂得住啊。
“我又不是法師,我怎麽知道一個人的初始精神力有多少。”辛德瑪再次笑了笑,段流頭一次覺得,這個森林的世界樹很可能長歪了,先是切爾硫絲那個毒舌,然後又有辛德瑪這個不靠譜的。
“你不知道還這麽信誓旦旦的說我精神力高,不行我不要用這個法陣。”段流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難道他要做第一個被疼死的人嗎?
“現在想退出已經晚了,陣法我都畫好了,不用就浪費了。”辛德瑪退後幾步,然後眼中微微波動,地面上立刻開始長出了藤蔓來,藤蔓沿著段流的身上盤旋而上,把段流捆了個嚴實。
“我艸你大爺。”段流知道自己怕是上了賊船了,他罵了一句,然後陣法突然就開啟了。
一股信息流立刻就湧入了段流的腦海,不知道是不是段流的思想的問題,率先學習到的話,都是精靈裡的髒話。
段流覺得這疼痛還是可以忍的,雖然不比生孩子弱,但是至少還在正常范圍,段流甚至還有閑功夫思考。
腦海裡一句句精靈文明用語不斷的湧現,段流覺得自己能罵一整天。
不過隨著段流的思想變化,信息流也開始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