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屋’四美:玲鹿,媚狐,性兔,飛燕。
四人體型雖然不同,但臉蛋都長得很不錯。
飛燕不太喜歡說話,更別說爆粗口,雖說殺人不眨眼,但那一頭的白發看起來倒有些楚楚動人。
聽到飛燕如此粗口成章,旁邊的三美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丫平日裡裝得一副好形象啊!
飛燕的粗話讓吳池眉頭微微緊皺,他看向飛燕的眼神讓飛燕突然渾身不舒服,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一步。
房間的氣氛很詭異。
體型肥胖的玲鹿眼睛突然一閉一睜,一道紫光從她眼眸中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哈哈大笑,由於體型高於肥胖,就連笑聲都如大風刮起。
“武力值20格?飛燕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玲鹿看著飛燕,用一種非常不爽的語氣問道。
武力值20格?
其他兩名四美一聽,都紛紛看向飛燕,眼神盡是難以相信。
今天是什麽日子?一個武力值20格的渣渣,居然動用了‘藏嬌屋’四美?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怎麽立足?
“武力值20格?你打不過?你是渣渣嗎?我的天啊,‘藏嬌屋’四美同時出動,就為了這個渣渣?我草,我不要面子了嗎?”玲鹿看著飛燕,一頓心靈拷問。
飛燕沒有說話,她知道吳池的本事,說他武力值200格都不過分。
看著玲鹿雙手叉腰,那肚子上的一坨肉隨著說話蹦蹦跳,卻還一副高高在上質問自己的樣子,飛燕惱火。
四美!本就是平起平坐。
此刻,她卻像個領導?
媽的!小人得志。
飛燕內心狠狠地呸了一口。
“你個渣仔,跟你同為四美真是我們三人的恥辱。”玲鹿依舊不依不饒數落著飛燕。
而對面的吳池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若他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那還行,可他偏偏是一個受盡感情欺騙的男人。
從骨子裡,他就有一股對女人不友好的情感。
“有完沒完,煩不煩人,還沒開打就起內訌,女人真的是很煩。”吳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你們看看你們自己,高矮肥瘦,人類的體型在你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你們這四種體型,走在路上,就是一個免費的景點,不用門票的那種。還四美?應該叫四不像。”
吳池說完,自個兒在那捧腹大笑,完全不把四人放在眼裡。
站在門口的客棧女子被吳池的話嚇得不輕,在她內心裡,吳池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來也奇怪,明知道等一下定會發生一場鬥毆,可這女子竟不找地方躲藏,心是大了點。
四美萬萬沒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不怕死之人,敢當面懟她們?還懟得這麽明明白白。
“你們還是回去鍛煉鍛煉身體,把這四種體型先改變得協調一點吧。”吳池笑完,又說了一句,然後又笑了起來。
四美開始抓狂,她們不約而同抬腿,慢慢靠近吳池。
“我去!長得這麽帥哦。”等靠近了吳池,她們才看清了吳池的臉,媚狐和性兔異口同聲道。
兩人看著吳池,差一點就留下了那羞恥的口水。
就連玲鹿,也是將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難以置信。
很帥!
怎麽辦?
這麽帥的人,應該將他毫發無損帶給三小姐,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這樣,你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免得我們出手傷了你。”想到這,玲鹿將語氣降低,做起了勸降工作。 吳池道:“呵呵,你脖子上長的那顆東西只是為了增加身高和體重嗎?”
玲鹿知道吳池在罵她,但為了能將吳池完好無損地帶給三小姐,求得一份大功勞,她忍氣吞聲,繼續道:“你最好別不識好歹,乖乖跟我們回去,免受皮肉之苦。”
吳池道:“哎,你說你爸媽當初用那十分鍾散散步不好嗎?”
玲鹿怒了。
她失去了勸說吳池的耐心,而是突然半蹲,隨後一個助跑,直接朝著吳池衝擊而去。
房間的地板被她一踩一碎。
“你給我去死吧。”玲鹿橫衝而至。
鐺!!!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
玲鹿在不足吳池1米左右的距離撞擊到了某種東西,隨後以一個優雅的高難度半空旋轉,整個人被直接彈飛而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嘭!
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大坑。
坑裡,躺著睡姿極為不美麗的玲鹿。
她暈過去了!
在她的額頭上,一顆痘痘正在迅速擴大,很快長大成為了一顆鵝蛋大小的痘。
腫得相當厲害。
看著這樣安靜地躺在坑裡的玲鹿,吳池無奈地搖了搖頭:“武力值61格?哎,就這樣暈過去了,真是沒意思。”
除了飛燕,媚狐和性兔皆是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此刻的飛燕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看著躺在坑裡的玲鹿,她輕松了許多,心裡也平衡了不少。
這要是能再扇她一巴掌,那就再好不過了,飛燕內心祈禱吳池能給玲鹿來上一巴掌。
三美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玲鹿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被撞暈過去,想來這少年可不是個善類。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願意上前。
倒是吳池看著三人,輕松地說道:“你們是衝不過我的這道屏障的,省省吧,回去吧。”說完,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又道:“我不反對女人出來闖事業,但不能為了事業就變壞,女人應該像清水一樣乾淨透徹,而不要變得聞起來像大海的味道。”
吳池其實跟她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不過有時候是骨子裡那種厭女情結作祟而已。
三美聽得有些稀裡糊塗,但作為‘藏嬌屋’四美,從沒有嘗過失敗的感覺,特別是四美同行動,如果還不能成功,那她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如果這樣回去,等待她們的就是那深不見底,暗無天日的牢籠。
媚狐和性兔出手了!
媚狐的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把黃金色的長劍,劍有兩米長。
媚狐揮舞著長劍,可不管怎麽用力砍,都會被一股反彈力彈開。
而性兔則是將一朵花瓣扔向半空。
花瓣在半空中散開,化成許多小花瓣,砸落下來。
花瓣雖小,但每朵都很重。
可它們同樣在離吳池不到1米的距離時都被彈開。
性兔最後將無數小花瓣變換成一根長藤,也開始上下跳著揮舞長藤。
吳池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看著她們的表演,突然哈哈一笑:“哈,真是一招鮮,吃遍天,你們打不到我,打不到我,難受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