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皎月高掛,如銀盤懸空。
滿天星辰,陳列有序。
雲清鎮有一條河,名君飲河。
君飲,意為君王飲過。
1000多年前,雲清鎮本是一個荒無人煙,窮山惡水的荒郊野外,甚至沒有一點綠色生物,任何飛禽走獸都不願意在這裡生存。
當時有一名為馬雲清的小官恰巧路過此地,在此稍作休息,並且喝了河流中的水,從此飛黃騰達,步步高升,最後被封為了‘太和君’,與皇家十二部平起平坐。
自那以後,陸陸續續有人喬遷至此安家立業,經過幾百年的歲月沉澱和人們的勤勤懇懇,終於將這裡打造成了一座小鎮。
當時赫赫有名的‘鐵筆書王’親自提名,將其命名為雲清鎮,並順便將當年‘太和君’喝過的水的河命名為‘君飲河’。
所以也正應驗了二句話:
有錢有權有能力,就算放屁,也是造福人類的氧氣。
沒錢沒權沒實力,就算沒放屁,開口說話也是汙染空氣。
君飲河兩岸,是成排的楊柳樹和滿地的青草,河中央有一石拱橋,做工非常精致,小橋左右兩端各雕刻著兩頭白虎,故而得名‘虎橋’。
‘虎橋’被強大的結界師下過禁錮,一旦有人觸發,白虎會現世。
據說幾百年過去,曾經觸發過兩回,但親眼目睹白虎現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
......
雲清鎮明文規定:小草也有靈,亂踩亂摘罰百銀。
所以,人們是不會無緣無故去踩踏青草的。
吳池獨自走在河岸的鵝卵石石道上,抬頭觀月色。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一頓詩意大發,吳池感慨而出。
雖說朗讀聲音小,卻被一旁一名同在欣賞月色的青年聽到。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好詩,好詩,好詩啊。”那青年嘴裡碎碎念,突然三聲好詩大喊而出。
青年轉頭,看著一旁的吳池,滿眼都是崇拜和綿綿情意。
吳池下意識打了一哆嗦。
這家夥該不會有什麽龍陽之癖吧。
“兄弟,真是好詩,恐怕連本鎮的傾公子也想不出如此絕妙詩句。”青年朝著吳池拱了拱手,將說中折扇打開繼續說道:“本人王淡,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完蛋?能取此名字之人,肯定是個雄才偉略之人,吳池內心微微一笑。
見吳池沒有開口,王淡繼續道:“敢問這句詩可是兄弟所作?”
吳池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見吳池還是沒有開口,王淡仍然不厭其煩道:“我想跟兄弟做個交易如何?”
吳池瞥了一眼王淡:“嗯?”
“是這樣的,我想買下兄弟這句詩。”王淡也是直接開門見山。
買詩?還有這種買賣?
有意思。
這倒提起了吳池一點興趣,他看了看王淡,一身貴氣打扮,手中折扇的吊墜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寶石。
園園的臉蛋,有點圓鼓的肚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主。
“買詩?你想怎麽買?”吳池開口問道。
王淡道:“兄弟你說怎麽賣,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這麽爽快?肯定是個傻逼富二代。
不過,詩神蘇軾的詩句可不能隨便賣,要不然對不起他老人家。
“這樣吧,
一字千金。”吳池淡淡道。 在中朝,一金等於100銀,一銀等於100文。
一金,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生活。
“成,你數數多少個字。”王淡毫不思索,扇著手中的折扇,一臉平淡。
吳池也是著實被眼前這青年的豪爽大度弄懵了,本是隨便開了個價,想著等對方砍價,好有個討價還價的余地,可對方不按套路出牌。
“加上標點符號,剛好20個字,20萬金,這樣吧,打個折,就19萬。”吳池道。
“標點符號是什麽?”王淡收起折扇,用折扇扣了扣腦門:“得,你說多少就多少,不過我身上可沒帶那麽多金,這樣吧,這把折扇不止20萬金,送給你了。”
王淡說完,直接將折扇塞在了吳池手中。
吳池自是知道折扇價值連城,卻沒想到這富二代居然直接將其送人?
真是傻人有傻福。
要是人不傻,怎會有個有錢的老爹呢?
“行,那我就收下了。”吳池道。
王淡道:“兄弟,以後你如果有什麽好詩,可以來賣給我,我照單全收。”
吳池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去。
“兄弟,要不我請你去白雲居,我們小喝片刻如何?”見吳池準備離開,王淡將手搭在其肩膀上問道。
“如果下次有緣見,換我請你喝,告辭。”
看著漸漸遠去的吳池,王淡突然從腰上抽出一把折扇,打開折扇扇了起來。
此折扇與先前給吳池的折扇的吊墜居然一模一樣。
不同之處是吳池那把的布料上畫的是一副老翁垂釣圖,而他這把畫的是一副山水圖。
“嘻嘻,你身上的秘密太多,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了解。”王淡突然嘻嘻一笑,搖著折扇:“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哈哈,這首詩真是解了我多日的苦惱,想來這次三叔肯定無話可說。”
吳池來到‘虎橋’的中央,突然停下腳步,打開折扇搖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想要了解我的秘密?呵呵,雖說你有些不簡單,但還是不自量力。”
吳池有一技能,名【聽控】(可升級為【眾聽】):1.能聽見方圓3公裡范圍內的任何聲音,維持60秒,CD時間兩小時。2.能聽見方圓3公裡范圍內指定之人的聲音,維持50秒,CD時間四小時。
呵呵,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總有刁民想害朕?
我不惹事,但事卻找上我?
其實王淡將手搭在吳池肩膀的那一刻,吳池便知道此人並不簡單,絕對不是傻地主家中的傻兒子。
因為王淡當時用的是一種技能,想要截取吳池腦海內的一些資料,只不過吳池有所防備,沒有讓其得逞。
吳池和王淡兩人心知肚明,一個看似文弱書生,一個看似紈絝子弟,但對方身份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