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憶有些羞愧,他又被天騰馨兒說破了心事,不過他還是嘴硬道:
“馨兒,哥也沒有壞心,你是知道了,哥只是好奇而已!”
天騰馨兒笑道:
“雲大哥,你莫要哄騙馨兒,當初茵兒說那個故事的時候我也在場,這寶貝肯定是有大秘密的!
不過你肯定是拿不走的,四明島的大碗還在那裡,你若是隻想看看,馨兒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雲憶連忙點頭,接著又說道:
“馨兒你放心,哥的三千鐵騎重甲已經殺了過來,用不了幾天就可以解除景治的軍馬之禍!”
天騰馨兒頓時高興起來,有了雲憶的保證,他的父皇自然不用再那麽操勞。
“雲大哥,你先回去館驛休息,我去皇城見下父皇,明天陪你見識一下皇城景象!”
天騰馨兒很是著急,她要將這個消息趕緊告知父兄。
這些天來,景治各地都被西北軍馬劫掠,她的父兄已經焦頭爛額。
“嗯,也好,不過你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已經到了這裡,否則事情有些麻煩,應酬起來很囉嗦。”
雲憶說完站起身來,同天騰馨兒告別,自己獨自在青竹城亂轉起來。
等到雲憶離開,天騰馨兒急忙坐上車輦,趕往皇城。
景治皇帝天騰無咎正在禦書房和他的四位兒子商議軍情。
西北二王進入景治以後,采用了分軍而行的策略,將四十萬輕騎兵分成幾十股,奔赴景治各地,專門劫掠中小型村鎮。
這讓景治群臣措手不及,一時間沒有妥當的對策,更加的被動起來。
“父皇,這樣下去我們就完了,他們馬軍的機動性太強,只是襲擊我們的根本之處,沒有底層的農戶支持,我們將來怎能生存!”
二皇子天騰海大聲喊道。
“二弟,悄聲,事情還沒有崩壞到那個地步!”
大皇子天騰山已經三十多歲,冷靜穩重!
“陛下,昭國公主求見!”
門外禦前宦官大聲喊道。
“宣!”
天騰無咎強打起精神,大聲說道。
天騰馨兒來到禦書房內,先給父皇見禮,又給四位兄長打了招呼。
“曦兒,你有什麽事情?”
天騰無咎和顏悅色的說道,他只有這麽一位女兒,一向是疼愛有加。
“父皇,大喜!
大澤皇朝的雲七到了青竹城,剛才已經和女兒見了面,他答應要幫助我們驅逐西北賊!”
“哦,可是大澤皇朝來的強援,這雲七是何人?”
天騰無咎年歲已高,不理會其他事情,故而沒有聽說活雲七之名。
“父皇,這雲七在大澤皇朝有無敵悍將之稱,據傳,西北賊就是為了躲他而離國出逃!”
大皇子天騰山沉穩的回答道。
“人言不可信,大哥,我就不相信這雲七如此厲害,西北賊幾十萬大軍,還能懼怕一名戰將?
這都是大澤皇朝自己給雲七臉上貼金罷了!”
二皇子天騰海不屑的說道。
“不錯,還兒說的有理,不過雲七遠道而來,應有的尊重還是要做的,曦兒,你好生接待雲七!”
天騰無咎低聲說道。
“父皇,雲七說她的鐵甲騎軍已經進入到我景治境內平亂,數日之內,可以剿滅西北賊!”
天騰馨兒不服氣的大聲說道。
“哦,他帶來了多少軍馬,大澤皇朝還是靠譜啊!”
天騰無咎大喜,忍不住開口問道。
“雲七說他帶了三千軍馬!”
天騰馨兒同樣大聲回答道。
額!
這一下父子五人一起傻眼,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天騰海才出聲說道:
“胡鬧,他以為他的軍馬是天兵天將,三千軍馬對敵四十萬,還是要剿滅西北賊,這不是癡人說夢嗎,是不是覺得窩景治皇朝的人都是白癡不成?”
其他兄弟都是默默點頭,心中都是這般想法。
“父王,雲七威名震撼大陸,他的騎軍自然不同,兒臣在四明島可是親眼見識過雲七的本事,四明王都將女兒嫁給了雲七,他都親自承認雲七天下無敵!”
天騰馨兒再也忍不住大聲喊可起來。
“小妹,此事不急。
父王,再等幾天,看這雲七是否能夠打敗西北賊,到時自然知道他是不是真英雄!”
四皇子天騰雨猛然插話道,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
“嗯,雨兒所見甚是。
雲七遠道而來,不先去剿滅叛賊,而是先來都城,看來是有所求,只是不知他所為何來!”
天騰無咎疑惑的說道,他看著天騰馨兒,又接著說道:
“馨兒,他不是對你有意思,前來求娶你的吧?”
天騰馨兒一愣,隨後霞飛雙頰,生氣的說道:
“父皇,你胡說什麽,他已經有三位妻子,都是各國公主之尊,如何還會再娶!”
額……
這下父子五人都不淡定了,他們明顯的看出來了,小妹對這個雲七有意思,而且是一片癡情啊!
“嗯!
馨兒,諸事都等到去除西北賊之後再說,若是雲七真是如你所說的本事。父皇給你做主。必要成全你的心願,你先回去,我與你的幾位兄長繼續商議!”
天騰無咎大聲的說道,他有些頭疼,這可真是國事,家事,事事煩心啊!
天騰馨兒還要再說,天騰山急忙將她拉走,父皇已經很憂愁,就不要再讓他老人家煩心了。
“小妹,大哥我還是知道這個雲七的,說實在話,大哥我很欽佩這個雲七,憑借一己之力震懾一朝,古所未有啊!
就如父皇所說,若是他平定西北賊,大哥也同意你嫁給他!”
出了禦書房,天騰山安慰小妹道。
他是注定要成為新的景治皇朝皇帝的,小妹如果能夠嫁給大陸無敵之人,對他的景治皇朝來說,也是一種保障。
天騰馨兒哪裡能夠明白父兄的心思,心頭已經紛亂如麻,不知道要怎麽給雲七解釋才好。
……
“舉槍!”
“衝鋒!”
佐夫一聲吼,當先持槍一騎衝出,身後滾滾鐵流,聲勢浩大的衝向對面的馬軍。
剛進入景治皇朝北部,他們就遇到了小股流竄到這裡的西北馬軍,看起來也就五千多騎,正在四處劫掠村鎮。
佐夫的騎軍突然出現,讓這些西北騎軍有些發懵,他們在景治皇朝可沒有遇到過騎軍啊,這是怎麽回事?
三千重騎一色的黑紅鐵甲,統一的高頭大馬,一起奔馳起來氣勢驚人,與三萬輕騎軍行進的聲勢一樣,讓西北騎軍大隊有些慌亂。
“列陣,包圍他們,先殺了再說!”
西北騎軍領軍之將是西海王薑之煥的長子薑勇,也是一位久歷戰陣的驍將,雖然他隻帶了五千騎軍,可是面對強敵,他根本不怯。
“三百米,拋射!”
等到西北騎軍隊列整理完畢,薑勇大聲喝道。
只是片刻,雙方騎軍已經到達了可接戰范圍。
“立旗,加速,不留活口!”
佐夫猛然大聲吼道。
身後騎軍將放倒的大旗全部豎立起來:
“澤雲”
霎時間,幾十杆紅底黑字大旗在馬背上豎起,迎了黃昏的夕陽,和騎軍一起奔騰向前。
“啊!是大澤騎軍,雲七來了!”
對面的西北馬軍頓時大亂,隊列有些不穩。
“住口,不是雲七,他騎的是白虎!
只是一群雜兵,怕什麽,拋射!”
薑勇嗔怒道,接著又大聲吼道:
“第二輪平射,左右分開,圍住他們遊射!”
“嘭!”
弓弦聲響起,天空中起了一大片烏雲,向著重騎的來路拋灑了過去。
“舉盾!”
佐夫又聲命令道。
三千重騎同時將配備的小臂盾舉起,趴在大馬身上,護住了馬頭和自己的頭顱。
他們的馬匹身上都有重甲,即使箭矢穿透重甲,勁力已衰,對重騎造成的傷害不大。
“啊!是超重騎!
撤,快撤!”
薑勇猛地反應過來,對方在如此箭雨之下居然一騎不倒,這簡直就是輕騎兵的噩夢!
西北騎軍急忙調轉馬頭,就想四散逃走。
可是雙方距離如此接近,在青田大馬的全速奔行之下,幾個刹那後,雙方戰騎就匯聚到了一起。
“嘩!啊!”
隻一接觸,重騎手中的刺槍就將前方遇到了輕騎兵捅到了馬下。
一擊得手後,重騎將手中刺槍一扔,抽出兩把圓弧形的割刀,憑借馬速又開始來回衝殺,只是兩三個來回,西北馬軍全部落馬,一個也沒有逃掉。
薑勇第一時間就被迎面撲來的重騎一槍捅飛,還沒有落地就已經死去,又被重騎踩踏,眨眼間就成了肉糜。
半個時辰以後,佐夫收攏隊伍,三千重騎只有幾十人受傷, 沒損一人。
西北騎軍的五千余騎全部覆沒,一騎都沒有走脫!
佐夫就在原地修整了一天,隨後將繳獲的幾千匹戰馬編入後隊,繼續向著景治中部進發。
一路上不斷遭遇西北二王的小股馬軍,佐夫都是使用雷霆手段,迅速消滅敵軍,繳獲了大量賊軍財物。
三千重騎的行蹤終於被西北二王發覺,他們已經損失了近兩萬軍馬,這讓二王都開始緊張起來。
佐夫在景治當地又招募了近千名青壯勞力,隻讓他們跟隨在後隊看管軍馬。
這還只是初戰,就已經有如此多的軍馬繳獲,等到大戰以後,那戰馬可能要有數十萬匹,這些戰馬如何處理,還真是個問題!
西北二王再次商議之後,收攏所有軍馬,朝著景治都城青竹城殺來。
他們準備再搶一次狠的,隨後前去景治南部沿海建立屬於他們的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