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憶自報家門,王嫣兒有些失神。
雖然她不是很關心朝政,可是雲七的威名她還是知道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雲七能被稱為大澤無敵悍將,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這是真的嗎!”
王嫣兒喃喃自語,猛然間她的眼中爆發出攝人光彩。
“雲七,你一定要幫助我和哥哥,只要你幫助了我們,你想做什麽都行!”
王嫣兒大聲的說道。
“嗯,這件事情比較複雜,讓你哥哥來吧,他是能做主的人。”
雲憶笑著說道。
“啊!”
王嫣兒一聽雲憶口氣有些松動,驚呼一聲,隨後和雲憶告別,轉身返回皇城。
王章等的很焦急。
他平時最關心的就是如何取回軍權,真正的君臨青羅,施展他的遠大抱負。
如今有了一絲希望,自然是倍加珍惜。
王嫣兒慌慌張張的來到禦書房,話還沒說,只是不住喘氣。
“妹妹,如何,你的未來夫婿要不要來?”
王章著急的問道。
“嗯,他答應幫忙,可是要你去見他!”
王嫣兒邊喘氣邊說道。
“什麽,妹妹,你可知道我要親自去見他是什麽意思,這樣有辱國體啊!”
王章大為不忿,即便你是國士,這姿態也有些太高了吧!
“他是雲七!”
王嫣兒大聲喊道。
“啊!”
王章也是驚呼出聲。
大澤的情況讓他羨慕不已,離山王只因為將女兒嫁給了雲七,兵不血刃的就得到了大澤皇朝的天下,如此運道,誰不眼紅!
“真的是他?”
王章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自然是真的,千真萬確,他的那隻白虎也在大船上,可笑我一直都將白虎當作模具!”
王嫣兒認真的說道。
王章再也不矜持了,急忙就要出門去見雲七。
“哥哥不可,此事不能著急,等到夜裡悄悄前去,不能讓有心之人發覺!”
王嫣兒急忙攔住哥哥,穩妥的說道。
“哎呀,還是妹妹仔細,我不如啊!
妹妹,耽擱久了,雲七不會以為我等姿態太高吧!”
王章又擔心的問道。
這會已經不是雲七高姿態,而是他會不會讓雲七認為是高姿態。
西北二王多大的軍力,縱橫青羅無人能濯其鋒,可是雲七只是一句威脅的話語,西北二王就離家而逃,可見雲七的威名有多厲害,說是整個大陸無敵都不為過!
“不會!
他七竅玲瓏,自然知道哥哥的擔心,只是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條件,他可是有三房妻子了啊!”
王嫣兒有些自怨自艾的說道,糾結之情寫滿小臉。
“想什麽呢,你毛都沒長齊,還想著嫁人,不知所謂!”
王章有些不屑的說道。
“嗯,哥哥,你怎麽說話呢,我這可是為了幫助你,都準備獻身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嫣兒不滿的嘀咕道。
“哼,他想必是想吞並青羅,我就怕他會提到起來條件,我可不能前門拒狼,後門放虎進來。這事一定要慎重!”
王章也是六神無主,開始胡想八想。
兩人各自彷徨一直等到夜幕降臨。
二人換了便服,尋找了一位可靠的宦官,乘坐一輛普通至極的馬車,來到了河邊的船塢。
雲憶正在大船上等他們。
夜晚有些涼意,他在船艙之中會見了兄妹二人。
王章見到雲憶,也不敢再擺帝皇的架子,躬身一禮,口中恭敬異常。
雲憶倒也不是擺譜的人,急忙將王章扶起,口中連稱不敢,他不是帝王,尊卑關系還是很明確的。
“不知陛下深夜至此,有何事情需要雲某相助,但說無妨!”
雲憶笑著問道。
“將軍是為了追剿叛軍而來,卻在這大船上逗留,是何道理?”
王章卻沒有回答雲憶,反而詢問了起來。
雲憶眉頭一皺,這王章看起來很硬氣啊!
旁邊的王嫣兒卻是很著急,她大聲的說道:
“將軍,我哥哥面皮薄,說不出來懇求的話語,我等需要將軍相助,取回屬於我哥哥的軍權!”
雲憶不再說話,開始沉思。
王章硬著頭皮也說道:
“還望將軍相助,朕絕不會忘記將軍援手之恩!”
雲憶歎了口氣,低聲說道:
“陛下,你想差了,此事不是雲某不能相助,實在是沒法處理!
青羅的現況我還是知道的,有三位皇叔為禍,可是即便我去殺了三位皇叔,他們還有兒子,孫子,軍心還在他們那裡,你如何能殺的完,即便全部殺了,也落下殘暴之名,殊為不智!”
王章一愣,這一點他從來沒有考慮到,原來這事情還這麽複雜。
“這次西北二賊為禍,陛下正好收拾民心,只要民心向著陛下,自然可以再重建軍隊,這可是陛下自己的軍隊,何必需要三位皇叔手下的雜軍,這才是君王的百年大計,你又何必自怨自艾,徒生煩惱?”
雲憶接著又說道。
王章被這番話刺激的煥然大悟,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凡事都要親力親為,這才是鑄造根基之法。
你已經佔有大義,是青羅皇朝明正言順的皇帝陛下,你又有何懼之有,目標確定,只要想辦法完成即可!”
等到雲憶說完王章考慮許久,長歎一聲說道:
“將軍所述,朕也明晰,只是無人無財,實在無法放手施為啊!”
雲憶笑了,他就是等著王章說出這點。
“陛下,所以雲某說你錯了,你弄錯了事情的前後順序。
一屋不掃,何以掃除天下!
陛下,你需要先整頓朝堂,朝堂無力,你又如何不能捉襟見肘!”
這次連王嫣兒也聽明白了,她大聲的說道:
“將軍莫非是說王書恆,可是他忠心耿耿啊,任勞任怨,做事不慌,很是穩重啊!”
雲憶笑而不語,看著兄妹二人。
王章又想了半天,才謂然長歎道:
“聞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將軍大才,朕這裡受教了!”
隨後王章起身,再次對著雲憶施禮一拜,敬重之情溢於言表。
等到王章兄妹二人離開,佐夫從後艙走了出來,他納悶的問道:
“將軍,你為何要幫他們兄妹,一旦青羅強盛起來恐怕會對大澤不利!”
雲憶笑道:
“就讓它強大,只要我還在大澤,大澤不懼世上任何威脅!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又如何能夠威霸大陸!”
雲憶笑著說道。
佐夫此時已經心悅誠服,對雲憶更加的欽佩。
“大將軍,我們何時去剿滅西北叛賊?”
佐夫接著問道。
雲憶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我們只有三千戰騎,西北二賊卻有四十萬眾,我還沒有自大到如此地步,若是將叛軍逼急了,和我們硬抗,我等恐怕會全軍覆滅!”
戰神佐夫同樣心生俱意,四十萬軍馬,就是站立不還手,恐怕也要三千重騎殺上很久。
“我等就跟在他們後面,不斷給他們施加壓力,讓他們在心中恐懼我等!
若是我猜的不錯,他們必然會去你的皇朝,亞利辛!
在哪裡折騰一番後,會再次前往景治,那裡才是他們最終奔襲之地。”
佐夫很是驚訝,他疑惑的問雲憶道:
“將軍為何如此肯定,景治確實水土優異,可是整個大陸也不只有景治有這種地方。”
雲憶抬頭看了下窗外,低聲說道:
“那是因為西北叛軍都是騎軍,偏偏景治不善騎戰,會被西北叛賊完全克制,何況景治南部沿海,同樣是沃野千裡,很適合放養馬匹!
嗯,佐夫,你且先去休息,有客人來了,明天看來會有事情。”
佐夫也抬頭看了下窗外,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出了船艙。
雲憶一動不動,閉上眼睛靜坐。
過了一會兒,風聲一起,四源道人已經來到可雲憶面前。
“貴客前來,沒有遠迎,還望恕罪!”
雲憶眼睛都沒睜開,冷聲說道。
又過了許久四源道人才開口說道:
“貧道四源。見過小友!”
雲憶這才睜開眼睛,一言不發的看著四源道人。
“貧道有事情想詢問小友?”
四源道人低聲說道。
雲憶這次回答的很快,他直接說道:
“不用詢問了,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可是即便如此,你又能怎樣?”
四源道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想進去,那都是我多年的至交好友,或許我能幫助他們!”
雲憶低頭思索半天,原來這四源道人是遠古天庭之人。
他抬頭開口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 除非他主動拉你進去,如今它正在更新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是沒有反應!”
四源道人一愣,隨後顯示處極大的熱情!
“更新,這麽說來它已經開始恢復了,塔恢復了幾次了?”
雲憶隨口答道:
“已經是第二次了!”
四源道人大喜,這說明雲憶的本事很大,做找到了混天儀恢復所需要的材料。
“嗯,你找我還有什麽事情,趁著今夜空閑,我一一回答你,你老是在後面跟著我,讓我壓力很大!”
雲憶依然很平靜,他無法確定四源道人的話是否可信,如果四源道人有壞心思,那可真的是萬劫不複。
“哦,我想跟在你身邊,就近保護你,你很危險,貧道我怕有心人尋找到你!”
四源道人誠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