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下午騎馬出了洪城,他要回軍營安排一些事情。
幾天沒有回軍營,軍營已經有了太大的改觀。
十二位隊正盡心盡力,每日裡操練不停,已經使這些新府兵改變了模樣,再加上剿匪經歷了生死戰場,也算是受到了血與火的考驗。
雲翳來到中軍大帳,隊正們集體前來拜見。
雲翳很是滿意,為將者就要能知兵,用兵,好的屬下能使主官減少很多的麻煩。
雲翳經過系統灌輸,對如何用兵已經知之甚詳,所差的只是經歷幾次大的戰陣廝殺。
他來軍營就是完將自己的想法告知這些隊正,讓他們有針對性的進行軍陣訓練。
雲翳將大帳變成了軍事講堂,他要將這支專屬於他的隊伍成為火種,為將來的大規模擴軍做準備。
這支雲字營,就是他的核心底層軍官培養所。
雲翳一直講到深夜,直至所有隊正都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才讓隊正們回去休息。
等到所有事情處理完畢,雲翳又進入了系統,他要看下昨天觸發的主線任務是什麽。
雲翳來到了系統任務大廳,一樣的大屏幕界面,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新任務還是心機屬性的。
主線任務(五)心機(二)。
任務內容:
潛入皇朝密室,找到《天心九策》。
期限:長期。
獎勵:《天心九策》,善能10000。
雲翳有些發懵,一個王府密室還不夠,這是要他前去皇城啊,系統真是個大坑啊!
雲翳再不多想,想也沒用,還是將眼前事情處理好。
他再次來到功法演練室,開始訓練輕功《踏雪無痕水上漂》。
敏捷屬性已經加了四點,他覺得這屬性點的作用應該體現在輕身功法上。
可惜他練了一夜,仍然成績不大,功法熟練度沒有提高多少。
清晨起來,軍營裡面已經開始了新的訓練,完全按照雲翳的設想開始訓練五人滾刀陣。
這是由五位刀兵組合成陣,互相配合,攻防有序,協同前進的小型軍陣。
雲翳觀察了一陣,感覺不錯,與他的預想差不了多少。
吃過早飯後,雲翳上馬出營,返回洪城。
薛彤兒已經將雲翳出行的東西準備妥當,這是他倆昨日就商量好的,流民之事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籌劃,這段時間雲翳準備出去看看,實際上他想去探查下新地圖。
“蠻牛,出去定要小心,不要拈花惹草,你要再給我尋個姐妹我可不依!”
薛彤兒小聲說道,手還在雲翳身上使勁擰了一把。
雲翳嘿嘿樂道:
“彤兒放心,哥一定給你尋一堆姐妹回來做伴!”
說完,將薛彤兒抱了一下,背上包裹,提了把三十斤重的樸刀,翻身上馬,與薛彤兒揮手做別,出城而去。
薛彤兒沒在府中逗留多久,換了男裝,與暗衛出門,也出了城,前去飛虎軍駐地,那裡還是安全。
雲翳一路前行,他是向著塞外方向去的,他要看看這一路的民生情況。
據說,越是靠向皇朝邊境,百姓過的就越苦,好些地方已經出現了千裡無人的狀況,這都是流民的來源之地。
雲翳並沒有急著趕路,畢竟他沒有固定的目的性,信馬由韁,一天時間都沒有走出離山王境內。
這個方向的離山王領地和信陽王領地接壤,算是和洪城離得最近的藩王。
昨日傳來回來的軍報,皇城組織的百王軍演已經結束,離山王和信陽王都是名列中遊,排名相近。
雲翳晚間在離山王境內的小城野山鎮住宿,對付了一夜。
身處陌生環境,雲翳沒敢進入系統的虛擬世界,只是在客棧安穩的睡了一晚。
次日再行,就已經到了信陽王領地。
這裡的百姓生活的要比離山境內百姓苦多了,盜匪叢生,餓殍常見。
雲翳一路行來,心中也是感覺沉重。
這年輕皇帝薛徹貪圖享樂,不思進取,重用宦官,不理朝政,這都是亡國之像啊,若不是有大澤朝深厚的底蘊撐著,恐怕早已經是烽煙四處了。
各藩王也是心思不定,加緊備戰,橫征暴斂的壓迫普通百姓,百姓的日子越來越苦啊,哪裡還有前些年安居樂業的景象!
這大澤國上百藩王,大的擁兵數十萬,小的也有上萬軍馬,各自為政,都已經開始不服大澤朝管制,亂王之禍眼看就要開始。
“站住,小子,將馬匹,財物留下,我等不殺你!”
路邊草叢衝出幾位大漢,這又是劫道的。
“唉,亂匪為禍啊!”
雲翳感歎一聲,從馬背上將樸刀舉起,只是繞了個刀花,那嗚嗚風聲就讓幾名劫匪嚇破了膽,掉頭就跑。
雲翳不想傷人,他隻想讓強人知難而退,這把樸刀雖然只有三十斤,可也不是劫道強人能想象的,平常樸刀也就十來斤,重刀劈砍,那氣勢磅礴確實瘮人。
信陽王境內多山林, 湖泊,這綠林好漢,水泊英雄就較別處多了許多,好多良家百姓無奈上山入夥,隻為求得一口飯吃,世事如此,也算得上民風彪悍。
雲翳有些後悔走了這個方向,這路上匪盜實在太多,基本上見不到普通百姓,全都是匪。
三裡一群,八裡一夥,不停的來打劫他。
有些能被嚇退,人數多的還要動手才行,雲翳傷了幾人後眾人才散,實在是不厭其煩。
沒辦法,雲翳只能打馬狂奔,順著官道而行,希望早點離開信陽王領地。
一連幾日,雲翳都在匆忙趕路,他計劃外出十日就回,只是初步了解下外面的世界就好。
這一日雲翳被一條大河攔住了去路。
前世今生,雲翳都對河海存有俱意,他可是被淹了兩回,心裡已經有了近水而怯的陰影。
這大河很是廣闊,竟然看不到對岸,怕是有幾裡河面。
雲翳看著水光凌洵的河面,心中已萌退意,這是大澤境內最大的內陸河白乾水。
白乾水只是河面寬闊,水流卻不急速,仿佛就是一片巨大的湖泊一樣。
雲翳在河邊觀看了一會,也感覺到了大河的廣大氣勢,實在讓人心生豪情。
對面就是塞外邊境,可是這河斷了路啊,白乾水太過於寬廣,這要如何是好!
雲翳沒有辦法,只能順河而走,或許岸邊也有渡口,這麽大的河,不可能沒有渡船的啊!
遠處河面盡頭,慢慢出現一個黑點,隨著距離的接近,雲翳逐漸看清楚了,那是一條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