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成為了他最大的敵人。狄米崔已經沒有步兵去佔點了,而且即使佔了兩個點,他都已經沒有時間去再追會勝利點的差距,現在已經是100多勝利點對200多勝利點。不要忘記這一局陳加了一條規則,在限時一個小時內,必需要分出勝負,時間一到就以勝利點較小的玩家為輸家。
狄米崔原本的計劃就是以自己最擅長的坦克衝,在遊戲後期以壓倒性力量摧毀陳的一切有生力量,到時候再直接去炸掉對方的總部,並一邊佔滿三個勝利點拉回所有差距。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計劃,正適合他這個人的性格。
但其實時間這也是陳一早預知道對方會進行戰術而作出的反製部署,陳知道對方一定是一個後期坦克的玩家,必須要把時間變成自己的朋友,因此才制定了這樣的規則。因為時間關係要絕對確保對方不可能有第二次總攻擊的機會,確保在自己有優勢的情況下打贏對方唯有一次的總攻擊。所以這一次決鬥一開始就不公平,陳也知道自己贏得不光彩,但這就是戰爭。而且是對方先找上門的,自己也只是履行自己所有的權利,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優勢。
陳利用自己最後的資源再生出了一架4號戰車,在伴隨自己最後的工兵,打敗了還在拚命佔點的蘇聯戰鬥工兵以及未來得及開火的卡秋莎火箭車。
狄米崔知道自己的生命在進入最後倒數,五分鍾後自己就會死亡。他知道時勢不在自己這一邊,但作為一個蘇維埃的革命軍人,他絕對不會投降。他再利用自己最後最後的資源招了一架 T34/76出來,他寧願在戰鬥中死去!
陳也派上了自己的四號戰車,兩架戰車就在狄米崔的油點上進行一對一的對決,這場決鬥說實話沒有任何意義,勝利也肯定歸於陳。只不過陳沒有進攻對方已經無力守護的森林勝利點,而是選擇了這一場坦克與坦克的決鬥,也許是識英雄重英雄,也許是感覺自己欠對方一場公平的決鬥。
兩架坦克就這樣決鬥著,他們跳著優雅的死亡舞蹈,不斷移動開火,轉圈纏鬥,各種技術都盡情展開。打到兩架差不多殘血都各自退開補血再來過,如同中世紀的鋼鐵騎士一樣打了一會休息再提槍上陣!雙方的微控都相當驚人。如果這兩個坦克是真人的話,著現在的駕駛和戰鬥技術,他們都絕對是王牌中的王牌,如同正在操控他們的兩個玩家一樣。
狄米崔看到對方的工兵已經重新操作了一支Pak40 反坦克炮,但卻刻意調轉了方向,背向在進行決鬥的兩架坦克。狄米崔哈哈大笑道:「看來是你贏了!贏得不錯!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這樣高興的遊戲了。德國佬,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陳反問道。
「可不可以代替我,在庫可夫會長有需要的時候助他一臂之力,只需要一次,答應我一次。」狄米崔正色請求到,他這個鐵漢子從來沒有求過人。在場外觀眾席,帝王右邊的庫可夫聽到這裏哭了,這是真正男人的眼淚。
「我幫助他可沒有好處。」陳一邊操控著坦克一邊回答道。
「拜託,就當是一位朋友的最後願望。」狄米崔懇求道。他心有靈犀望向另一方,隔著魔晶顯示屏,剛好正視著庫可夫會長,微笑點頭。沒有說話,但熟悉對方多年的庫可夫會長已經知道對方的千言萬語了。
「好吧,就你這句說話我答應了!朋友!」陳也點頭說道,沒有什麽為什麽,就只是因為他就是自己,
不是那些機關算盡的大魔頭,至少他還想保持住自己。 時間陷入最後的倒數,因為二人技術實在太好了,兩架坦克還未能分出勝負。他們二人都同時自言自語感歎可惜,然後對著對方說了一句:「GGWP(好遊戲玩得很好!)」
結束了,勝負已分, 156勝利點對32勝利點。雙方的畫面各自出現了勝利和失敗的字樣,大家都集中在狄米崔的基地被炮擊。還可以聽到蘇聯那一邊的廣播,『我們辜負了羅迪娜(俄羅斯祖國),我們辜負了自己!」,而陳這一邊則是『我們為祖國父親獻上了勝利!』。
也在這個時候,狄米崔的身體開始消失變成一點點紅色的光芒,融入到陳的身體裏去。狄米崔面色平靜,他從不害怕死亡,唯一感到可惜的就是不能親眼看見會長大業功成的那一天。
就在光點完全融入陳身體的那一刻,他的面板就多了一個控制, 就是英雄連之中蘇維埃的陣營,現在德蘇兩個陣營可以同時使用。
同一時間出現的,還有開局送的一組蘇聯戰鬥工兵,一人一支莫辛-納甘步槍。他們向陳敬禮:「指揮官同志,戰鬥工兵小隊報到!」
只不過這樣也代表著陳沒法繼承狄米崔的部隊,可憐那800多架t-34坦克!他們隨著自己的統帥一起灰飛煙滅了。
對著戰果,有人歡喜有人愁,場外的觀眾有些高興拍掌叫囂,有些愁容滿面。誇張的一個玩家直接拿出一把左輪手槍吞槍自盡,他外圍買了很大,賭身家的那種。所以在此呼籲遠離賭博危害,健康自律人生!
最開心的莫過於陳的直屬德軍們。他們熱烈地歡呼慶祝指揮官的勝利,這一刻他們無比的光榮,因為他們可以在這樣一位戰術高超的傳奇名將手下服役,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最高興的莫過於艾瑞卡小蘿莉,高舉著已經被抱到半死的斯圖卡。斯圖卡:終於可以呼吸了!
和德軍一起看戰局的奧莉薇雅對著漢斯一笑,令這位德國金髮漢子有點不好意思。遠在他方的元首看到戰果,哈哈大笑起來,他身邊的親信親衛隊玩家保羅有點匪夷所思,這真的很好笑嗎?
元首對他的親信下令到:「讓法蘭克斯坦盡快完成針對攻打長城活動的部署,記住讓他要完全依照我的指示去做,一步也不可以做錯,否則軍法處置!」
…
就在陳步出獨立空間的時候,一聲槍聲響起。他忽然想起會長的吩咐,贏了也是時候開始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