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小隊,立刻升級 35 火焰噴射器。」陳向這一隊新來的工兵小隊下令到,同時把儲下來的所有彈藥一次過用光。
「我迫不及待能夠擁有自己的火焰噴射器!」帶頭的那個工兵匯報道。
35型火焰發射器是一款由德國研發,單人操作的火焰發射器。此發射器的火焰射程有25公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其被用作清除戰壕和建築物中的敵人。火焰發射器是一種很可怕的武器,試想想躲在碉堡中,正當你以為自己比外面的步兵更安全,然後就被火焰發射器變成了人肉燒烤。也正因為火焰發射器會給敵人造成大量的痛苦,被視為不人道,所以在二戰後也被列為被禁止武器。值得注意的是國際隻禁止火焰發射器用在人體身上,所以用來清除一些樹木植物還是可以,現在的毛子就部署了全球最多的火焰噴射器部隊,或許準備來過逆向巴巴羅薩!
遊戲之中火焰武器說實話陳覺得用起來很奇怪,他們用起來對步兵很有效,但那手感就是很奇怪。火焰噴射器算是一種近戰武器,一種持續性傷害武器,敵人一開始不會受太大傷害,但如果對上火焰噴射器一陣子就不知為什麽全部死了,火焰噴射器對上躲在建築裏的敵人步兵尤其有效。
在異界這裏,陳卓林也不知道火焰噴射器具體效果,不過猜測可以提升一下自己這一邊的戰鬥力吧。
索爾看到敵方憑空多出了四個士兵,而自己這一邊就只剩下一個精英雪怪,局勢明顯不利。兩隻雪怪各召喚出冰盾,格擋來自四方八面的衝鋒槍子彈,索爾這一刻很自責,看著地上同族的屍體,是自己再一次的失策令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尤其是看著原本在操作投石機的那兩隻小雪怪,他們還只是青年孩子,是自己把它們當作誘餌使用,然後又什麽都達不到,令他們的犧牲作廢。
如果自己是普通士兵,還可以大聲質問,他們永遠不會長大,但自己仍然在這裏,到底是誰決定這些東西?(戰地風雲1 意大利戰爭故事中最後的一句對白,黑翼很深刻,在這裏借來用下)但偏偏是自己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個統帥,這些東西就是由自己來決定,這令他更加難受。
「索爾,我掩護你,你去突圍吧!」精英雪怪向索爾說道。
「不!」索爾大叫道。
「索爾,你比我更加重要。」精英怪一句便道出了重點。人命是平等的,但在戰場上一個統帥的生命怎樣也比一個普通士兵的重要。
「我們先等等!很快就會有援軍來了!」索爾大叫道,他的確部署了緩軍,而他們很快就會趕到!
當然時間從不等人,陳卓林新的那一隊工兵升級完成,得到了他們的火焰噴射器。
「使用火焰噴射器的請求已提交!火焰噴射器準備好!」說話的工兵背後憑空出現了一個大鐵罐,裏面裝著11.8公升汽油和焦油的溷合燃料。
「向他們使用火焰噴射器!」陳下令到。
意識到對方有新的武器,精英雪怪大叫道:「索爾保重!」舉起自己的冰盾就向火焰噴射器衝鋒,一時間盡量吸引所有火力,好讓索爾可以突圍。
火焰噴射器的氫氣炬點火,可怕的火柱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奔向雪怪,陳肩上的斯圖卡看得鷗吼大叫。冰盾這一次不能再保護精英雪怪了,他身上就披滿了汽油和焦油,身上白色密集的毛髮更加助燃。
精英雪怪不用一會兒,就有雪怪變成火怪,
他痛苦的尖叫在雪地上打滾。陳身旁的漢斯忍受不了那痛苦的叫聲,Mp40 對著地上的雪怪就是一陣掃射,為這隻雪怪解脫讓他不用再承受不必要的痛苦。一個其實很自欺欺人的概念,把人打到半死,然後再為了讓他不受痛苦把他殺了。 在這個時間索爾轉身就跑,他不能讓手下的犧牲白費,只不過在他轉身的刹那,陳卓林舉起手上的ppk手槍開火。也許是純粹的運氣,也許是命運注定,一個兩星期前學懂怎樣開槍的宅男,竟然在這一個能見度很低的雪地,一槍就打中了索爾剩下的唯一一隻獨眼。索爾感到眼前一黑,臉上一陣劇痛,他大約猜到自己瞎了,但他顧不上,往一個方向就是狂奔。
陳手下的兩隊工兵都舉起自己的武器,單陳卻讓他們放下槍,也許是不必要的仁慈,也許是帶著玩味地想看看一個敗軍之將怎樣活下去,他選擇放跑索爾。就如同所有英雄電影中,一個反派一個角色放跑了他的敵人,就等於把英雄和他註定的宿敵製造出來了。(英雄連中永遠不要放跑你的敵人,可以趕盡殺絕可以追上去就追吧,不要讓你的敵人活著跑走!)
陳接下來就帶著兩隊工兵小隊回去支援他的另外兩組機槍班,雪怪主力的盾陣,已經差不到村子中心了, mg42的火力令他們速度減慢,但烏龜也會到終點。兩組機槍班甚至要轉移數次位置。現在雪怪只欠一間店舖就攻進村子中心的地域點上了,而那一間店舖就是酒吧和地牢中的釀酒廠。
剛好趕到的陳卓林和他的兩組工兵, 去到雪怪們的後方。陳命他的工兵小隊發射火焰噴射器,但目標不是雪怪,而是那間酒吧。
酒吧的地牢是釀酒廠,再加上大量儲存的酒,酒精乙醇各種易燃品都堆滿了酒吧下面。(按理說隔了這麽多年,應該全部都揮發得一乾二淨,但為了劇情好看一點,就這樣發展吧!一切都是~~~魔法!對,是魔法!)對著酒吧發射了數次火焰噴射器後,所有易燃物品都點燃料然後爆炸。
最接近的雪怪們立刻被大火吞噬了,雪怪部隊的整過左翼消失不見,其餘的大部分都被火焰波及,他們身上的毛髮都著火了,同樣倒在地上打滾,身上著火的雪怪亂跑亂撞,一片雞飛狗走。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兩組機槍班再一次密集開火,陳也不介意再多花最後僅剩下的 15彈藥,為古德裡安的機槍班開了穿甲彈,這樣極少數仍會舉冰盾的雪怪也完全沒有意義了,穿甲彈輕鬆穿透了那些冰盾,殺傷力也大增,雪怪死傷無數。
再配上熊熊大火的建築作為背景,破壞、騷動、壯麗的火燒場面,陳舉起右手製止了也想加入戰團的工兵小隊們,他看著一隻全身著火但仍在漫無目的地漫步,看上去很迷惘的雪怪,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覺得這一幕很漂亮,很美,充滿了藝術感。
最後他還是讓自己的手下出手,火焰噴射器加速雪怪們的死亡,偏地都是燒焦的屍體,一片真正的屍山血海。令陳想起某魔幻電影中那一句著名的台詞我是火焰我是死亡(霍比特人:荒谷惡龍)。新的那一隊工兵就叫史矛革小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