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黑影破窗的一刻,一陣密集的槍聲隨即響起,對方在和陳帶進來的精英搏火中,他能感覺到子彈從自己身邊飛過。
「停火!!!」陳卓林和弗蘭克斯坦都同時下令。在不到十秒時間的交鋒內,陳的蘇維埃近衛五個人全部被全滅了,漢斯他們的工兵小隊之中取代卡爾的那個已經不太新的新人也中槍倒下。
「你殺了新人!」威廉大叫道。
「你這個雜種!」漢斯也跟著說道。
弗蘭克斯坦坐在椅子上冷笑,第一輪的交鋒之中他全勝。這一些也是他最大的依杖,鐵十字持有者,模組先進力量中西德如果走鳳凰計劃路線之中的最強步兵。
據說鳳凰計劃的研究人員認為,持有鐵十字獎章的德軍將士在生前都是非常精銳的戰士,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戰鬥經驗,如果不使用他們的屍體就很浪費了。因此鳳凰計劃的研究人員決定把這些鐵十字持有者再一次帶回來為德意志作戰,不管他們同意與否。
使用了更多更先進更少有的科技資源投放在這些鐵十字持有者上。最後的成果就是這些可怕的戰士,比起普通的生化活屍士兵,鐵十字持有者被恢復了適量的意識,他們懂得思考判斷形勢,因此可以撤退。身體素質上,他們更加快更加強壯,可以抵禦大量的子彈。這已經不單是人型高達,而是賽亞人了。
有十萬生化殭屍大軍的弗蘭克斯坦麾下也只有十二個這種鐵十字持有者,他自己稱之為十二使徒,是他的親衛隊保鏢。雖然元首親自下令他不可以攜帶一兵一卒,但如果只是帶12個親兵,而且最重要的勝利了,雖然可能也會被責難,但至少不會被嚴重地處罰吧!
陳終於看清了這些黑影的真面目,他們身穿特製的黑色SS長風衣,皮膚非常地蒼白,看來是因為長期浸泡在化學液體或者營養液之中。身體上有不少地方都有縫製的痕跡,也有一些深灰色的肌肉外露,證明這物體已經死亡了很久,是名副其實的活死人。
鮮紅色的眼睛滿是殺氣,證明這句身體的主人曾經是一個大殺四方的戰爭英雄鐵血軍人。這三個鐵十字持有者手持特製放大版的sgt 44 突擊步槍,安靜地站在弗蘭克斯坦背後。但是他們的存在,已經足以把這個房間內談判的超平再一次傾向弗蘭克斯坦。
至於外面的情況則不像房間裏那麽平靜,而是不斷的戰鬥,槍聲火舌不斷。弗蘭克斯坦其餘的九個使徒還在和艾瑞卡所指揮的部隊作戰。
MG42機槍的持續火力也只是能夠射中這些鐵十字持有者的殘影,這一幕有點像22世紀殺人網絡的躲避子彈那一幕,可見他們速度有多快。
有不少部隊都已經用盡他們繳獲的ak47彈藥,從背後拿出原本英雄連設的拴式步槍。射速更慢的步槍令他們的處境更不妙,一架T34/72戰車更是被秒殺擊毀了。
這些鐵十字持有者更可以升級,獲得兩支可以好像加特林機槍將發射的坦克殺手火箭發射器。
「該死的!委員會的支援在哪裏?」艾瑞卡一邊開槍,一邊憤怒道。這個時候她身後有一點光芒,轉身一看,這是...佛光!?
「施主,非常抱歉。但貧僧的系統是血獅。貧僧的部隊也不聽指揮...」這位玩家示意艾瑞卡看看他的部隊。
艾瑞卡汗顏. Jpg。
命令一群士兵去攻擊敵方,有的南轅北轍,有的呆站想入非非,有的趴在地上睡大覺,
有的卻原地亂扔手榴彈,有的倒是挺勤力地在原地繞圈子做熱身運動,更多的則是塞在一些街角轉角位或者障礙物。 還有一架坦克在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就自己爆炸了!(再次播放超自然檔案音樂~~)
血獅,這破遊戲還真的不要問為什麽。
這一位玩家樣子非常祥和,充滿了佛性,一臉看破了世界一切的得道高人樣子
。也難怪這位玩家成佛了,如果穿越到異界,你的保命系統卻是血獅這個公認最失敗的災難RTS,而且這個玩家看來也已經看淡了,習慣了自己手下那些好像弱智一樣的部隊。
當然委員會的支援也不全是垃圾的,一支使用著現代武器的北約部隊也加入了戰鬥。這一位戰鬥任務突擊隊2(combat misson: shock force 2)的玩家一臉抱歉地望著艾瑞卡:讓你看笑話了!
伊利沙伯和她的亡靈戰士也加入了戰鬥, 不死者決戰生化活死人,靠著壓倒性的數量也成功對鐵十字持有者造成了傷亡。
回到房間之中,陳和弗蘭克斯坦仍在對望著,氣氛非常的積壓,終於弗蘭克斯坦首先打破沉默。他拿出了一塊陳熟悉的魔晶石放在桌上,說道:「我的確有一筆大生意想和你做,用你的生命來交換力量,如何?」
他是在邀請陳進行一場生死決鬥,陳也在計算。對方準備的規則地圖條件等等肯定會偏向他自己,也就是對方佔了主場之利。但說實話他沒有其他選擇,如果陳不和弗蘭克斯坦玩這場生死決鬥,那對方就會立刻命令他的十萬大軍國隨後的第四帝國正規軍隊進攻,委員會這一邊必敗無疑,也就是說生死決鬥是唯一可能殺死弗蘭克斯坦,並去除他十萬生化大軍威脅的方法。
見陳點了點頭,二人便同時被魔晶所發出的強光傳送至預設好的場地。
「竟然是白球快遞!」陳一看到那熟悉的格局,就立刻能判斷出這個是哪個英雄連地圖。
「喜歡嗎?」陳背後突然傳出一陣怪裏怪氣的聲音,是弗蘭克斯坦。陳全身打了個抖,這傢夥果然還是想要自己的菊花!
「普通吧,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選擇一個這麽公平的場地。」陳回答到,紅球白球快遞這兩個地圖也算是比較公平一點的,他是在想為什麽佛蘭克斯坦不選擇一些比較有利於自己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