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粉白色哥德式禮服長裙,美麗的公主在大殿正中慢慢走近精靈王,群臣在她走過自己眼前的時候都自動低下頭不敢正眼直視,他們都覺得自己的眼光會沾汙這一位完美的存在。
「我的女兒,帝國之光,今天是你成年之日。說吧,你想要什麼禮物,那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可以拿到妳面前送給妳!」精靈王說到,當看到自己的女兒以最優雅的姿勢完成了淑女的禮儀,她那雙如同寶石一樣的雙色眼睛正看著自己。看到這一雙眼睛,他甚至心中想著即使自己的女兒要了這個第二個他也願意給,這是一個真正傾國傾城的人兒。
「敬愛的父王,一隻籠中的小鳥即使得到最珍貴的禮物也沒有任何意義。女兒只是希望,父皇能夠你行當日的承諾。」琉璃公主以世間最清脆的的聲音輕聲感歎道,然後轉身向群臣宣告道:「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天下百姓安好,因此我決定親身前往北方的長城,去慰問那些在遠方默默保護著我們的戰士。」
「妳瘋了嗎?親身前往北方?!在哪些侵略者大舉入侵的時候!?」精靈王路易十五世在退朝之後向自己的女兒質問道。
聽出自己的父皇也只是在裝生氣,琉璃俏皮道:「父王,君無戲言哦!」
「你還記得那件事?」路易泄氣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自己確實無法對這個女兒生氣。
「當然,我八歲那年,坐在宮殿的城牆上,你在哪個時候答應我,在我成年之日,就可以出去看看。」琉璃細想道。
「唉!算了,帶上麥克阿瑟男爵吧!作為那些玩家之一,他也比較清楚那裏的情況而且有能力保護你。答應我,你隻可以待在長城安全的位置!」路易歎氣道,自己這個女兒,真是的。
「所以你同意了?即使知道三妹對帝國對於我們種族有多重要?」帝國的二皇子飛利浦剛看到自己的妹妹在興奮地收拾行裝,前來質問自己的父親道。
「我的孩子,我是一個領袖,但我也是一個父親。在不影響前者的前提下,我也有責任照顧自己的孩子。而且...而且我不想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我的女兒是作為一個囚犯迎接那一天。」路易說到。
「父王,你這是自欺欺人,三妹的命運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你這次讓她出去,她回來以後仍然是哪一個高塔中的公主,那一個宿命的囚犯,一件戰略性的工具。」飛利浦質問道,在他眼中,自己父親,那個教導自己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王者的父親,今天就像另一個人一樣。
「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但請原諒這是一個父親的自私。」路易無力地說道。
…
在沙漠之中,一隊車隊上面載著使用ak47和拿著rpg的幪面士兵,別人一看可能還以為是中東某些恐怖分子大軍在招搖地穿州過省。
陳也有這種感覺,作為這支部隊的首領,這一刻的他自己打扮也像拉叔,完全就是恐怖分子領袖,哪有堂堂國防軍蘇維埃紅軍指揮官的樣子。但沙漠中行走不包頭幪面真的很麻煩,沙子什麼的。幸好卑斯麥是真的在北非待過,於是這種防沙子的打扮就在全軍之中十分流行。
奪取了大批戰爭之人留下來的武器裝備,陳的武裝力量現在來說可以說是頂峰。當然這也只是暫時性,戰爭之人的武器都需要彈藥燃油,這些資源一用光,自己的部隊又會打回原形,暫時來說自己的戰鬥力真的很強。
這裏不得不吐槽一下,
陳讓自己的蘇聯戰鬥工兵以及史矛革小隊不斷去重新操作那些載具火炮,然後又利用自己的251半履帶車不斷地補員。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從空的半履帶車裏好像變戲法一樣地憑空出現,這是五餅二魚嗎?這架車仔裏面是第二個次元嗎?! 至於為什麼不讓漢斯他們也許重新操作不同的武器然後補員?陳對漢斯威廉他們自己的第一組單位有一些特別的感情,畢竟也是和自己同生共死多次的戰友,他不希望這一組人打散。
但是他們現在遇到另一個問題, 一個無法用武力解決的問題,他們迷路了。陳最信任的嚮導,撐著一把黑色太陽傘,坐在自己的黑色棺材馬車輛的伊利沙伯則表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參與攻打長城這種沒有意義的活動了,所以不記得路很正常。
於是乎眾人就在沙漠之中迷失了,陳甚至看到天空之中有一條黑龍飛過,黑龍上面好像還有另外一條小紅龍一個骷顱一個很美的女人以及一隻異形。陳也感覺黑龍在望著自己,於是向對方點一點頭揮一揮手,黑龍也點一點頭便飛走了。是海市蜃樓嗎?又或者是那一殺那,某些更高維度的存在打開了窗戶,讓這兩個完全不相關的人龍雙見了?(一個小彩蛋,咳咳巨龍無限好咳咳)
這也是小插曲,沙漠之外除了沙什麼都沒有,一副挺令人絕望的景象。直到他們遇見...
「報告!前方有大批車隊,是非洲軍團!是非洲軍團,他們的部隊上面都有非洲軍團的徽號!」卑斯麥大叫道。
陳也用自己的望遠鏡一看,果然是非洲軍團的標誌,在棕櫚樹下面有一個*的標志。這支部隊有差不多60人,還有一架和陳一樣的222偵察車, 1 架3號戰車G型,還有兩架意大利的M13/40 中型戰車。
就在陳疑惑對方是敵是友的時候,對方首先展開攻擊,槍炮響起,而且向陳的車隊展開全面攻擊。
「為什麼?是有誤會嗎?他們為什麼向我們攻擊?」卑斯麥不解地大叫道。
「他們是敵人!反擊!所有單位反擊開火!」陳焦急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