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徐浩傑旁邊的男子對著幾人喊道。
徐浩傑和趙來寶聽到開炮後呼吸之間便注入了靈氣。
“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玄元炮發出一股巨大的光束落在了妖獸堆裡面。
一時間東城一百多台玄元炮發出了巨大的光束落在在妖獸裡面。
妖獸遭到了進攻一時間損失了數百頭妖獸。
此時個四個方面的三階妖獸發出巨大都吼聲,地下的妖獸聽到吼聲後便開始瘋狂的攻擊陣法。
飛型妖獸也開始了攻擊陣法,大家頭頂上的光幕出現了極大的蕩漾。
徐浩傑等人看著頭頂的光幕在不斷的發出波瀾。
“快開炮啊。”
那名男子發出巨大的吼叫,說完之後便禦劍飛行開始攻擊了上方的飛型妖獸。
徐浩傑等人也是立馬開始填靈石然後注入靈氣開炮。
“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一直在響起,一直就沒停過。
妖獸時時刻刻的遭受玄元炮的攻擊損失開始慢慢的浮現出來。
三階妖獸也開始了攻擊青雲城的陣法。
青雲城中心陣眼處。
“韓師兄,這樣咱們陣法必敗啊。”
路基對著韓飛宇苦笑道。
“路師弟,顧師弟咱們一直在陣眼處守護者,妖獸要破開陣法時咱們就收縮陣法到中心城,等到時候金丹妖獸放下警惕性我們就用宗門底蘊。”
路基和顧雨中看了一眼韓飛宇同時震驚道。
“韓師兄,你是說動用宗門的那個?”
“不可說,路師弟,顧師弟咱們宗門缺少金丹修士我們三人已經只有一百多年壽命了,宗門需要新的金丹修士,這就是機會,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想到在這裡建立大城。”
金丹修士有五百年的壽命,築基期只有倆百五十年,練氣圓滿只有一百二十年壽命。
三階妖獸的金丹可以製作金丹玉液,築基期圓滿衝擊金丹期服用金丹玉液可以提高三層的成功率。
.....
琅邪靈地。
此時的琅邪靈地外面有著起碼三十頭二階妖獸,一階妖獸有著數百頭,此時數百近一千頭妖獸正在谷口不遠處。
谷口城牆上站滿了修士,城牆只有十米遠周邊就是山脈了,此地易守難攻。
“大伯,家族修士已經集結完畢,除去琅邪山留守少數族人其他家族修士已經到了城牆上一共三百二十八人。”
徐芳山對著徐嘉才道。
“諸位練氣期圓滿族人在城牆上使用二階中品玄元炮,練氣後期使用二階下品玄元炮,築基長老跟我去操控顛倒八圖陣。”
“是”
城牆上的練氣族人道。
徐嘉才當初從汪明奇哪裡買了倆台二階中品玄元炮,十台二階下品玄元炮。
徐嘉才本來是想買更多的,因為家族近些年來一直不缺靈石。
但是玄元炮這種東西是整個湘州的戰略物資,汪明奇花了不少靈石加上人脈才給徐嘉才搞到這十二太玄元炮。
就這十二太玄元炮就花費了徐家近五萬靈石。
琅邪島中心處。
此時的徐嘉才,徐嘉世,徐芳山,徐芳賀,徐芳禮五位築基修士。
族長徐嘉才已經築基八層了,徐嘉世築基五層,徐芳山築基五層,徐芳賀築基三層,徐芳禮築基三層。
五位築基修士在家族近些年龐大的財力上都有了不少的突破。
每個人手上都至少有一件二階中品法器,
如果築基中期使用二階上品法器會消耗很大。 只有族長徐嘉才能正常使用二階上品法器。
此時徐家五位築基修士盤坐在陣法核心處放出靈識操控法力運轉顛倒八圖陣。
徐嘉才從儲物袋掏出五顆二階上品養魂丹和二階上品渾天丹遞給了其他四人道。
“等一下操控陣法需要消耗神識和法力,這養魂丹是用來恢復神識的,渾天丹用來回復法力的極品丹藥。”
其他四人從族長手中拿走丹藥,便開始運轉陣法起來。
顛倒八圖陣不愧是接近三階陣法了,此時大家的神識有陣法的加持可以看見琅邪靈地的一切,看見許多的妖獸準備開始進攻了。
城牆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是徐芳昊有著練氣圓滿的修為,今年才五十二歲,只要有築基丹就有六成的希望突破到築基期,是徐浩傑的十五伯,也是徐家的一位族老。
當年徐浩傑小時候闖了禍就是此人打徐浩傑的屁股,也是家族的族老。
“開炮”
徐芳昊的聲音在琅邪靈地響起。
大家聽到徐芳昊的聲音後便開始開炮。
六輪一炮分倆輪,“轟隆隆轟隆隆的”的聲音響起,六道光束落在狹小的路上頓時地動山搖。
第一輪妖獸就死傷了十幾頭妖獸, 其中有一隻二階上品妖獸身上不斷的留著鮮血。
其他妖獸看見前面的妖獸受傷後便瘋狂的往前面衝,很快就到了在不顧傷亡的情況下開始攻擊陣法。
徐嘉才幾人看見妖獸在攻擊陣法便道。
“我,五弟,主攻,大侄兒,小七,小十一你們三人主防守、困。”
“是,族長。”
四人看著徐嘉才道。
......
青雲城城牆上。
此時的徐浩傑幾人都已經麻木了根本不需要別人喊“開炮”倆個字了,一直不停的開炮開炮。
腳地下的靈石已經是第三箱了,更本不把靈石當靈石看。
大家頭頂上的光幕已經開始修複不過來了而且也沒一開始那麽明亮。
徐浩傑幾人對於這個玄元炮已經是非常的熟練了,每一炮都能落在妖獸的聚集堆裡面。
徐浩傑看著上方那名男子還在攻擊飛型妖獸對著趙來寶李慕青和李夢琪道。
“慕青,夢琪,趙來寶,這樣下去不行啊,必定會被攻破的。”
三人聽到徐浩傑的話後望了望底下的妖獸露出絕望的臉色。
李慕青和李夢琪倆人看了雙方一眼便對著徐浩傑道。
“夫君,我們姐妹下輩子還當你妻子。”
徐浩傑聽到倆人的話後眼眶開始濕潤起來道。
“倆個小傻瓜怎麽可能會死呢,一切有夫君在呢,放心吧。”
李慕青和李夢琪倆人此時怎麽也想不到徐浩傑有什麽辦法,只能當徐浩傑是安慰她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