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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董卓》三,王允登門
“報――司徒大人求見。”一護衛在後院門口就跪下,並不敢進來傳報。  司徒大人?

  張小良一時不知道那王八蛋到底是誰。現在正想跟這幾個美人好好玩玩,但是忽然冒出了一個什麽司徒大人來。

  要說這司徒是一個大官,與太尉、司空並稱三公。由此可見這官到底有多大了。

  張小良對於三國那些人名倒是還能說得上來,但是要說起他們的官職那就不行了。所以他決定還是先見見這所謂的司徒大人,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反正再大,也大不過董卓去。老子董卓是當朝太師,連皇帝老婆老媽都睡,還有誰比老子更大?

  “見!”他一揮手把美人揮散了去,然後走了兩步,才想起是不是應該整整衣冠再出去相見顯得更加禮貌一點呢?當下拉了拉衣補襟,發現這長袍果然穿起來走路還不是很習慣。心裡想是不是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做幾套現代衣服出來。

  大步來到了會客廳,就見到一五十多歲的長須瘦小老頭站立在階前,身上穿著朝服,看起來正是從宮裡剛剛見過皇上出來。那老頭看到董太師駕到,立時跪下道:“王允見過太師。”

  王允?!

  靠,原來是這個老王八!

  張小良心裡想笑。原來把董卓搞死的王允就是這樣一個德行啊!不過人家一個司徒大人,見到董卓依然要跪下,可見這王允為了能除掉董卓,真的犧牲了很多,難怪歷史上王允除掉了董卓之後,依然要對涼州軍趕盡殺絕!不過這王允顯然運氣不太好,剛好碰上了一個天底下最沒有節操的謀士賈詡,要不然他很可能也會像他的前輩董卓一樣把持朝政多年的。

  “王司徒請起,你這是何意呢?”

  王允站起了身來,看樣子身子骨果然太弱了,連站起來都費了老大的勁。

  “司徒請。”

  進入了會客廳,立時有下人送酒進來。

  張小良本來還想叫一聲“上茶”呢。誰知道酒已經到位了。看到那酒,作淡紅色,看模樣竟是葡萄酒,不過盛酒的杯子是青銅器。不過讓他感到鬱悶的是,竟然沒有坐椅,而隻擺著一些短案,案後鋪著虎皮。電視電影裡面是跪下。但是他實在不想跪下,就以絕對沒有一點節操可言的姿勢盤著腿坐下。王允看到這董大胖子以這麽怪異的姿勢“坐”了下去,更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時也不知到底該怎麽坐下去。

  “請。”張小良雙後捧起酒杯,輕嘗一口,果然是葡萄酒,還不錯。

  王允隻好順了順衣服下擺,像個小鬼子般跪了下去。

  王允看到董卓如此客氣,倒是有些不自然起來。他心裡自然有鬼。如果他的計劃真的萬無一失的話,此時的董卓根本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董卓竟然不進宮去呢?明明已經跟李肅交待好了,就說皇上要禪位於他。董卓野心極大,而且自視太高,理應會去的。而且已經到了半路上!不對,不是半路,是離未央殿隻有很短的一段距離而已。他什麽忽然要打道回府?身體不適?不適個毛!看這狗賊現在心情好得像是忽然得到了三個大美女一樣!難道是美女連環計被他識破?以董卓那智商來講,要識破實在有些難。不過若是以李儒那小子的智商來講,要識破並不難。問題是董卓會聽李儒的嗎?要是聽李儒的話,王允他也根本就拉攏不了呂布那隻大猩猩。

  所以王允很是為難,心頭像是堵了塊大石。剛才來之前還在想到底要不要見董卓這狗賊;萬一要是被他識破,

那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嗎?不過現在真如坐針氈,額頭的汗如同下雨一相落下來。  “司徒大人為何不喝酒?哦,我知道,一定是杯子不好。正所謂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王允拉長個臉裝作笑了一下,真比哭還難看,“原來太師還懂賦。”

  “說哪裡話,這是詩,不是賦。再說了,莫非王司徒就以為我老董隻是一個文盲?”

  “卻不知‘文盲’作何解?”

  張小良忽然很想笑,這王允原來竟不知道“文盲”是什麽東西?好吧,給他上上課。

  “文盲?文盲就是文盲嘛,文就是文化,盲就是眼睛看不見。說白了就是不識字不讀書的人。”

  “多謝太師指點。”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這些東西,如果你想學,我還可以教你很多。比如說,你知道二逼是什麽嗎?”

  “二逼?下官實在從未聽說過,還望太師指教。”

  “二逼就是……”張小良眼珠一轉,指著王允說道:“你這樣的人。”

  王允指著自己問道:“太師的意思是,下官,就是二逼?”

  “沒有錯,你就是二逼。”

  “哦,原來下官這樣的人稱為二逼。隻是太師還沒有說明這二逼到底有什麽標準呢。”

  “這二逼嘛,一是要地位高,二是要有才氣。司徒大人正符合此標準啊!”

  王允心領神會,摸著須說道:“如此說來,太師應該是二逼中的二逼啊!要論地位之高,太師當仁不讓是第一位的;要說才氣,隻聽太師這幾句話,天下還敢作第二人想?所以,太師絕對是二逼之!”

  張小良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這王允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他媽的,把自己搞成了二逼之王。

  他趕緊說道:“要論才氣,本太師哪裡有半分?絕對沒有任何才氣。所以,我不是二逼。”

  王允再次心領神會,摸著須說道:“哦,我明白了,太師自認為沒有才氣,所以這‘二逼’中缺一逼,所以太師絕對是一逼之王啊!”

  張小良拔刀殺人的心思都有了。這王允看來果然是董卓的死家對頭啊!

  要不要現在就除掉他?

  不要說殺掉王允了,就算是現在殺了王允全家加上他鄰居家那條狗,一樣沒人敢出頭。

  如果現在不除掉王允的話,這小子會不會再次想出什麽詭計來害老子?

  不過,殺人嘛,總是不對的。

  特別是看到人被殺時,總是會感到反胃。

  他作了一個深呼吸,放松了一下,此時王允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緊張起來。

  “王司徒果然高見,果然是才高八鬥,不愧為國之棟梁。”

  王允立時吹捧:“太師言重了。若說國之棟梁,太師首當其衝。余人莫敢冒之。以吾觀之,太師之天命絕不僅於此。太師頭頂有祥瑞之氣,此乃至尊之象也。今聖上召集群臣議事,下官聽聖上所言,稱昨夜夢見金烏西出,解夢得知,原來天命歸於西邊之人。不必說,此天命者自然非太師莫屬了!所以……”

  張小良心中暗想:這小子果然不懷好意。現在竟然要說動自己再次去未央殿送死!說什麽太陽從西邊出來?明明是騙人的鬼話!太陽從西邊出來,然後就要禪位給西邊的人?老子以前鎮守西涼,果然是西邊的,而且天下老子最大。不過怎麽說,那都是騙人的鬼話而已。

  “卻不知王司徒此話何意?”張小良打斷他的話頭。

  王允立時站起,走出案,再緩慢跪下,大聲說道:“王允此話意思相當明了!既然太師要下官明說,下官就明說。聖上自感年幼,無力整理朝政,太師德高望重,禪位於太師正是上應天星,下應民望,所以,今日特地相召群臣進未央殿商議此事,卻不知太師竟然半途而返,下官這才登門來請!還請太師立即動身,隨我進宮。”

  “明白了。”張小良也摸了一下須。

  進宮?

  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要看怎麽進宮。

  如果隻帶著十幾二十幾個人去,那是擺明了去送死的。

  但是如果帶上一支大部隊去的話……

  到時候那獻帝那小子禪不禪位呢?

  他不禁暗笑起來,當下說道:“還請司徒大人等待一會兒,容我準備一下。”

  “下官在此恭候。”

  張小良大步走出了會客廳,召來一親兵,吩咐:“去,傳我的令,調一支部隊過來。”

  “卻不知要調哪支部隊?”

  “哪支部隊近就哪支。”

  “還請太師給予手令。”

  “手令?”

  “就是……信物。”

  “這個行不行?”他順手摘下了腰帶上的玉佩。

  “小人這就去,隻是小人不知太師到底需要多少人馬。”

  “嗯……一千!全部要精兵,而且戰鬥姿態!以最快的速度前來此處!要多久?”

  “半個時辰足矣。”

  看著那親兵騎馬出去,張小良心中得意已極。這下進宮去,看哪個還敢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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