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拿起手機,並沒有看到有丁雨熙回復我的消息。心裡一陣失落,將手機塞進口袋上班去了。
我按時來到公司,江青陽已經在位置上忙著他的工作了。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來吸煙區。我點起煙跟他閑聊起來:“怎麽樣,最近會這麽多,項目搞得怎麽樣。”
“開了這麽多會,終於把這個項目給搞定下來了。”江青陽如釋負重的笑著。他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又正色的跟我說:“你呢,不打算向前衝一下嗎。”
我笑著說:“你就別替我操心了,我不就這樣嘛。”我知道他是在提我擔心,但我並不打算麻煩他,我想靠自己闖出一條路來,而且他自己最近升遷的很快,要是幫了我,難免會惹得別人說閑話。
“你啊你,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江青陽有些不悅,“你什麽時候能往前走走啊。”
我連忙打斷他:“行了行了,別說我了,說說昨天的事,我可是陪你媳婦逛了一天的市場,不好好補償我我一下嗎?”
江青陽點了點頭:“下班我請你吃飯。”
..........
一個上午,我清閑的做完了手頭上的工作,於是點了跟煙,打開遊戲玩了起來。
“清和,打遊戲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一沉,但還是回了一句:“挺好玩的,要一起玩嗎?”
“你真把公司當養老院了啊,別人都在拚命的乾活,你在這不緊不慢的打遊戲?”
我轉頭一看,看見部長老張憤怒的臉,心裡暗歎一句:“真倒霉。”
“我這在遊戲中尋找工作的真諦呢。”
“還找真諦呢,給我來辦公室,我跟你聊聊工作的真諦是什麽。”老張沉著臉轉頭就往辦公室走去。
我苦笑了一下,關閉了遊戲,掐滅了手中的煙。旁邊的郝勝幸災樂禍的笑著:“哈哈,被抓到了吧。”我拿起了手,拿了他桌子上的工作報告,他還以為我是要打他,嚇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只見郝勝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我哈哈大笑,朝著老張辦公室走去。
我象征性的敲了敲門,然後直接走了進去。老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在他對面站著,他看著我搖了搖頭,給我扔了一隻煙,我接過煙點了起來。
“你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麽嗎?”老張開口說道。
“上班時期打遊戲。”我低著頭。
“你就說你要個什麽樣的懲罰。”
在公司玩遊戲被抓都是寫個檢討書,罰200塊錢,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是寫檢討書,罰款嗎?”我有些疑惑。
老張看見我迷茫的樣子,便笑道:“檢討罰金就算了,不過嘛。”
“不過什麽?”我更加困惑了。
“公司最近接了一個新項目,我懲罰你主管這個項目,不知道你滿不滿意這個懲罰啊。”
“滿意,肯定滿意啊。”我愣了一下,掐掉了手中的煙,又笑著說:不過,為什麽是由我負責。”
“我知道你有些能力,但是沒有一個上進心,我現在把機會給你,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了。”老張眯著眼睛說著。
..........
下了班,我和江青陽在公司的附近找了一家館子店,隨便點了些炒菜。沒過多久飯菜就上齊了,江青陽拿起筷子就直接吃了起來,他見我沒有動筷子,便問我怎麽了
“如月不來嗎?”我疑問道。
“她現在大概和喬子馨在一起吧。
”江青陽平靜的回答著。 “哦,喬子馨提前來了你怎麽沒告訴我。”我點起了一根煙。
“她回來跟你說什麽,你不是不想見她嗎?等我結婚到時候你再碰到就是了。”江青陽夾了一塊肉,邊吃邊說著。
我點了點頭,隨之吃了起來。
江青陽放下了筷子,看著我,問道:“咱哥倆要不要來點酒。”
我沒有應他。江青陽讓旁邊的服務員拿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我。
“你呢,不會還是想著喬子馨吧。”江青陽喝了一口酒:“要不我叫如月把喬子馨帶過來一起吃個飯?”
“滾蛋。”我有些火大,舉起酒杯悶了一口。
“你老實說,這麽幾年,難道就真沒碰到讓你心動的女的嗎?”江青陽搖頭說道。
“沒有。”我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
“沒想到你還這麽癡情。”江青陽喝了一口酒,又追問道:“不對啊,你之後不也談了幾個嗎,怎麽看你也不像是癡情種啊。”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有對其他女人動過心嗎?我不知道。我回想其他交往過的那些女人,我和她們之間根本不能定義為愛情,我跟想把這種關系認定為是為了滿足“性”的需求。
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心中不願再想起任何女人。可說著不願去想的時候,丁雨熙那張迷人的臉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晃了晃腦袋,想轉移自己的思緒:“老張打算要拿一個項目給我負責。”
“是嗎,這是好事啊,你怎麽不早說。”江青陽拿起了啤酒,“來,乾一個。”
..........
我們兩人喝完了一瓶啤酒,繼續吃飯。窗外的天色也漸漸變暗,路燈也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撒在城市的道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車疾馳而過。
我和江青陽一人點上一支煙,消磨著飯後時光,兩人繼續閑聊起來。江青陽看著窗外的夜色,問我:“你今天怎麽這麽閑,不去渡過你的夜生活嗎?”
這時,我的電話正好響起,是夏梁打給我的。我看了眼江青陽,他用手揮了下,示意先讓我接電話。
“昨天晚上你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夏梁說道。
“太困了,回家睡覺了。”
“什麽!”夏梁有點震驚,又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是誰把你給壓榨幹了。”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說:“有正事就快說,沒事就掛了。”
“行行行,老地方去不去。”
“幾點?”
“9點,記得來哦。”
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回答著剛才江青陽的問題:“你看,活動這不就來了嗎。”
“行吧,你去吧。”江青陽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道:“注意一點哦,不要又被榨幹了。”
我這才發覺,我和夏梁的交談都被他聽到了, 我指著江青陽:“你們這群孫子,都一個德性。”
江青陽笑了笑:“行了行了,你快去吧,我這正好也有點事,先走了。”
..........
從館子店出來,點上一根煙,往“老地方”走去。
“老地方”是我們哥幾個從大學時候開始經常去的一家酒吧,名字叫“南柯夢”。這家店白天做餐飲,晚上就成了酒吧。店裡面地方雖然不大,但卻有駐唱,同時,老板安寧也是個美女,她時常會在酒吧裡調酒,唱歌,而且我們經常來這家店,久而久之,和安寧成了好友。
我進店裡的時候,安寧正坐在吧台椅上唱歌,身邊放著幾瓶啤酒。安寧看到了我的到來,向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也點了點頭,用手豎起大拇指,表示她唱的很棒。
安寧笑了笑,又繼續彈指手上的吉他,跟著旋律唱著歌。
我找到了夏梁,他坐在卡座上抽著煙,旁邊還有一位我沒有見過的女性。
我帶著疑惑的目光向他看去,問道;“這位是?”
夏梁笑了笑:“這位是我剛交的女朋友,怎麽樣,漂不漂亮。”
我訕訕的笑了笑。自打我和夏梁認識起,我就沒有見過他周圍有少過女人。夏梁長得一般偏上吧,我卻不認為外貌是他吸引女人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懂得如何去討女人開心,在一點上我是挺敬佩他的。
我拿起菜單,點了些小吃,看了一眼正在打情罵俏的夏梁他們,有點無奈。
小吃上來了,我聽著安寧唱的歌,沉浸在她的音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