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命的想讓自己進入工作到狀態當中,但心卻怎麽也靜不下來。
這炎熱的天氣不斷侵擾著我的身體,而剛剛的那一通電話也影響著我的心情。
我看了一眼躺在我床上的夏梁,他還在呼呼大睡,不知道有沒有在做夢,現實生活這麽鹹,希望他的夢是甜的。
我摸了摸在身旁睡覺的白旋風,目光看向窗外,非常渴望現在能夠下一場大雨,但這卻不太現實,因為天氣預報上顯示這一個心情都是晴天,而且溫度還很高。
拿起了mp3聽著余幹部但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開始喜歡在發呆的時候聽他的歌了。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一根接著一根。直到煙盒裡面沒有了煙,我閉上眼睛躺了下去。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摸著口袋,翻找著手機。
“喂,哪位?”我還沒有完全清醒
“你不會看來電顯示啊!我,郝勝。”
我把手機拿到面前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確認了是郝勝,然後說道:“這個點打電話,怎麽了?”
“我看了新方案,感覺有些不太對啊。”
“怎麽不對了?”我疑惑的問道。
“我看了交上來的方案,就是感覺...怎麽說呢...就是他們的方案都跟之前都有些不一樣。”
我並沒有把郝勝的話放在心上:“可能是他們做了些變動吧。”
“啊,是嗎,可能是我想多了。”
..........
“醒了?”我看向床上的夏梁問道。
夏梁被我和郝勝的這一通電話給吵醒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4點了。
“嗯。”夏梁晃了晃腦袋,“頭還是昏的。”
“廢話,中午喝那麽多酒。”
我拿了一個杯子,接了一些水遞給夏梁,他從我手裡接過杯子,問道:“現在幾點了?”
“4點了。”
夏梁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又說道:“這哪啊?”
我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喝酒喝傻了?”
“怎了啊?”夏梁疑惑的問我。
“這我家。”
“你家這麽乾淨?”夏梁看向了我腳旁的白旋風,“你還養一隻貓。”
“我就這麽一個愛乾淨的人怎麽了?”實際上是因為昨天余幹部把喝完的啤酒罐子到處亂扔,把房間裡面弄的亂七八糟的,我這才有機會進行了一場久違的大掃除。
夏梁白了我一眼,然後下床抱起了白旋風,問:“你還養貓了啊,叫啥名啊?”
“白旋風。”
“真土的名字。”夏梁薅著白旋風的毛,又說道:“跟主人一樣土。”
我學著夏梁,在他的面前翻了一個白眼:“你丫的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安寧的店你打算怎麽辦?”我想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摸了摸口袋,發現沒有煙盒,這才想起煙已經被我抽完了。
夏梁遞了一根煙給我:“不就只有你來管,不然還能怎麽辦?”
“可問題是我這邊工作忙不過來啊。”我接過了他的煙說:“要不你自己把這個店開下去。”
夏梁到現在也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但是我知道他家裡非常的有錢,而且他父母想讓他繼承家裡的產業,但夏梁他並不是很喜歡家裡面為他做的安排。
夏梁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眼夏梁,
然後掐滅了手上的煙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安寧的?”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夏梁特認真的說道。
我很吃驚,有些不敢相信一見鍾情這種話,會從夏梁的嘴裡面說出來:“你剛剛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夏梁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我沒有遲疑,直接說了一句:“我不相信。”
“但是我相信,自從我第一次看見安寧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她。”夏梁叼在嘴裡的煙抽完了,他掐滅了煙,又給自己續上一根。
我還記得當時我們第一次去南柯夢的時候,只有我和夏梁兩個人。
那是大四時的新年,其他人都回去過年了,留在南昌過年的只有我和夏梁...
自打那以後,夏梁就會經常叫我去南柯夢,那時我還有些納悶,因為經常去一家店並不是夏梁的習慣,現在我才終於真的原因了,原來是在那個時候夏梁就喜歡上了安寧。
..........
“那之後呢?你向安寧表白了?”我開口問道。
夏梁點了點頭說:“可是她跟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你是知道她喜歡余幹部的吧。”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我跟她表白只是想斷了自己的一個念想而已。”夏梁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只是沒想到,這麽難以忘記。”
我吸了幾口煙,然後選擇了保持沉默。我不是一個很會安慰人的類型,甚至有可能把人給安慰哭。
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想留下夏梁一起吃飯, 可是被他斷然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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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像往常一樣到了公司,但剛坐到位置上,老張就把我叫了過去。
我敲了敲老張辦公室的門,他正在看著手中的文件。
“我來了,張總。”
老張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坐下說。”
我坐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這麽早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老張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你別擔心,這次是好事。”
聽了老張這句話我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
“那是什麽事呢?”我很疑惑的問道。
“你們項目組負責的方案甲方已經給了回信。”
“既然你說是好事,那甲方肯定認可了這個方案吧。”我故作淡定的說道,但內心還是有一些激動。
“確實是認可了,不過嘛...”老張一副神秘的樣子。
“不過什麽?”我立馬嚴肅了起來,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被提起。
“不要這麽嚴肅嘛。”老張看我一臉嚴肅,笑了起來:“甲方說要你專門去海南負責施行這個方案。”
“話不要說一半嘛。”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老張說話一驚一乍的,我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這個項目,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老張收起了之前的那副笑臉,嚴肅了起來:“回去準備一下吧,明天就出發。”
“行。”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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