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唱歌的人依舊是自由兄,小綠正忙著給吧台前的客人調著酒品,錢叔端著兩盤薯條,分別給客人送去。他們都在忙碌著,沒有注意到我。
夏梁倒是悠閑的向我走來,“你丫的,終於來了。”我們兩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他開口問道:“這幾天你幹嘛去了。”
“別提了,糟心的很。”這幾天確實沒發生什麽好事,又是跳橋的,又是和喬子馨...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媽的,最近真就沒啥能開心的事。
“怎?”夏梁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了我。
我接過酒喝了一口,“咱就是活該被折磨啊。”
夏梁拿起杯子跟我碰了一個,“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兒別往心裡擱。”
“要是能這麽自在就好了。”說完,我走上舞台,接了自由兄的班。
丁雨熙也走進了店裡,她跟個打更人一樣,非常的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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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台上下來,坐到了空位置上。丁雨熙端著酒杯朝我這走了過來。
我略顯無聊的問道:“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你別說,這幾天沒了你,這兒清靜了不少。”
“靠。”我拿起酒喝了一口。
沉默了一會兒,丁雨熙問道:“這幾天你去幹什麽了啊?”
“你猜猜我去幹嘛了?”
“你猜我猜不猜?”
“我才不猜你猜我猜不猜。”
“所以你幹嘛去了?”
“沒幹嘛。”我仰頭把手裡的酒給喝完,然後便走向吧台,沒再搭理丁雨熙。
此時吧台上沒有什麽客人了,我便向小綠搭起了話:“這幾天怎麽樣?”實際上,我更想打聽喬子馨的情況。
“是問我,還是問喬姐呐?”小綠擦著玻璃杯回到。
“都問都問。”我訕訕的笑著。
“喬姐挺好的...”小綠的目光看向了門口,“喬姐這不來了嘛,你當面問她吧。”
門口走進來了一個女人,我在晃動的燈光中看清了她的臉,正是喬子馨。她找到了丁雨熙,在丁雨熙身旁坐了下來。她們兩個人都面帶著微笑。
夏梁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我的身旁,他讓小綠調了杯馬天尼。
我給自己點了根煙,然後問道:“你那個未婚妻怎麽樣了?”
他歎了口氣,“別談了,就差把我綁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小綠把馬天尼放在了他的面前,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又說道:“也許我跟她結婚挺好的。”
“終於打算放棄安寧了?”
“不放棄又能怎麽樣?她的心一直就不在我這...更何況他們都去上海這麽久了,說不定都...”
“也許吧。”
夏梁默默的喝著酒,沒再回我的話。我嘴裡叼著煙,繼續看著喬子馨和丁雨熙兩個人。不止從哪跑來的四個個男人,晃晃悠悠的走向喬子馨她們,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我拍了拍夏梁,然後也朝喬子馨她們那走去,身後還藏了一個空啤酒瓶。我又看向了自由兄,他放下了吉他,也走到了我身旁。
那四個人坐在了喬子馨和丁雨熙的身旁,他們嘴裡相互說著什麽。我猜肯定不是什麽好話。夏梁走上前對那四個人說道:“不好意思,這裡有人了。”
“你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礙眼。”其中一個板寸髮型的人說道。
“喲,剃個板寸就以為自己是寸頭哥啊。
”夏梁笑著回應他,我也把手放在了背後的啤酒瓶上,並示意自由兄,把喬子馨和丁雨熙帶走。 “你小子很拽?”寸頭男說完,跟他同行的人都笑了出來。
“就是比你拽了,怎麽了?”夏梁的手也放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我拽你媽。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丫還不知道在哪。”另一個穿著夾克的人罵道。
“去你大爺的。”夏梁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抄起椅子,砸了過去。我也從背後拿出啤酒瓶,砸在那個夾克男的頭上。
跟板寸頭和夾克男同行的另外兩個人,也拿著啤酒瓶向我們衝了過來...這一場鬥毆結束了,不知道是誰報了警。寸頭男他們四個人,被我和夏梁乾爬在地上...打架就是這樣,誰先出手,誰就贏了。
我和夏梁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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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梁去醫院做了簡單的包扎後,被帶到派出所裡,而那四個人則在醫院裡躺著。
派出所的審訊室裡,燈光打在了我和夏梁的臉上。兩個男民警一副平淡臉看著我和夏梁,也許是每天打架的人並不少,他們已經習慣了。
兩跟民警先是照例詢問了我們的姓名、年齡和籍貫,然後又問了我們打架的原因。
回答完他們的問題後,夏梁也向他們問了一句:“同志,那四個人沒啥大事吧...”
他們看著我們兩,沒有說話。
於是我也問了一句:“這事你們準備怎麽處理?不會拘留吧...”
“先打電話給自己的家人, 讓他們過來對方的醫藥費給交了。”
我握著其中一名民警的手說道:“同志,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在心裡做了很深刻的反省。自由平等文明和諧...”
“慢著慢著。”被我握著手的民警打斷了我,他繼續說道:“後續怎麽處理,得看對方同不同意你們私了。打電話給你們家人吧,把對方的醫藥費交了。”
靠,我這幾天是怎麽了,淨是些破事,難道是因為沒看黃歷出門?
我松開了那位同志的手我沉默了一會兒對夏梁說:“你打電話給你那未婚妻吧...我這沒家人。”
夏梁看了我一眼後說道:“我打電話給她幹嘛?你這剛剛不是英雄救美嗎?你給喬子馨或者丁雨熙打個電話,讓她們把咱兩給撈出去。”
“你打不打?”
“不打。你打不打?”
“我也不打。”
另一位民警不嫌事大似的,坐在旁邊笑著說:“喲,你們兩看樣子是要打上一架啊。”他邊說著,邊讓旁邊的人拿包瓜子來。
“我們給你兩讓位置好吧。這...孫清和啊,你剛剛不是檢討的挺好的嗎?現在又要乾上啊。”
“不是不是,同志,咱們開玩笑呢。”我連忙說道。
夏梁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頭看著另外一邊。我也乾脆不說話,就這麽僵持著。話說喬子馨和丁雨熙怎麽都沒來,這不是把我們當工具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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