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學日子裡最難受的一天。
他代表著你還要再上六天的課程才能夠放松。
壓著點來到班級,陌生的座位,陌生的人。
沒有什麽活動的欲望。
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趴在上面歇息。
上午的課程比較輕松,班會課就是聽威哥說過去的。
又一個驚喜就是教我語文的還是少英姐姐。
這的確是喜出望外。
少英姐姐的教書方式深得我心。
輕松,愉悅。
這是我對少英姐姐的課的印象。
她是個很體貼學生的老師,她不會給學生太大的壓力,她說:“比起育試,她更想育人!”
她的確與其他的老師有點不一樣。
我喜歡這樣的不一樣。
之後的幾天,將一個個老師都認識了。
可其他的老師除了阿技伯,都沒有讓我很開心。
每認識一位老師,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老師來。
可能他們的教學方式沒有現在的老師那麽好,那麽有趣。
但我卻是想他們了。
在氣氛異常低迷的課室裡的確讓我很不適應。
也不是沒有人來認識我,由於他的名字,我就這樣子給他取一個代號吧,“黃金”兄。
他看起來有點憨憨的,有點滑稽的可愛。
但我卻沒有心思去和他交往。
我本來不應該是這麽沉默高冷的人,我應該會很快和他打成一片的,但是,我並沒有。
現在在學校裡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回宿舍了,那裡有他們在,盡管是短暫的。
體育課變得不快樂了,沒有人陪我打籃球,只剩下我一個人。
宿舍裡總是有那麽一兩個在吃著泡麵。
每次回來都會問到那種香料的味道,我總是大聲的責問他們!
“你們吃泡麵居然不叫上我!你不是說不吃嗎!!”
這個宿舍裡面會很快充斥著歡聲笑語,一反在教室裡的情況。
周四,這個憨批的下午。
在就快放學的時候下起了大雨,廣播隨即通知了暫緩搬宿舍的事情。
可沒過多久,雨居然漸漸小了起來,到後面竟然停了!
然後廣播通知照常搬宿舍。
十分鬱悶。
更鬱悶的是在搬宿舍的過程中,居然有人將我和他的袋子拿岔了!是一模一樣的袋子。
那裡面可裝著我的兩雙鞋啊!。
價值多少是一回事,我要怎麽去學校又是一回事!難不成要我穿著拖鞋去學校嗎?!
我可丟不起那個人。(其實早已經丟過了,還是整個宿舍一起丟的。)
好在後面還是成功的找到了那位仁兄,講袋子換了回來,但是時間有點久,整整一天。
那一天我都是靠著聰聰的鞋子度日的。
所以說,人的不幸是會接連而至的。搬宿舍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