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你今天給我老老實實的去上學,我就看著你進學校,要是讓我在知道你逃課,我連家門都不會讓你進。”
夏一月像往常一樣邊開車邊交代著副駕駛的夏一天,而夏一天依舊不以為然的打了個哈欠:“一大早叫醒我的不是鬧鍾,就是你那碎碎念的嘴。”
夏一月見夏一天還是一副懶散的態度,忍不住又要發作。夏一妙從後座探出了頭:“哥,你沒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吧?姐姐定了今天晚上樓下的飯店,你放學了記得給我買禮物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到了,快下車吧。”
“那晚上見啦,”夏一妙跳下了車,匯入了滿是學生校服的人流之中。
車子繼續發動,夏一天轉頭對著人夏一月說:“姐,給我點錢。”
夏一月一聽這話,方向盤差點沒控制好力度:“我不是前天剛給過你錢嗎?怎麽又管我要?你的生活費花完了嗎?”
“我給一妙買禮物啊,一妙難得過一次生日,而且她要升高中了,我不得送她點好的啊。”夏一天一字一句說的振振有詞。
夏一月知道夏一天是在變著方法要錢,但是她又真怕到時候他沒錢不給夏一妙買生日禮物,只能無奈的從錢包裡拿出錢遞給夏一天。看著夏一天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夏一月心裡五味雜陳:”一天,你也知道現在家裡的情況,爸走之前給我們留的錢已經不多了,剩下的很大一部分還要給你和一妙交學費。我不指望我說這些你能明白什麽,五年過去了,我只希望你可以長大些。“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了,夏一天對夏一月的話並沒有做任何回答,打開車門就向學校走去了。看著夏一天的背影,夏一月心裡很不是滋味:爸,你到底去哪了啊?
夏一天的教室在二樓,一樓是校長的辦公室,每次夏一天和李開勝逃課總要經過校長辦公室,都必須要小心翼翼的低下頭蹲下身走過去,避免被在辦公室工作的校長透過窗戶看見他倆。
這次,夏一天還沒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我的孩子前天從放了學就沒有回家,你說不是在你們學校出的事,那是在哪裡?他放了學除了想回家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他那麽聽話的一個孩子,你告訴我,你們學校是怎麽看人的,我把孩子送到你們這你們就這樣為人師表的嗎?”
夏一天從窗戶一旁湊頭看了看,一個中年婦女正拽著校長的領子聲嘶力竭的哭喊著,旁邊一個男的在拚命的拽開那個中年婦女。校長一邊掙脫一邊艱難的說:“這位家長請您冷靜一下,學校內部有監控,孩子並不是在學校失蹤的,錄像上顯示放了學他是出了學校的,是在學校外面失蹤的。學生在學校出事學校是是可以負責的,但是他在校外出事,說實話我們校方只能說是協助警方幫助尋找孩子,現在需要您也冷靜一下,只有我們三方配合才能更快找到孩子。”
什麽情亂啊?!
夏一天聽的雲裡霧裡的,索性還是回教室補個覺舒服。
剛一進教室,教室裡和以往的早讀聲大相徑庭,教室裡的同學們一前一後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麽,相當熱鬧。見到夏一天來了,李開勝忙熱情的從人堆中揮起手來:“小天小天,快過來!大事大事。”
夏一天走到人堆前,問道:“今天怎麽這麽熱鬧啊,怎麽沒看到班主任?”
一旁的女孩子看到夏一天還什麽都不知道,
立刻給他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聽說黃征失蹤了,而且已經失蹤兩天了,到現在都沒找著人。現在他家裡人來學校鬧呢,班主任都去報警了。” “誒,失蹤了?!”
黃征是夏一天班上的班長, 也是學校校籃球隊的隊長,典型的三好學生,平時因為夏一天不遵守規矩沒少和夏一天起過衝突,同時也是夏一天學校校花兼夏一天暗戀對象黃笑的哥哥。
李開勝上來攬住夏一天的肩膀:”我說,身為黃征的未來妹夫,現在黃笑肯定正著急傷心呢,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麽去安撫一下啊?“
看著李開勝不懷好意的奸笑,雖然經常因為遲到上課睡覺和黃征有過口角,不過看著前幾天還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失蹤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夏一天心裡難免不是很舒服。
”我說小勝啊,最近失蹤的人是不是很多啊,昨天一妙的同學去我們家,說是她爸爸也失蹤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失蹤的,沒有一點征兆。對了,你不是說過胡令最近也失蹤了嗎?到底是怎麽了啊?“
聽夏一天說完,李開勝打了個冷顫:“小天,你別嚇我啊,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啊。而且這些天都是有名有姓的,為什麽新聞上都沒有報道出來啊?!”
夏一天見周圍人比較多,把李開勝拉到教室後面,低下頭去他說:“你聽著,最近放了學就回家,哪也不要去,網吧也別去。老老實實在家呆著,聽到了嗎?”
“好好好,我聽你的,我哪都不去。”李開勝聽完立即點頭。
“幹嘛呢幹嘛呢!都給我回座位坐好,反了是吧!”
聽到班主任的聲音,教室裡瞬間靜了下來,大家各自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班主任的注視下,教室裡終於恢復了往常的早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