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莊雖然罕無人煙,不過倒是有一輛敞篷SUV,省下了不少事兒。
清晨,萬籟俱寂,空氣中絲絲清冷,河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的朦朧而迷幻。
公路上一輛車極速開著,范羽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安娜,安娜小臉鐵青,噘著嘴看著窗外,看樣子還為昨天的事兒在生氣。
范羽笑了笑道:“喂,昨天的烤肉吃還行吧?”安娜趕緊捂住自己的肚子,轉過頭怒不可遏的瞪了一眼范羽,范羽看到安娜的表情在一旁不住的笑著。
安娜看著范羽原本恨透了的眼神,變得很好奇,頓了頓問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
“這個世界是不是變態可多了?”安娜小心翼翼的說道。“嗯,變態是這個世界的特產!”
安娜捂著肚子,轉了轉眼睛問道:“那你說如果有一個變態和你開玩笑,你當真呢?還是不當真呢?”
“嘶!”范羽摸了摸下巴,道:“這還真問住我了,變態開玩笑,我見過的幾個變態貌似也沒和我開過玩笑,你問這幹嘛?”
“哦,沒啥,剛才有個變態和我開玩笑,我也不知道我該當真不。”
“吱!”安娜話音剛落,范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家踩住刹車,安娜沒來的急做準備,“咚!”的一聲一腦袋碰到了前面的玻璃上又彈了回來,“下車!”
……
車子又開了起來,不過這次很慢,而車上從兩人也變成了一人,范羽坐在汽車的梁上,喝著功能水,頭上戴著大大的草帽,也不知道是哪裡找來的,而車後邊,安娜雙手被繩子拴住,另一頭系在車上,手裡抱著一把狙擊槍,背上還背著他們的所有裝備。
“砰!砰!”范羽抬起槍在安娜的腳下打了兩槍道:“快點,就你速度,投胎你都投不了好人家,快點!”
安娜東搖西晃的跑著,身上早已被汗水濕透了,嘴裡嘀咕著:“范羽你不是人。”
范羽笑著將繩子拉了回來,安娜也被拉了回來,“來,張嘴,張嘴!”范羽抬起手在安娜的頭盔上拍了幾下道:“抬起頭,張嘴!”
安娜心不甘情不願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范羽吼道:“范羽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范羽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來來來,不是人就不是人,張嘴,張嘴。”
范羽將手中的功能水倒了下來,奈何安娜確實是太渴了,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張著嘴接倒下來的水!
“來來來,多喝點啊,路還很遠呢。”范羽將手中的功能水倒完,可安娜還是張這嘴等著水,范羽將水瓶一扔,將安娜推開,把繩子放出去,道:“喝完了,加快速度了啊!”
范羽翻身做到駕駛的位置,將壓油門上面的石頭踢開,一腳踩下油門,速度一下在提了上去,安娜在後面不住的喊著:“范羽你混蛋!”
……
“嗨,過來和我聊活天兒。”范羽雙腿搭在方向盤上,撇過頭看著坐在路邊的安娜說道。
安娜瞪了一眼范羽,轉了過去,背對著范羽,范羽聳了聳肩膀將繩子扔到安娜腳下,道:“走吧!”
安娜拿起腳下的繩子可憐兮兮的走到范宇旁邊道:“還是聊天吧。”
范羽瞥了一眼道:“要不我們邊走邊聊吧。”
安娜連忙搖著小腦袋道:“不了不了,我們還是坐著聊吧。
”安娜連忙坐到副駕駛上。 安娜轉動著腦袋,看著四周鬼鬼祟祟的問道:“你說,現在有人會不會正用槍瞄著我們的腦袋呀?”
范羽腦袋枕在雙手上瞥了一眼安娜道:“看來你已經適應這裡!”
安娜也學著范羽將背椅放倒,腦袋枕在雙手眼神充滿著失落之意,眼淚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這些天她也徹底的明白了,曾今的地球,曾今的中國,回不去了。
“那也沒辦法呀,回又回不去!哎,對了,你來這裡多久了?”
范羽看著天空想了想歎了口氣道:“忘了,4,5年吧!”
“那你現在多大呀?”
“二十4,5吧!”
“你才二十來歲呀?”
“怎麽?”范羽撇過頭問道:“很驚訝嗎?”安娜連忙道:“我還以為你沒我大呢。”
“那你是覺得我很幼稚了?”
“怎麽會呢,我是說你長得很年輕。”
“那你是說你很老嗎?”安娜氣的咬著牙,笑眯眯的道:“對,我很老!”
安娜看了看范羽道:“我發現你其實挺好的。”范羽被逗樂了道:“是嗎?”
“嗯呐!很難想象一個殺人狂魔和我開玩笑!”
“哈哈哈哈!”范羽大笑了幾聲突然臉色一變道:“把東西背上,上路。哦,對了去路邊把那幾塊石頭哪來!”
安娜氣呼呼的下車將車門重重的一關道:“變態!”
“嗡嗡嗡!”兩人的微型手表同時發出聲音,范羽抬起手一看笑著道:“又有肥羊了。”
這麽長時間,安娜自然知道“肥羊”的意思,轉了轉眼睛道:“咱們過去看看唄。”
“你想去看看?”
“嗯。”安娜使勁的點著頭,與其繼續被范羽“玩兒”,還不如去看看熱鬧。
“走,去看看,拿上裝備。”兩人拿上裝備,向著“熱鬧”走去!
…………
目至所及,哪裡都是綠的,一望無際的林海中有幾處用木頭做的小木屋,為這片林海增添了幾分愜意,嘩啦嘩啦的是河水的流湍聲,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呼,自然的愜意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哈哈,這是什麽地方啊?真舒服,要是能在這裡在吃上一頓燒烤那就更加完美了!”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慵懶的伸著懶腰絲毫無在意的說著清脆的話,在她身旁還有四男三女,其他人也被眼前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住了,每個人都慢慢的張開臂膀閉著眼睛呼吸著最純粹的空氣。
倒也很正常,長時間的生活在高樓聳立的城市裡,忽然和大自然深深的擁抱在一起,確實讓人回味無窮。
“哢嚓”一聲,“哈哈哈!”不遠處一男子嬉笑著道:“我拍個照片,留個念,到時候要是你們打退堂鼓的時候我看你們怎麽說!”
“丁凱!”一個女子像兔子一樣的蹦蹦跳跳的跑道男子的面前,笑著道:“丁凱,你經常參見這種野外生活,和我們說一說在野外生活的經驗嗎?”
女子的話也讓其他人都湊了過來,丁凱輕輕的刮了一下女子的鼻子,盤腿坐在地上,看了看四周說道:“這裡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起碼水源不是問題,其次……,什麽聲音?”
不遠處樹枝沙沙的響聲漸漸的向著他們這個方向傳來,“是,是不是野獸啊!”
“董雨,你,你不要瞎說!”
董雨不由自主的縮到丁凱的身後,丁凱趕緊從背包裡拿出一把兵工鍬,將董雨等幾個女子護在後面,鎮定的說:“應該不是野獸。”
響聲越來越響,“是人。”只見有10多個人一臉驚慌的跌跌撞撞的向著丁凱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丁凱回頭和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在這裡,我去看看!”
董雨拽了拽丁凱的衣服,丁凱摸了摸董雨的腦袋笑著道:“沒事兒,我去看看。”
不遠的10幾個人也看到了丁凱他們,停下了腳步,丁凱慢慢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朋友,你們怎麽了?”
聽到丁凱的話,對方嘈雜聲中,有一人向前走了出來試探性問道:“朋友,你們是什麽人?”
丁凱思索了一下道:“我們在勘測地質,你們呢?”
那人回頭和後面的人們說道:“看來不是他們!”
兩撥人湊到一起,丁凱走到之前和他交談的那人身邊,問道:“我叫丁凱,朋友怎麽稱呼?”
那人先是打量了打量丁凱,道:“我叫石天!”
“我看你們像是在躲什麽嗎?”丁凱有些疑惑的問道。石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們這幾天沒感到這裡人什麽東西在追你們嘛?”
丁凱也是愣了愣道:“沒有啊, 我們今天第一天到這裡!”石天叉在腰上的雙手落了下來輕歎道:“我們這18個人都不認識,我們都是莫名其妙來到這裡的,這幾天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追趕我們,然後莫名其妙的才都跑到了一起,丁凱,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手機信號全沒有。”
石天的話讓丁凱開始了有所懷疑,石天說他們是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的,現在想一想,他們也是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的,原本以為這是野外生存的特色。
丁凱趕忙跑到董雨哪裡,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衛星電話,害怕,恐慌全部一下子都湧上了丁凱的心頭,應該不會,應該不會,丁凱強壓著這種情緒,使自己盡可能的平靜下來。
丁凱拿出手機,緩緩的撥下野外生存公司的電話,可是電話始終撥不通,衛星電話,通訊能力強,服務無盲區,可電話裡始終傳刺啦刺啦的雜音。
“怎麽樣?”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衛星電話上,丁凱強壓著恐懼感,可自己的手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丁凱沙啞的說道:“信號被屏蔽了。”
“什麽?這他媽的到底什麽鬼地方。”所有人都咬著牙痛哭著,無力地雙手使勁的捶著地,雙腿胡亂的踢著。
段逸塵是丁凱的同學,上前頓了頓道:“或許是這裡有什麽信號干擾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試試。”
丁凱想了想看向石天,石天歎了口氣道:“也只有這樣了!”
兩夥人加在一起一共有25個,男的有10個女的有15個,20多人湊在一起向著未知的遠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