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眉毛挑了挑,笑道:“黃兄倒是真性情,只是黃兄到如今還不婚配,家中恐怕頗有些擔心吧?”
黃廷剛歎道:“黃某的祖母已經八旬,一直盼著抱重孫,可惜。。。哎,黃某慚愧。”
陸遙突然面色一沉,冷聲問道:“黃兄如此沽名釣譽,倒是理當慚愧。
利用本伯來博取名聲,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面對陸遙突然的壓迫力,黃廷剛慌了神,辯解道:“黃。。。黃某並未。。。請伯爺不要汙人清名!”
陸遙冷哼道:“本伯的清名就能隨意潑髒水的嗎?來人,先打斷他的腿!”
衍聖公見陸遙突然發難,忙阻止道:“伯爺息怒!若是讓人看見,豈不是徒遭人話柄。”
陸遙點點頭:“衍聖公說的有理。”
他揮了揮手,已經準備動手的護衛又往後退去。
黃廷剛起初以為陸遙只是嚇唬他,但當護衛來到他身旁已經拉住他胳膊的時候,便知陸遙可能真的是要打斷他的腿了。
出身官宦世家的他從小到大哪裡遇到過如此不講理的事情,此時已經是冷汗濕透了衣衫。
但見陸遙聽從衍聖公的話,還以為陸遙對衍聖公有些忌諱,不由得心中燃起一股怒火罵道:“黃某早就聽聞忠武伯頑劣任性,肆意妄為,今日竟為黃某區區耿直之言,便要肆意加害。
既然如此,黃某今日便引頸受戮,還請衍聖公做個見證,也好讓人知曉黃某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衍聖公見這姓黃的不知好歹,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不知道陸遙的厲害,自己卻是清清楚楚。
忙喝罵道:“黃家小子豈敢如此不辯黑白,無端對忠武伯攻擊指責。
孔某念你年輕,又有惜才之心才對你一忍再忍。
沒想到你竟一而再的胡言亂語,現在孔某勸你速速向忠武伯賠罪,收回那是非不分的言語!”
說罷衍聖公又換了一副苦哈哈的和事佬表情勸陸遙:“忠武伯不要生氣。。。這小子不懂事。。。”
陸遙笑道:“衍聖公學貫古今博覽群書,可聽說過許多借辱罵上位者博取功名之人?
這黃公子不錯的,竟有勇氣碰瓷到陸某頭上了,陸某若是不成全與他,豈不是成了奪人之美的小人了。”
說罷陸遙從兜裡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乍現,衍聖公頓時一驚。
還未等他和姓黃的反應過來,後頭的護衛再次上前抓住了黃廷剛讓他動彈不得。
黃廷剛這才反應過來,正要謾罵,卻見陸遙脫下靴子,將裹腳布取了下來。
黃廷剛頓時心頭一涼,罵道:“狗日的姓陸的,你不要過來!有辱斯文!真是有!嗚嗚嗚”
陸遙雖然並不是自幼習武之人,但在軍中慣了,身邊又有沐子青這位女將軍指導,身子骨絕非黃廷剛這般的弱書生可比。
只見他惡狠狠地將腐臭的裹腳布塞進黃廷剛的嘴裡,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陸遙笑道:“我聽說,若是對人體的結構了解得足夠,可以對人連刺三十六刀卻不取人性命。
要是醫學院的外科手術醫生,想來要辦到此事並不難吧。”
說著陸遙比劃著匕首,對護衛問道:“你們可知人體那些地方刺了卻是絕對不死的?”
一名護衛搖頭道:“稟伯爺,小的只知道人體何處是要害可以一擊必殺。”
陸遙撇了撇嘴道:“說來慚愧,陸某既不知道人體哪裡是要害,也不知道人體哪裡一定不是要害。
嗯。。。陸某倒是有個法子。”
他招呼那護衛上前,另一名護衛趕緊過來補上位置。
“你給我指一指哪裡是要害。”
“好的,伯爺!”那護衛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指了指黃廷剛的心口。
陸遙點點頭,將手放在黃廷剛心口位置。
黃廷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白都要掉出來似的。
他不斷嗚咽著渾身已經濕透,不知不覺大家問道一股騷臭。
才見他已經嚇得黃白盡出,陸遙輕輕把匕首在他衣服上一劃拉,鋒利的刀刃頓時劃破布料,將黃廷剛的皮膚劃開一道口子。
口子並不深,卻還是流出了血來。
陸遙將帶血的匕首在黃廷剛眼前比劃了兩下,黃廷剛兩眼一翻,直接暈倒過去。
但這還不能讓陸遙滿足。
鑒於黃廷剛剛才已經黃白盡出,陸遙索性命人把他衣物拔去,直接扔到院子裡的水缸之中。
冷冰冰的水刺激著黃廷剛醒來,蘇醒的他馬上便想對陸遙破口大罵,嘴裡卻依然塞著陸遙的裹腳布。
卻見陸遙赤著腳走在青石板上,見黃廷剛醒來才走到水缸旁。
在黃廷剛驚恐的眼神中,陸遙問道:“想不想叫?要不我把裹腳布給你扯開?”
陸遙將手伸到裹腳布旁,黃廷剛露出複雜的神色。
陸遙又道:“如果你叫了,我便將你溺死在這水缸中,明白了嗎?”
黃廷剛拚命的點點頭。
陸遙抽出裹腳布,黃廷剛拚命地喘著粗氣,卻是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陸遙問道:“你在京城可有親人?”
黃廷剛先是搖頭,但陸遙的匕首再次伸出,他又拚命的點頭道:“舍弟如今在和黃某住在一起讀書, 還有黃某的舅舅在京城經營絲綢。”
“你母親可健在?”
“在的在的,母親跟著父親住在密州。”
“家中還有些至親?”
“黃某還有一位妹妹跟隨父母住在密州,伯爺,小人知道錯了,小人該死,還請伯爺手下留情,不要傷害小人。。。”
陸遙拍拍黃廷剛的臉:“你可是翰林院的編修,今後前途無量啊!本伯有的是用得著你的地方,只要你乖乖聽話,莫說是傷害你,本伯還要給你榮華富貴!”
“伯爺。。。伯爺莫要取笑於我了。。。”黃廷剛苦著臉道。
陸遙給護衛使了個眼色:“我也沒時間陪你玩了,稍後他會帶人送你回家認認門子,當然,還會做一些調查。
你也不要怕,只要今後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殺你全家了。
當然,你也不要心存僥幸,我嘛,出來混的,說出來的話可都是要兌現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