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中義明,是個普通人。
我今年剛滿三十歲,長相普通,身材微胖,在千葉基地市一座普通的公寓當負責人。
我每天上班最大的工作,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無所事事。
非要說我有什麽不普通的地方,那確實也有。
我是個能力者。
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飛天遁地搬山填海的超人,我的能力很弱,最多也就能到斷肢重生的程度,但那會消耗掉我儲存的大部分脂肪。
所以這就是讓我保持微胖身材的原因……好吧好吧,我承認,我這個身材確實已經超過了微胖的范圍,但是達不到你們口中肥球的境界好嗎!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是從那天午後開始的。
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毀掉我的整個人生。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裡休息,哦對了,我的辦公室就在公寓的背面,窗戶正對著公寓的方向。
然後我看到了公寓樓裡的那對模范夫婦,就是佐藤和他太太,在陽台上爭吵。
雖然他們家住十五樓,但是由於我是能力者,所以視力異於常人也是理所當然嘛,總之我就看到了他們兩個在陽台上爭吵,然後那個佐藤好像用什麽東西勒住了他太太的脖子,之後就拖進了屋裡。
講道理,我當時驚呆了好嗎,說好的模范夫妻呢?而且讓我最後悔的是,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報警,而是仗著自己是能力者,想要去一探究竟。
媽的,我真是的蠢蛋,我為什麽要那麽做!
反正我當時就傻乎乎的去了公寓樓,還敲響佐藤家的門。
媽的!
佐藤那家夥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還若無其事的來開門,當我問起他太太時,他居然告訴我說他太太今天不舒服,在臥室裡休息。
然後我提出要到他們家坐一會兒時,他居然還答應了,媽的,現在想起來,佐藤那家夥大概從我敲門那一刻起就動了要殺我的心思。
如果我不是能力者,十有八九就栽在他手裡了。
進了門沒走兩步,我就感覺有什麽東西砸在了我的後腦上,反應不及的我直接撲倒在了他家客廳的地板上,如果不是及時發動了能力,我大概就會被這一下子直接給帶走了。
不過更讓我感到驚訝的還在後面,趕緊從地面上爬起來,我後腦的那個傷口正在飛速愈合,可佐藤居然一點都不驚訝,他還問我是不是能力者!
媽的,果然這家夥平日裡傻乎乎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像關於能力者的事一般公民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承認了,沒想到佐藤這家夥說他也是能力者,讓我幫他一起把屍體處理了,他能推薦我加入什麽權力滔天的能力者組織。
媽的,要不是他的能力比我厲害,我才不會幫他!
臥槽,直到見到他太太的屍體時,我才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有多惡心,真是不可思議,怎麽會有人在殺人後將屍體的臉皮剝下來!
看著浴缸裡的無臉女屍,我感覺我的整個胃部都在劇烈的翻騰,強烈的嘔吐感讓我差點將中午吃的豬扒飯殘渣噴在廁所的地板上。
在佐藤的威脅下,我只能幫助他完成了分屍,媽的,這家夥指定沒少乾這事兒,他的手法嫻熟得就像正在殺豬的屠戶,說是幫助,其實我就只是在一旁站著給他加油。
而後,我幫他處理了切割好的肉塊。老實說我完全沒想到處理這些玩意兒能夠這麽容易,
將它們煮熟後打成肉泥,再用黑色袋子分裝起來,丟進公寓背後的聯通城市汙水處理系統的管道裡,袋子消失在管道深處的黑暗中,就像我的良知離我而去。 又去監控室刪除了今天下午的所有錄像,我才松了一口氣。
老實說,佐藤那家夥的能力真是有夠萬能的,他是個變形人,我親眼看到他變成了他太太的模樣,然後就以這個模樣出了門。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可是我錯了。佐藤那家夥又提出了什麽自殺計劃,讓我幫助他自殺,媽的,神經病啊,誰他媽自殺還需要別人幫忙啊!
而且他這個自殺計劃繁雜而怪異,看得我雲裡霧裡。
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遠房親戚,說要讓這個女的在他家當保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貪婪的人,一看到錢兩個眼珠子都直了。
按照他的吩咐,我把這個女人忽悠成了同夥,讓這個女以為我和她一樣都覬覦佐藤那家夥的存款。媽的,有一說一,佐藤那家夥哪裡來的那麽大一筆存款,搞得我確實有那麽一丁點羨慕。
按照佐藤的計劃,我讓那個女的每天往佐藤食用的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裡加入佐藤給我的那種禁藥,老實說,以變形人的身體素質,這種藥物作用不大,不過既然是他自己的計劃,管他呢,照著做就是了。
就這樣搞了一個月左右,佐藤那家夥突然就在今天早上跳樓了,媽的,吃了那麽久的藥,突然跳樓算什麽東西?
不過好在我嚴格按照他的計劃好好在警察面前表演了一番,再用藥將嫌疑推給了那個女的,那個女的之前給我打電話時還真的以為我對那筆存款感興趣,真是個蠢貨,她大概永遠都猜不到她只是我們這個計劃裡被拋棄的那枚棋子,哈哈哈。
但今天下午這個女的突然死了,死在了佐藤家的客廳裡。聽到這個計劃以外的消息時我差點嚇尿了,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我趕緊偷偷從辦公室溜回了家,待在家裡能夠給我一些安全感。
直到那個女人敲響了我家的門。
從貓眼裡往外看,那雙潔白修長的細膩美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下意識沒忍住就打開了房門,可當我打開房門看到她的臉時,我直接就嚇尿了。
是佐藤那家夥太太的臉。
我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後退去,直到撞在茶幾上。
那個女人走了進來,她衝著我笑了笑,說了聲我家先生承蒙照顧。
然後她就用手扯下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