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麽魂獸,我可以幫助你們。”嚴齊朝著中年男子拱手道。
“你是什麽修為?我們要的必須是五千年以上年魂獸。”中年男子看著嚴齊說道。
“我的實力獵殺萬年以下的魂獸還是可以的。”
“哼,大話誰不會說。”剛剛失去第五魂環的少年不屑的說道。
“輕風。”中年男子朝著說話的少年低吼了一聲,少年立即閉嘴不再說話。
“既然小兄弟要幫忙,那就和我們一起吧。”
“這隻魂獸是?”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女看著嚴齊身旁的獨角踏焰馬開口問道。
“哦,它是我的坐騎。”
“這是什麽魂獸?”少女疑惑的問道,自己也算是知道不少的魂獸,但眼前的這隻魂獸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它也是踏焰馬,不過突破萬年時發生了一點變異,長出了一隻角。”嚴齊耐心的解釋道。
“什麽,這是萬年踏焰馬,而且還是變異魂獸?”少女震驚道,旁邊的中年男子和少年同樣震驚的看向嚴齊。
嚴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好了,小兄弟,我們想要六千年左右的火屬性魂獸,你就隨我們一起尋找吧。”其實有沒有嚴齊都是一樣的,中年男子帶上嚴齊,不過是想要摸清楚嚴齊的底而已。
四人開始尋找合適的火屬性魂獸,獨角踏焰馬就跟在嚴齊身後。那少年或許是因為嚴齊的原因沒有得到萬年的踏焰馬魂環,對嚴齊沒什麽好眼色,而少女則是跟在嚴齊身旁,問這問那的,甚至還問嚴齊外面的生活。
嚴齊好奇地看著少女,不是魂獸化形,卻是不知道外面的生活,難道是野人?
小丫頭不過是小丫頭,嚴齊趁中年男子不注意時,就會套少女的話,也大概知道了少女等人的身份。
小丫頭名為顧傾珺,今年十二歲,是來獲取第三魂環的,武魂是火焰,來自一個隱世家族。
嚴齊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小丫頭居然問他外面的世界。
而那傲嬌的少年名為顧輕風,是這小丫頭的哥哥,今年十五歲,武魂是狂暴火獅。
那中年男子是他們父親的弟弟,而他們的父親同樣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也是他們家族的族長。
這時,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突然一擺手,嚴齊知道,前面有他們想要的火屬性的魂獸,立即停下來。
嚴齊與小丫頭躲在一顆大樹下,中年男子則是小心翼翼查看前方魂獸的情況,嚴齊趁機小聲的對身旁的小丫頭問道:“傾珺,你們家族有幾位封號鬥羅?”
顧傾珺遲疑片刻,回答道:“五個。”
嚴齊心中一驚,五個,這可是大陸上上三宗所擁有封號鬥羅的總和,僅次於武魂殿。
這時,前面的中年男子突然躍身而起,隨後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出來吧,輕風趕緊去殺了這隻魂獸。”
嚴齊走進一看,這是一隻大概六千多年的鐵甲暴炎虎,還是挺適合顧輕風的。
顧輕風將鐵甲暴炎虎斬殺後,就盤坐下來,開始吸收魂環。
嚴齊等人,則是在一旁等著。
半天后,顧輕風終於吸收完成,起身後,興奮的對中年男子說道:“二叔,我修為達到四十二級了。”
中年男子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現在就差輕珺的魂環了。”
這時,顧輕風朝著嚴齊不屑的說道:“有些人不是說要幫忙獵殺魂獸嗎?怎麽剛才沒見他?”
“哥,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顧傾珺立即站起來說道。 中年男子也對嚴齊說道:“小兄弟不要介意,輕風被慣壞了。”
嚴齊微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還范不著與顧輕風計較。
隨後,四人又開始尋找顧傾珺的第三魂環。
過了一個多小時,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聲巨響。
轟隆隆,轟隆隆,而且還是越來越近。
“不好,趕緊離開這裡。”中年男子立即喊道。
“二叔,怎麽了?”顧輕風疑惑的開口問道。
就在這時,一隻隻巨大的魂獸出現在眾人視線內,足足數百隻,而且其中還是一小半是萬年魂獸,看來應該是星鬥大森林核心區域發生了什麽事,使得魂獸往外跑。
魂獸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快來到四人面前,中年男子直接順手抱起顧輕風,想要再去抱顧傾珺已經是來不及了,因為顧傾珺一直跟在嚴齊身旁,而嚴齊與中年男子也還是有一定的距離,若是中年男子一定要救顧傾珺, 那麽,三人一個也活不了。
中年男子隻好抱著顧輕風立即躍身離去,而中年男子懷裡的顧輕風已經被嚇傻眼了。
嚴齊也是被嚇了一跳,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那麽多魂獸,嚴齊反應過來,一抱抱住顧傾珺纖細的腰,躍身到獨角踏焰馬的背上,朝著一個方向就跑去。
獨角踏焰馬的速度可是在魂獸算等上頂級了,不一會,嚴齊就看不到魂獸了,不過為了安全,嚴齊還是騎著獨角踏焰馬再次奔走了半個多小時,到達了星鬥大森林最外圍才停下來。
此次魂獸暴動是因為在星鬥大森林核心區域,一隻巨大的猩猩正在與一隻黑色長著翅膀的老虎廝殺,若是嚴齊在現場,一定能夠認出來,那隻大猩猩就是之前見過的泰坦巨猿二明,而正在與二明廝殺的黑虎正是凶名赫赫的暗黑邪神虎。
嚴齊拍了拍自己懷裡呆住的顧傾珺,說道:“傾珺,傾珺,傾珺,已經沒事了。”
“啊,嚴齊是你救了我?”顧傾珺回過神來,看著嚴齊說道。
“不是我還會是誰啊!”
“二叔他。。。”
嚴齊知道,這小丫頭是在責怪中年男子隻救自己的哥哥,丟下他
她就跑了。嚴齊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說道:“想什麽,你二叔也想救你,不過來不及了,若他真救你了,你們都得死。”
“啊,原來是這樣。”顧傾珺說道,看到自己還在嚴齊的懷裡,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嚴齊,你。。。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