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教室裡還有著十幾號人沒走,聽見張奎的聲音後,全部注目看來。
“哥,就是他。”
一進門,張建就看到了肖恩,急忙指著對方說道。
當張奎順著方向看去,發現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哼,還真是巧啊,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張奎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帶著十幾個小弟氣勢洶洶的朝肖恩走去。
“怎麽辦...要不你快跑吧。”
圖霜這時心急如焚,對方這麽多人,她擔心肖恩會吃虧。
“呵呵,沒事,一會請你去吃飯。”
肖恩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
看著眼前男人一副自信的模樣,圖霜稍微安心了些,但仍然有些緊張。
“小子,又是你,今天竟然還敢打我弟弟。”
張奎陰狠的出聲說道。
聽著他的話,肖恩不置可否,還真是有什麽樣的哥哥,就有什麽樣的弟弟,怪不得能成為兄弟倆。
“人,是我打的。”
“你又能怎麽樣?”
肖恩不在意的說道,他就是想要故意搞大事情,好給這倆人一個狠狠的教訓,省的再來找麻煩,不然總是像個蒼蠅一樣,太讓人煩躁。
張奎見肖恩如此囂張,不禁一愣。
“好...很好,看來上次的事情還沒讓你長長記性,希望你一會還能像現在這樣狂妄。”
怒極的張奎,陰狠的對肖恩一字一句說道。
“上。”
只見張奎退後幾步喊了一聲,身後十幾個小弟,立馬從腰間掏出藏著的鋼管,叫囂著衝了上來。
圖霜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此刻一直緊緊抓著肖恩的胳膊。
感受到她的不安,肖恩隻好輕聲安慰道:“你先退後幾步,我很快就好。”
圖霜緊張的猶豫了兩秒,但還是放開了肖恩的手臂。
這時衝在最前方的一人,手中的鋼管已經快要落在了肖恩頭上,如果錘實,最輕也是頭破血流。
可惜,就在這個小弟滿臉興奮的時候,肖恩的身影忽然在一刹那消失了。
“見鬼,人呢?”
“他在你身後!”
其他小弟猛然提醒道。
剛回頭,這個衝在最前面的小弟就被肖恩一腳踹飛數米,落在地上的時候就一動不動了,顯然是昏了過去,這還是肖恩只動用了三成力氣,因為他怕一腳把人給踢死了。
“啊...”
那些沒走的女生看到這種場景,頓時嚇的大叫起來,個別的則是眼睛放光的看著肖恩,心裡想著,好帥...。
此時,原本還在向前衝的其余小弟,都被這一腳之威嚇的定在了原地。
這...這還是人嗎?
誰能有這麽大的力氣,把人直接踹飛數米...。
場中的每個人都在這樣想著,就連張奎都被這一幕驚的不輕,可是他又不能表露出來。
見小弟們都不動了,張奎出聲怒喝道。
“嗎的,上啊,他就一個人,怕什麽?”
見老大發話,十幾個小弟也不敢退縮,隻好硬著頭皮又衝了上去。
肖恩看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他是想嚇退其他人,畢竟他們也是聽張奎的命令,只要教訓教訓領頭的就行了。
“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
肖恩說完就衝了過去,速度也就比正常人快了一倍,就這也已經很恐怖了。
沒有招式,
沒有化拳秀腿,肖恩就這樣如同正常人打架一般,一拳一腳的揮出,但是只要被其碰到,就會立馬喪失戰鬥能力,因為後者的力氣太過巨大,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半分鍾的時間,場中就已經有七八個小弟倒在地面痛呼。
圖霜站在一邊看著肖恩,眼裡的小星星直打轉,她完全沒想到肖恩這麽厲害,此刻感覺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而自己,就是其中的女主角,想到這裡,圖霜的俏臉逐漸的紅了起來。
“嗎的,怎麽會這樣?”
“上次明明就被我一腳踹的爬不起來,今天怎麽會變得這麽厲害!”
張奎驚叫道,而他身邊的弟弟張建,更是不如,此刻雙腿都在微微顫抖。
一分鍾後。
張奎帶來的小弟全軍覆沒,一個個倒在地上,整個教師都充滿了他們的痛呼聲。
肖恩沒有下死手,他對人的身體結構比較了解,所以都是打在一些很痛卻又不會傷害身體的地方,只要緩個十幾分鍾,這些人就又會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解決了小弟,肖恩一步步來到張奎面前。
“你...你想幹什麽?”
張奎退後幾步,緊張的看著肖恩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十幾個小弟都不是肖恩的對手,此時就算他出手,下場也不會有什麽變化,這次是真的踢在鐵板上了。
“我也不想難為你倆。”
“只要你們自己抽十個耳光,在和她說聲對不起,並且保證不再來騷擾我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肖恩說著,指了指身後的圖霜。
“你...”
“怎麽?有問題?”
張奎剛想說你別欺人太甚,就被肖恩那噬血的眼神給嚇的憋了回去。
可是他怎麽說在這個學校,也算是個出名人物,現在讓他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抽自己耳光,這簡直就跟殺了他一樣。
“不願意?”
“那就別怪我了。”
肖恩見張奎一直不動手,心中一橫,這次不管怎麽樣,都要讓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好惹的。
說完猛的抓住張奎的手臂,輕輕一拉。
“啊...”
反應過來的張奎頓時發出一陣慘叫,他的左臂直接被肖恩拉的嚴重脫臼,恐怕在用點力氣就直接斷了。
“你呢?”
肖恩看著張建,反觀後者早就被嚇傻了,耳邊大哥的慘叫,時刻在刺激著他。
“我抽,我抽,求你別打我...”
聽到肖恩的問話,張建急忙求饒道,一邊還在使勁的扇著耳光,相比下來,張奎還算是有點骨氣的。
片刻後。
圖霜來到肖恩身後,有些不忍的看著倆兄弟的慘樣,竟開口替他們求情起來。
張建早就扇足了十個耳光,可是肖恩沒說話,他自己也不敢停,而張奎則是不在慘叫,顫抖著不說話,緊促的呼氣,顯示著他此刻正在忍受著巨大疼痛。
肖恩感覺也差不多了,便讓他們給圖霜道句歉,然後趕緊滾。
“對...不...起...”
張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幾個字,說完就捂著胳膊,起身離開了這裡,其他人看到,趕忙跟著灰溜溜的跑了。
只不過,張奎離開時,眼中流露的陰狠之意恰好被肖恩看見。
“唉...”
肖恩輕歎一聲,看來這段時間要提防著點了。
“你把他們打成這樣,不會出事吧。”
圖霜擔心的開口問道。
“沒事,這麽久都沒有老師過來製止,估計他們也不敢去告狀。”
“呼,那就好,剛才我都被你嚇死了。”
圖霜拍了拍胸脯,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呵呵,走吧我請你吃飯。”
“嗯...”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這裡,也不管身後那些圍觀者之後會如何談論剛才的事情。
“我要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一個接近兩百斤的胖女生,看著肖恩的背影癡癡說道。
旁邊的男生卻嘲笑起來。
“嘿嘿,你不怕壓死他?”
“那你能接受嗎?”
胖女生忽然看向他,後者一陣膽寒,逃似的跑開了...。
醫院內。
張奎躺在病床上,此時他的胳膊已經被接上,還打著厚厚一層石膏,醫生說起碼要半個月才能恢復的和往常一樣。
旁邊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被裹的跟豬頭一樣的病人,正是張建。
“哥,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張建嗷嗷的叫著,他的臉腫成這樣,連說話都非常吃力。
“呵呵,當然不能這樣算了...”
張奎微微眯著眼睛,今天是他這輩子所受的最大恥辱,心中對肖恩的恨意早已讓他喪失了理智,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心中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