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這個金色的球就是暗器?”霍羽懂裝不懂的問道。
“嗯,這個就是暗器的初始形態,一旦輸入魂力就會形成猶如發絲般的細針,所以我叫它龍須針。”唐三有些激動的說著,畢竟龍須針在前世也是比較稀有的存在,主要是發晶的稀缺,更談何發晶中的極品鈑晶。
霍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唐三道:“那它的威力如何?”
“龍須針通過特定的手法射出,可以破除護身類防禦,可想而知它的威力,而且在輸入魂力的時候它是龍須針,但是失去魂力就會蜷縮回原來的小球,所以一旦擊中目標就會蜷縮起來,沒有特定的收取手法,只能把受傷部位的筋肉一起割掉。”唐三一旦說到暗器就神采奕奕很是興奮。
親眼看到這龍須針,霍羽覺得,這比在小說裡了解到的還要神奇,感歎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小三,這暗器既然要特定的手法才能使用,那對我們的意義不大,只能你自己使用了。”霍羽有些遺憾,本來以為自己也可以耍耍這龍須針,看來是沒希望了。
唐三有些歉意的道:“羽哥,龍須針雖然不能使用,但是我最近在暗器的製作上有了些許進步,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製作更加強力的暗器了,雖然比不上龍須針的詭異,但是卻更加實用和方便。”
“嗯,沒事小三。暗器對於我而言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必須品,所以你不必介懷。”霍羽拍了拍唐三肩膀道。
這時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道:“你們倆在這幹嘛呢?這麽久都不出來?”原來是小舞在房間等的時間有些久,所以出來找霍羽他們。
霍羽看著小舞可愛的樣子,走上前拉開門,笑著道:“怎麽?等急了呀?”
“肯定啊,這麽久都不出來,也不知道你們在這幹嘛,所以來找你們了。”
“我和小三只是在聊一些暗器的事,本來還打算談談以後的一些打算,既然你來了,那就算了,下次再說吧。”霍羽笑眯眯的說道。
“神神秘秘的,算了,走吧,我們出去玩,今天可不許再亂跑了。”小舞插著腰說道。然後又對著唐三道:“對了,小三,今天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唐三淡定的道:“我就不去了,我在這休息一會,之後打算找個鐵匠鋪,看看能不能做點東西出來,你們去玩吧。”
“真不知道你,整天就想著這些,不管你了,走吧,羽哥。”說著就要拉著霍羽往外走。
霍羽略微掙扎著道:“那小三,我們中午可能就不找你一起吃飯了,晚上回來,明天一起去史萊克。”
“好,我知道了,你們去吧。”唐三說完還擺擺手。
小舞帶著霍羽去街上壓馬路,而唐三則去了鐵匠鋪和一些武器店。由於人生地不熟,所以唐三並沒有找到一家能令自己滿意的鐵匠鋪,所以製作暗器的想法暫時擱淺,等以後熟悉了索托城再做決定。
唐三回到酒店,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暗自想到,以現在的能力,暴雨梨花針做不了,也就別說佛怒唐蓮了,但是含沙射影、諸葛神弩和飛天神爪可以製作,含沙射影的毒需要藥材來配置,今天逛索托城的時候,有些藥鋪裡似乎可以訂購一些毒草。
但是這些暗器所需的零件僅僅靠自己來製作似乎有些吃力,還是要找能夠達到要求的鐵匠鋪來分擔一些基礎的零件,到時候我只需要製作核心部分和最後的裝配。
打定主意的唐三也就不再糾結這些事,
打算休息會,吃過午飯再繼續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所需的鐵匠鋪。 另一邊,霍羽則是被小舞東拐西繞的迷了路。畢竟是第一次來索托城,對於前世路癡的自己,還真找不到具體的方向了,至於小舞就更不用說了。
“唉,小舞啊,你還真是能逛,現在怎麽辦,我們要往哪走啊,而且這裡好像也不是主要街道啊,連個馬車都沒有。”霍羽看著四周無奈道。
小舞噘著嘴道:“我哪知道索托城這麽大啊,逛著逛著就不認識了。”
霍羽看著小舞一臉無辜的樣子覺得很好玩,想笑也笑不出來。走到一旁,對著一個青年道:“這位兄弟,請問索鬥酒店怎麽走?”
青年有些古怪的看著霍羽,隨後回答道:“索鬥酒店在城西,這裡是城北,你怎麽跑這裡來找索鬥酒店?”
霍羽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第一次來索托城麽,不認識路,請問具體怎麽走啊?”
青年了然,於是回道:“呐,這個路口一直走,然後左拐, 沿著路走,沒一會就能到主街道了,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怎麽走了。”
霍羽聽聞,點了點頭,對著青年道:“謝了,兄弟,拜拜。”
回到小舞身邊,看著坐在石凳上的小舞道:“走了走了,已經知道怎麽走了,先回酒店附近,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在決定下午的事。”說著拉起小舞道:“怎麽?累啦?”
小舞不好意思的笑著道:“嗯,跑了一上午,是有點累了,要不~,羽哥,你背我吧。”
霍羽沒好氣的看著小舞道:“你啊,行吧,我背你,一會到了主街道你在自己走。”說著就蹲了下來,做出一個背人的動作。
“嗯!”小舞甜甜的回道。然後就趴在了霍羽的背上。
“走嘍~!”霍羽見小舞趴好,就起身走向路口。
兩人費了好一會,終於回到了酒店附近,找了個地方,美美的吃了一頓。霍羽提議先回酒店休息一會,小舞也沒反對,逛了一上午,是該休息會了。
回到酒店,小舞去休息了,霍羽到小三門前敲了敲,見沒有反應,應該是出去了。駐足了一會便回房間休息了。
就這樣霍羽三人折騰了一天,快樂的時光總是會過去的,夜幕降臨,一輪銀月為大地鋪滿了銀色。靜悄悄的酒店內,霍羽終於心滿意足的握上了小舞的小饅頭,雖然很激動,但是也多了一份責任,畢竟身邊的這個女孩,可以允許自己的無禮,可見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感受著手中盈盈一握的柔軟,似乎房間裡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分,霍羽就這樣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