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女人,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一頭微卷的長發垂肩,隨著窗外吹來的微風隨意的飄拂著,白暫的皮膚保養的很好,精致的面容讓人看著很舒服,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苗條的身材,看了她一眼,仿佛在難過的心情也能夠瞬間得到放松。
曉天,過來和你說個事,沉侵在美好中我瞬間被房東的話語打破。帶著不愉快的心情轉向房東。
房租的事嗎?我知道,稍會微信轉給你,我帶著微笑的面容對房東說到。
行,我過來也是看你有什麽需要的地方,也好幫忙一下,畢竟你剛來這裡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
沒事的不用了,我這裡挺好的,聽了我的話房東也不在糾結轉身就走了。看著這個女人,我皺了一下眉頭,只是心裡有點奇怪。看這個女人的打扮,年齡,氣質,都和面前的環境格格不入。在看了一眼樓下停著的豪車,有錢人的生活咱還真不懂,我剛租房的這個小區怎麽說呢?一眼看過去就會有一種歷史感,聽說已經有幾十年了,所以顯得有點破敗,算了,關我什麽事呢?我搖搖頭轉身朝我的房間走去,剛好不好的就在那個對人對面。關門的瞬間我嫖了一眼對面那個女孩,她還是坐在哪裡,仿佛一座雕塑,坐在永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把垃圾一股腦的收到樓梯口的垃圾桶裡,我站在門口,點上一支煙,目光掃視著這間顯得有點陳舊的屋子,心裡不由得有點失落感。剛來到這個地方,以後這裡或許就是我的下一個安身之處吧。
也許是口中彌漫的香煙味道飄進了女孩的屋子,她終於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的窗戶前,打開了窗戶,似眼前美好的景物瞬間支離破碎,我越發顯得有點頹廢,好不痛快。窗外的大風似乎有點來勢洶洶,這樣的天氣打消了我準備出去大喝一頓的衝動,我起身回去把窗戶關上,而對面的女孩卻無動於衷,任由大風吹在臉上,一頭飄逸的長發隨著大風肆意的飄蕩著。我想了想,決定探一下這個女人,反正已經不打算出去。我有足夠的時間探清她的底細。
我鼓足勇氣走到她的屋子裡,姑娘:“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剛好我也是今天剛搬過來的,以後大家就是鄰居了”,我叫夏曉天,可以認識一下。
對面的那個女人似乎對我的主動不以為意,甚至於身體都不曾動一下,良久,或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內心,和靈魂。在她的面前仿佛我所有的小心思都是多余,我訕訕的笑了一下。
重要嗎?她面無表情的回了我一句,然後又轉回身體看向外面,仿佛和外面的美好世界相比,我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我帶著十足的誠意和好心最後一個好臉色都沒有得到。我剛要發作,兜裡的電話忽然響起,皺了皺眉頭,我從兜裡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汐汐打來的。
我轉身走到門外接通電話:“汐汐,怎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說到:“曉天,我有件事想和你說,我…我…我懷孕了”!
什麽?你懷孕了?也許是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太震撼,我的聲音不由得高出好幾分貝,手裡的手機差點就脫手了。迅速冷靜下來的我盡量的壓低了聲音。
孩子是誰的?一定不是我的,我們每次都時候都有做好保護措施的,肯定不可能,不是,
肯定不是。也許是我的歇斯底裡,對面汐汐沉默了許久許久。 過了好一會,她似乎在等我冷靜下來,也許過去她知道這個消息太突然一時間無從下口。
醫生說,懷孕大概一個月多月,從半年前我和你做了以後我再也沒有和其他的男人好過。一個多月前也是我們最後一次。
嗚嗚嗚,她說完這些就沒有在說其他的,但是聽著手機裡不斷抽泣的聲音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哭。
汐汐,我想你弄錯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是pao友,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各區所需而已,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鬧,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
我試圖以各種理由打消她的一些幻想念頭。
說完這些話,我們之間都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我知道了,孩子我會打掉,對不起,以後我不會打擾你了。
嘟嘟嘟……說完這句話隨之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
我拿著手機,似乎一瞬間全身沒有了力氣,無力的蹲在地上,點上一隻煙,另一隻手抓著頭髮,這特碼的叫什麽事,半年來,我和她之間似乎除了偶爾睡在一起別無其他, 我從來也只是把她當做情欲的發泄口,所以每一次都會特別的小心翼翼。她也從來不說什麽,從來在我的要求下都是坦然接受的。所以她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這是在用一種手段來要挾我回到她身邊,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但我對她,心裡從來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孩子不是我的,她肯定在訛詐我。對的,一定這樣的。前幾天她還和幾個朋友在朋友圈曬照片來著,其中就有男的。
“人渣”
聽到這個聲音,我抬起頭,看到那個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我的旁邊,一雙眼睛厭惡的看著我,我仿佛一個犯下大錯的罪犯正在接受正義的審判一樣。
你偷聽我電話?我像一隻發瘋的瘋狗站起來抓住他的衣領,滿眼通紅的直視著她的眼睛。她站著一動不動,眼睛毫不閃躲的迎視著我。
放開,難道你還要打女人嗎?
說完仰起頭看著我蠢蠢欲動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我無力的放下已經揚起拳頭的手。
多管閑事。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我轉身朝著樓下走去,心裡感覺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我知道我需要發泄心裡的怒火,但是理智告訴我一個不相關的女人絕對不是最佳選擇。
帶著憤怒的我走向樓下,走進不知何時下起的大雨中,雨很大,仿佛在泄出他心中的不快,任著雨水打在我身上,或許我想要的是這雨能把我心裡的那一批愧疚洗盡吧。一絲對於汐汐的愧疚,畢竟我不是一頭沒有情感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