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不戒和尚火冒三丈,舉拳大喝:“小白臉討打,嘗嘗灑家的拳頭。”
不戒和尚的拳頭刮動勁風,向著錦衣公子就打。錦衣公子伸腿一腳踢飛身前的桌子,桌子倒飛向不戒和尚。卻被不戒和尚的拳頭打得四分五裂。
不戒和尚身形不停,錦衣公子轉身躲開,手中折扇急點不戒和尚胸前穴道。
這一招,錦衣公子使得是六扇門中判官筆的招法,專打敵人要穴。見到折扇點來,不戒和尚雙手往懷中一帶,使了一式羅漢抱月。雙拳分別撞在錦衣公子的手臂與折扇上。
錦衣公子就感到一股勁力,透入自己的手臂,震得自己手臂發麻。手中的折扇也險些脫手。
“這和尚好大的力氣。”錦衣公子微皺眉頭,心中暗想。同時腳下步法急動,閃、轉、騰、挪不斷躲避,卻是不敢再碰不戒和尚的拳頭。
轉瞬間,兩人交手了七八個回合。不戒和尚功力深厚,羅漢拳剛猛雄渾,周身拳勁密不透風,無論,錦衣公子如何搶攻,卻怎麽也打不到不戒和尚身上穴道。
不戒和尚卻也是吃了身法的虧,這錦衣公子身法十分高明,步法輕巧快捷,不戒和尚拳勁雖然剛猛,卻每每落空。一時間,兩人竟都奈何不了對方。
“可惡,哪裡來的和尚,使得這班剛猛的拳法,卻不見絲毫疲態,再打下去若是我身法一慢,定要傷在這和尚的拳下。”錦衣公子暗下決心,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身形向後急退兩步,擺脫不戒和尚的纏鬥。手中折扇打開,一擺手,旋著飛向不戒和尚。同時右手藏進衣袖。
腳步將將落地,轉身卸力,右手揮出,從袖子裡打出一物。直取不戒和尚面門。
不戒和尚見錦衣公子退身,怎能不追,卻看到折扇飛來,拳似鐵錘。向下一砸,打落了折扇。
然而目光所視,錦衣公子又從袖子裡打出了一件,盤子大小的環形兵器。直衝自己面門。速度之快自己想要躲閃已經是來不及了。
眨眼間,那環形兵器便要打中,不戒和尚的面門。生死攸關之際,半空中竟多出了一隻手。
這隻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那麽一夾,正夾中那環形兵器。不論這環形兵器如何來勢迅猛,在兩根手指之間,就像個被老乞丐捏住的臭蟲,再難進分毫。
在場之人,皆是無法形容,這隻手出現的時機是多麽巧妙。隨之,一人自半懸空中落在不戒和尚身前,右手雙指夾著那環形兵器。這人正是李墨白。
方才,錦衣公子將右手藏進袖子,李墨白就已經警覺,暗中防備他有什麽陰險手段。不出所料,錦衣公子果然打出暗器傷人。
錦衣公子出手的同時,李墨白身形閃動,似鳳凰展翅,一躍而起掠過不戒和尚的頭頂,如金鉤倒掛,伸出手指夾住環形兵器。
“卑鄙。”
林曉茜厲聲罵到,短刀朝著錦衣公子便是立劈過去,陸雨菲也拔劍在手,身姿飄穎,飛身直刺錦衣公子。
錦衣公子再次運用輕功躲閃,卻不知林曉茜的紅袖刀法,招式奇,巧,快,招招凌厲。
陸雨菲的春雨劍法,看似輕柔,卻如春雨潤物,連綿不絕,一劍快過一劍。
只是片刻,錦衣公子身上的紫色錦袍,便被刀劍削破了十多個口子。
突然,錦衣公子左手一揚,又一個環形兵器打出,攻向陸雨菲。步法變換向林曉茜襲來。
適才交手,錦袍公子覺察出,
幾人中除卻林逸然還未出手,林曉茜為最弱。 林曉茜急攻未果,刀法力道已顯頹勢。暗中蓄力,在瞬息之間躲過刀劍的夾擊,打出另一枚環形兵器。
陸雨菲知曉錦衣公子會用這環形兵器,雖然長劍急攻,心中卻有警覺。見到錦衣公子故技重施,陸雨菲即刻橫劍招架。
雖有防備,但飛過來的兵器上的力道,也是震得陸雨菲後退一步,身形一頓。
趁此時機,錦衣公子進步搶攻,手中招式似花瓣飛舞,正是他的家傳絕學《飛花逐葉手》。彈開短刀,一把抓住林曉茜的手腕,另一隻手,也化成鷹爪,抓向林曉茜的咽喉。
一息之間,錦衣公子便要鎖住林曉茜的咽喉,忽地感覺到,一顆硬物打在了,抓向林曉茜的那隻手的手背上,瞬間整條手臂都麻痹了。
林曉茜借此機會,手腕一轉,擺脫錦衣公子,橫刀出去,便是削他的手臂。錦衣公子顧不得發麻的手臂,足下用力,向後彈去,躲開這一刀。
林曉茜見勢又要追擊,卻被李墨白叫住:“住手吧,小辣椒,你還不是他的對手。小心被他擒住,到時我可不再幫手了。”
“哼,誰要你幫,我自己便能對付他。”林曉茜嬌聲說道,心裡卻知曉,若不是適才錦衣公子那招未停,自己已經被他鎖住咽喉。嘴裡不與承認,但也聽李墨白的話,不再進步追擊。
此時間,錦衣公子不複方才那般高傲,目中無人。得以喘息的機會,雖然模樣狼狽些,卻一臉凶狠地說:“你們知道我是何人,竟敢傷我?”
李墨白不屑一笑,抖了抖手中的環形兵器,信口說道:“功名富貴非我願,拋灑千金伴花眠。江南錦繡山莊的傳人,一對落花紫玉環使得不怎麽樣,人到是狂妄自大。
傷你又如何,你以為天涯處處是你爹嗎?誰都要聽你指使不成。”
“噗嗤。”陸雨菲與林曉茜不由得樂出聲來,實在是李墨白所說的話甚是氣人,
“你……。”錦衣公子雖是氣憤非常,卻也不敢再輕易出手,瞪著李墨白說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現在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李墨白無語地搖了搖頭,將手中那隻落花紫玉環拋了過去。錦衣公子以為李墨白怕了自己,伸手接住自己的武器。誰知李墨白身形閃動,欺身而上一巴掌打在錦衣公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你爹,夏侯莊主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李墨白負手而立, 淡淡說道。
“可惡,你……。”錦衣公子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李墨白。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李墨白笑道:“你什麽你,要報仇隨時歡迎。不過,也要看你的膽量。這位和尚出家在普陀寺,與紅蓮妙僧無念同行而來。”
說著李墨白又指了指林逸然與林曉茜,繼續說道:“這兩位是振威鏢局的少鏢頭,其父便是總鏢頭林弘軒林前輩。
我若是沒記錯,錦繡山莊每年進貢皇室的貢品,都要委托振威鏢局護送。”
林逸然搭話道:“不錯,可是錦繡山莊的人,人品如此,我倒是要問問我爹是否還要接受委托。”
錦衣公子神色一緊,卻沒想到二人竟是振威鏢局的少鏢頭。
李墨白又看了看陸雨菲介紹道:“我李墨白倒是沒什麽身份,只是流雲門中的雜役弟子,但是這位,便是流雲七劍之一的春雨劍——陸雨菲。流雲門掌門之女。不知道夏侯公子你想將我等怎樣呢?”
錦衣公子暗道自己踢到鐵板,卻依舊冷言說道:“那又如何,用振威鏢局和流雲門的名號壓我不成?”
李墨白意在小懲而已,說道:“讓你知道今日打你的誰,想來你也是要參加武林大會的,算是流雲門的客人。今日暫且放了你,撿起你的兵器滾吧。”
“哼,李墨白你本公子記住了,今日之事,我夏侯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夏侯傑不甘地撿起另一隻落花紫玉環,陰狠的目光看著李墨白,翻身躍窗而出。
“隨時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