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葉果擦了擦臉上的痕跡,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潘武微微有些惱怒。
“因為親眼看到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離開,你不甘心,所以也想把這種不甘帶給我嗎?”
被說到痛處,潘武有點惱火。
“我告訴你,我跟你可不一樣。”
此刻,葉果的眼神無比的堅定:“我要成為世人敬仰的修術者,然後讓那兩個混蛋後悔!”
“如果你懂事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幫我放一段很動感的bgm,或許我還會考慮放你一馬。”
潘武聽到這差點愣住了,呵呵,真是不怕死。
“哼,說大話誰不會,我倒要看看你的拳頭有沒有你的嘴硬。”
說完,潘武便衝了上去,直接來了一場男人之間的體術較量。
雖說葉果有暴擊的能力,但仍然不是潘武的對手,此刻的他只有被動防禦,不過他在等,等自己的人之力恢復到一定程度。
“怎麽了,你不是說要成為世人敬仰的修術者嗎,怎麽連還手都不敢了。”
葉果心中很清楚,此刻自己必須保存體力,才有絕地反擊的可能。
同一種人術的疊加對潘武已經造成不了致命的傷害,目前自己唯一可以寄托的就是兩種人術的融合,上次看見范偉和王亮的配合,讓葉果有了一個想法。
火系和風系,這兩種人術同時發動,火借風勢,威力必定能成倍增加,假使自己將這兩種人術融合,威力定然也不會小。
於是,葉果就想到了一種中階人術,大暴風之術。
五百三十九個印,中階群體人術,最佳搭配人術正好有火炎衝擊。
轟的一聲,葉果再一次被潘武一拳擊倒在地,此刻,雖然葉果肉體上疼痛難耐,但潘武也好不到哪去。
打累了,沒錯,就是打累了。
剛才葉果的一番話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所以他采用最直接的方法,想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到葉果身上。
“你以為我是在說大話嗎?”
葉果再一次站了起來:“那好,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日月,期門,百匯,聽宮,耳門,人迎,天鼎,三陰交,太陽,百匯,魂門,意舍…中階人術,火炎衝擊。”
“晴明,承泣,頸臂,大包,扶突,急脈,不容,魂門,至陽…中階人術,大暴風之術。”
兩種人術在葉果的控制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頓時,火焰衝擊波,在暴風的影響,覆蓋面積更為廣泛,同時,在風的加持下,火焰旋轉的更加迅速。
呼呼呼,只聽見瘋狂燃燒的火焰聲,仿佛要
“怎麽可能,他又學會了一種中階人術!!”潘武一臉的難以置信,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他身上有那種血脈?”
身為人術學校的老師,自然得知不少秘密。
當修術者達到一定階位之後,自身的血脈就會發生改變,從而產生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秒學會一些低階位的人術,把自己的鮮血灑在手上結印可以增強人術的威力等等,而這些特殊能力是可以遺傳給自己的後代。
“他的父母到底是誰!”
此刻,潘武心中滿是恐懼:“還有,為什麽他能同時發動兩次人術!”
一個人同時發動兩次人術和兩個人同時發動一種人術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兩個人同時發動一種人術,雖然也可以使兩種人術配合起來,
產生更強大的力量,但僅僅是把已經具象化的東西加強,而一個人同時發動兩次人術,則可以從根本上直接加強,從源頭,到過程,再到結果,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潘武很清楚這一點,要是自己不趕緊反擊,死的人就是他了。
“太陽,魂門,日月,期門,意舍,手三裡,八邪,命門,陽溪…高階人術,意志之門。”
以此刻潘武的狀態,已經無法發動超階人術了,唯有退而求其次。
一扇長寬均為兩米的,由人之力凝聚起來的意志之門出現在潘武面前,幫他抵擋葉果的攻擊。
而葉果把兩種人術融合在一起之後,一道瘋狂旋轉的火焰衝擊波直接射在了意志之門上。
只聽見一陣呼呼呼的聲音,火焰逐漸侵蝕著,而潘武用雙手頂住意志之門,卻仍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強大,他使出所有力氣,奈何仍在不斷的後退。
他心中明白,只要自己頂住這一刻,等這股力量散去,自然就能取勝。
可就在這時,葉果的拳頭砸了過來,那本就不堪重負的意志之門,最終碎裂了。
隨後,那道火焰衝擊波直接貫穿了潘武的胸口。
潘武的瞳孔逐漸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死在了這個小子的手上,直到從胸口傳來劇痛,他才真正明白過來,他輸了。
轟的一聲,潘武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葉果走了過去:“雖然你的家人一個個都離你而去,但至少他們在生前都很關心你,而我,我從小就沒見過我的母親。”
“甚至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從我知道害怕和孤獨的含義時,這兩個詞就一直陪伴我的童年。”
“已經死去卻很愛你的家人,和還活著卻從不關心你的家人,究竟哪個更幸運呢?”
此刻,葉果眼角不自覺的濕潤了。
…
潘武死後,本就形勢不妙的范偉和王亮自然也不會死纏爛打,迅速逃跑了。
“呸,真沒用,居然連個小鬼都打不過,害得我們花了那麽多精力,結果一本超階人術都沒拿到。”
范偉和王亮滿是怨言,潘武死後,先前承諾的超階人術自然得不到了。
此時,葉果也累了,超越極限的戰鬥讓他心力交瘁,眼一閉,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慕容雨趕緊上去,發動高階人術聖靈之光開始治療。
雖說葉果本身沒有大礙,可慕容雨卻還擔心一個問題。
葉果剛才表現的越強,代表著他內心的執念就越重,等他見到自己父母的那一刻,該如何調解?